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龙刚才出去一趟后,神情看上去比之前轻松了不少。
「李先生,现在能够说了吧?」林溪挑眉转头看向站在自己对面的李嘉龙。
「其实这一切是阿昱的意思。」李嘉龙缓缓的道,说话间不动声色的观察林溪的反应。
林溪蹙眉追问道;「谁是阿昱?」
「就是秦楚。」
林溪惊愕的叫道;「他怎么会要这样做?」
「他想考验你一下。」
林溪笑了,可眼中充满了愤恨:「他考验我?他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他来考验我。」胳膊上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痛,让她恨不得此刻给那家伙的胳膊上也来上一枪。
「林小姐请注意您的言辞,秦楚他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李嘉龙沉声道,似乎挺不满林溪对秦楚的态度。
林溪深吸一口气后,情绪不多时平复了下来。而后她冲李嘉龙勾了勾手指。
李嘉龙浓眉皱了起来。
「不想让你女儿永远是现在这副样子的话,就马上照做。」林溪眼神冷酷,浑身透着一股戾气。
李嘉龙神情有些不自在的走到了林溪面前。
「坐」林溪用眼神示意李嘉龙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李嘉龙落座后,林溪又命李嘉龙将手腕搭在桌案上。
李嘉龙没有立刻照做,林溪便又拿他的女儿来要挟。李嘉龙只好慢吞吞的卷起袖子,将手腕平放在了桌子上。
林溪右手中食指放到李嘉龙的脉搏上,停留了不一会后,收回手。神色凝重的望着李嘉龙:「李先生,我要是没有诊错的话,你理应是得了——」
「林小姐」李嘉龙蓦然带着恳求的神色急急地打断了林溪的话。
同时看了他的女儿一眼,林溪瞬间明白,李嘉龙这是不想让他的女儿知道他得绝症的事实。
可怜天下父母心,林溪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而后面无表情的道:「要我不当着你女儿的面说出来也能够,但你得给你的女儿和你的下属们解释清楚,你之前吐血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李嘉龙旋即出声道:「这是自然。
我绝对不会让他们找您麻烦的。还请您取下我女儿身上的银针。」
「取下来能够,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何条件,您尽管提,只要我能办到的,我全都答应您。」
「俗话说的好演戏要演全套。,我想您理应恍然大悟我的意思了吧?」
通过之前的种种,林溪恍然大悟今晚这出戏,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李嘉龙的女儿李星月假扮人质李月,然后由她想办法救走李月,并带着李月去见任长风的。
李嘉龙沉吟许久后道:「好,我答应您此物条件。」
林溪目光锐利的望着李嘉龙:「不要给你弟弟打招呼。」
李嘉龙愣怔;「弟弟?」
「就是任长风。」
李嘉龙嘴角抽了抽,解释道:「他其实是我大哥。」
·······
十五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轿车驶出了李家的大门。
林溪和李星月坐在后座上,阿彪开着车。
「林小姐您到底要带大小姐去哪里?」阿彪忍不住问道。
「阿彪,要不要听听我的意见?「林溪声音低沉,这时带了几分沙哑。在昏暗的车子里别有一番性感撩人。
「什么选择?」阿彪下意识的追问道。
「要么闭上你的嘴好好开车。要么从车里滚出去。」
阿彪抿了抿唇,一路上没再出声。
凌晨四点多,车子在一幢气派的别墅大门处停了下来。
林溪推开车门,第一个走了下来。四周静悄悄的,天际缀着几颗星星。街道两旁的路灯将平坦宽阔的街面照得明晃晃的。
阿彪看了眼别墅和四周的景物,惊叫道;「这不是任先生家嘛。」随即不解的看向林溪;「林小姐,您带大小姐来这个地方做何?」
林溪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望着阿彪,语调慵懒:「想清楚?」
阿彪像是被施加了蛊惑一般,愣愣的微微颔首。
林溪淡声道:「想清楚的话,就将你家大小姐从车上抱下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