「王总,我和师妹还有事就先告辞了。」上官北辰的语气中隐隐透着丝急切。
「上官大夫,既然你们有事,那我便不留你们了。」王世海出声道,「淑琴,去送送两位大夫。」
王淑琴媚眼含春地望着容貌俊美的秦爷,对王世海的话置若罔闻。
王世海连叫了两遍,王淑琴这才有了反应。最后一步三回头的陪同林溪和上官北辰出了了别墅。
········
离开王家后,林溪让上官北辰送她去实验基地。
在高速公路上,林溪问上官北辰:「九师兄,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姓秦的男人?」
上官北辰不知在想些何,神情有一瞬的呆愣,而后笑着问:「师妹,你为什么这样觉着?」
「因为我注意到之前你在面对那姓秦的男人时像是有些惶恐。」
上官北辰迟疑了一下后,道:「师妹,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三年前有人让我在生意上栽了一人大跟头吗?」
林溪惊呼道:「难道是那个姓秦的男人?」
上官北辰缓缓的点了下头。
林溪啧了一声:「怪不得我见到那男人的时候有种冤家路窄的感觉,原来是仇家啊。师兄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师妹,你千万不要乱来」上官北辰口气严肃地道。
林溪笑着打趣道:「九师兄你可是上官家堂堂的三爷啊,有必要惧怕那个名不见经传的秦爷吗?」
「你之所以没有听说过,一方面是因为他不是榕城人,但更要的是没有哪一家媒体敢报道他。」上官北辰边注意前方的路况,边观察林溪的神情,「师妹,他的势力甚是庞大,况且他本人做事是出了名的果决狠辣,你最好不要去招惹这种活阎王。」
「活阎王吗?」林溪波光潋滟的桃花眼中闪烁着光芒,「叫什么名字?」
上官北辰默然片刻后,缓缓说出了两个字:「秦楚。」
「听名字挺好相处的啊,九师兄你知道秦楚家住哪里吗?」
「京城,只不过师妹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去招惹秦楚。」上官北辰皱眉道。
林溪见九师兄神色极其担忧,知道该适可而止了。正色道:「九师兄你放心,既然你都说姓秦的不好惹,我自然不会去触霉头的。」
上官北辰点点头,看神情似乎仍有些不太放心,不过没再说何。
车子继续在公路上疾驰,过了几分钟后,林溪突然问:「九师兄,师父的外孙女有消息了吗?」
上官北辰缓缓的摇头叹息。
林溪眼中闪过了一丝灰心和忧虑。
师父是她的大恩人,要不是师父,她恐怕早就死了。况且师父还传授了她那么多东西。
师父生前的两个心愿,一个是重开武术馆,一个是寻找到他的外孙女。
第一人心愿,恐怕还得过很长时间才能帮师父完成。而第二个心愿她希望能够尽快帮师父完成。
「师妹,你不用忧心,我相信师父的外孙女迟早会找到的。」上官北辰安慰道。
林溪心不在焉的微微颔首。
······
林溪在实验基地一直待到夜晚十点钟才回到了家。
她刚打开家门,说嬉笑声便传入了她的耳中。
林溪注意到母亲陈淑芬和姐姐林悦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面嗑瓜子聊天。
在林溪的记忆中,每次她进家门的时候,母亲和姐姐像是都相处的挺愉快的。
而只要她一出现,这对母女就仿佛突然被恶鬼附身了一般,对她不是冷嘲热讽,便是责骂殴打。
七岁那年,她只因无法忍受这对母女的折磨,跑到大街上,想要自杀,最后被师父救了。
后来她学会了武术,这才避免了被陈淑芬和林悦殴打,可责骂和嘲讽却从来没有停止过。
尽管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不要在乎这对母女,就拿她们当空气好了。
林溪不打算惊动这对愉快的母女。迈着极轻的脚步朝通向二楼的楼梯口走去。可陈淑芬的声线却蓦然传入了她的耳中:「林溪,你今日下午又死哪里去了?」
可是每次看到这对母女相处的那么愉快开心。再不由得想到陈淑芬注意到她时,那恨不得让她死掉的怨毒目光,她心里便觉着针刺般的难受。
林溪没有理会,径直朝前走去。
「我问你话呢?你哑了还是聋了?」
陈淑芬叫嚷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林溪的方向走去。
在林溪快走到楼梯口的时候,陈淑芬一把抓住了林溪纤细的手腕。
林溪回过头来,看着陈淑芬冷冷的道:「放手。」
「你要是不告诉我你今日下午到底去干嘛了,别指望上楼去睡觉。」陈淑芬恶声恶气的出声道。
陈淑芬哪里是关心她下午到底去哪里了,只是想借机找她的麻烦罢了。
这么多年来,只要能让她痛苦一分钟的事情,陈淑芬都乐意去做。
有句话说女儿是母亲上辈子的仇人,这话放在她身上太对了。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林溪面无表情的道。
「不需要我管?要不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能活到今日?」陈淑芬冷笑道。
「我能活到今天靠的不是你,而是我师父。」
「如今你师父死了,你作何不跟着去死呢?」
陈淑芬阴阳怪气的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厚厚的粉底都遮不住她的尖酸刻薄。
林溪勾起唇角笑了笑,只是眸中一片冰冷:「我亲爱的妈妈,您放心这辈子我不会给您白发人送黑发人机会的。」
林溪说完猛然甩开陈淑芬的手,正要上楼,身后方忽然传来了林悦的声线:「妈,你还问何啊,林溪肯定又是出去和那个叫上官男人鬼混了,再不然就是去找那个劳改犯了。」
林溪倏然转头转头看向林悦。
林悦半躺在沙发上,悠悠的道:「林溪我警告你啊,你要跟那两个男人鬼混能够,可别怀了野种。我们林家丢不起那个人。」
听到劳改犯三个字,林溪的心就像是被针用力的刺了一下。
林溪几个箭步冲到林悦面前。
怒目看着林悦,咬牙切齿地道:「你有种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林悦斜睨着林溪,一字一顿地道:「我说你可别怀了野种,我们林家」
啪
林悦话还没有说完,林溪扬起手,一人耳光狠狠的甩在了林悦的面上。
「林溪你疯了吗?」陈淑芬叫嚷着冲了过来。
「妈,我好痛啊。」林悦用手捂住自己被打的脸颊,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