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一年又结束了。
大年三十这天,林溪置于手头上未完的工作,和三位师兄一起坐飞机回到了榕城。
大年三十夜晚,林家别墅好不热闹。
林溪与九位师兄,两位师嫂,陈征,易安,徐军,张海明,云杨和林景齐聚一堂,共度除夕。
啊,差点忘了,其中还有冷艳荣呢。
在林溪将秦氏集团改成林氏集团,在秦家人被流放的流放,被抓的被抓后。冷艳荣终究放下了对秦家人的仇恨。只是她的抑郁症并没有好。
林溪答应过林景要让冷艳荣康复,自然不会食言。
只不过她并没有治疗抑郁症的经验和能力。她只能请求大师兄的帮助。
大师兄很乐意帮忙,然而一开始冷艳荣并不愿意配合治疗,后来在林溪和几位师兄们的轮番劝说,以及哄骗下,冷艳荣终究答应接受治疗。
原来,冷艳荣患抑郁症并不主要是因为姑姑和父亲,而是只因高中时期的一段经历。
时候的经历让她的性格极为的孤僻,所以在学校里她几乎没有朋友。
不过在她上高二的时候,有一人名叫陈佳慧的女生,却主动接近她,并且不管她的孤僻和冷漠,一贯对她好。后来她终于被陈佳慧打动,和陈佳慧成了形影不离的好姐妹。
可令冷艳荣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高三下学期,陈佳慧竟然向她表白了。
当时她在惊慌万分的同时,拒绝了陈佳慧。
可熟料她和陈佳慧的对话被有心人听到了,并将这件事情公布于众。
于是全校开始流传冷艳荣是一人百合。
别说是当年了,即便现如今有不少人对同性恋的态度也是怀有恶意的。
毫无悬念,冷艳荣当时遭受到了校友们,尤其是同班同学的各种无情嘲笑。甚至有人骂她是个怪物,让她去死之类的。
冷艳荣精神上遭受到了巨大的创伤,她选择以割腕的方式结束生命,幸而她爷爷发现的及时,赶快叫人将她送进医院,终是抢救了过来。
「爷爷,你怎么会要救我,作何会不让我去死呢?」这是当初冷艳荣睁开双眸后对冷云龙说的第一句话。
冷云龙神色悲伤而痛苦,他颤声说;「荣儿,你父亲和你姑姑都离我而去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业已两次白发人送黑发人了,难道你让我又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冷艳荣听了这话,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尽管对人世间充满了厌恶,但为了爷爷她打定主意好好活下去。
当初她患上抑郁症后,曾也积极地接受治疗,可病情却反复发作。
在经受了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后,冷艳荣深刻的觉着没有希望也就没有灰心,最后干脆放弃了治疗。
林溪也终于明白当时她在剧组跟冷艳荣打招呼的时候,冷艳荣作何会会说「我不是百合」这样奇怪的话了。
只不过如今,冷艳荣的抑郁症基本业已康复了。
此刻,伴随着别墅外面烟花炮竹欢快的响声。别墅客厅里,冷艳荣依偎在林景旁边,和大家说说笑笑。
林溪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然而只有她自己清楚孤单和落寞正在她心中悄无声息的蔓延开来。
林溪望向落地窗外梦幻般绚烂的夜空,心里无声的呢喃道;「秦楚,你到底在哪里?」
可是回应她的只有烟花炮竹噼里啪啦的声响。
三天年过完后,林溪重新回到了京城,机构还有一大堆事务等着她处理。
·······
二月末的一天,林溪原先的秘书因为些许个人情感方面的原因辞职了,林溪只得重新招聘了一位秘书。
此人名叫谭文强,尽管年纪较轻,只不过工作能力特别强,双商高,颜值也高。
林溪觉得这样的人帮她应酬各种商务,能让她省心不少。
·······
面试结束当天晚上,谭文强回到一所高档的公寓里。
一进门,一位浓妆艳抹的年少女人立刻迎上来,语气急切的问道;「阿墨,面试结果作何样?」
谭文强面露得意之色:「林溪除了雇佣我外,还有别的选择吗?」
女人娇笑言:「阿墨,看来七年过去,你在林溪那个女人面前的魅力不减当年啊。」
唐文强神色严肃的道:「亚拉,在我没有实现咱们的目标之前,咱两还是尽量少见面,以免被林溪发现咱俩的关系。
还有以后你不要再叫我阿墨了。
我想彻彻底底的当唐文强而不是陈子墨了。」
女人走到桌子跟前,倒了两杯红酒,一杯自己拿在手里,另一杯递给谭文强,面带着妩媚动人的微笑说:「文强,为我两的将来干一杯吧。」
两人举起酒杯相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女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长手指轻轻摇晃了两下酒杯,而后将杯子送到唇边抿了一口。
而后女人盯着手中的红酒杯,眼里闪烁出了期许而又怨毒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冷漠而无情的笑;「林溪当年是你害得我有家不能回的,如今这笔账该到讨还的时候。你等着吧,不多时我会让你像一条狗一样跪下来求我原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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