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是越想越生气,那个女人究竟哪里好,一定要想办法拆散两人。
可是现在要如何才能够促成此事?要出府邸一趟,买些龙延香合欢散依兰香之类的*药才行。
表哥一向倨傲,最讨厌水性杨的女人,既然那女人说他喜欢的人是新罗的世子,倒不如成全两个人,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若是被表哥撞见了这个女人就休想再留在表哥身旁。
这件事不能够让人清楚,定要要自己亲自去买,毕竟还是未出阁的女儿家,买那种东西不知如何开口。
寻了笔墨来,在纸页上面写上一行字。将那纸条收起,在包袱里拿出了一些名贵的首饰揣在怀中。
府里的人都在筹备着过年和选盟主事宜,文臻很容易混出了白家府宅,扯了面巾蒙在脸上, 如此繁华的街上不可能没有药铺。
兜兜转转两条街,方才寻到一间回春堂药铺,见着药铺的大门处有两个小乞丐,一人七八岁的年纪,另一个十一二岁,看他们蓬头垢面的,不觉心中鄙夷。
她想跨入药房,她堂堂将军之女去买*药着实不妥,可是要是这小叫子拿了银子不办事该作何办?
去一旁的酒楼买了些吃的,朝着那蓬头垢面的小叫招手,「你过来,这吃的给你们。」
那两个小叫直接跟着她进了暗处的街巷,将食盒打开香气四溢,「你们想不想吃里面的东西。」
这种繁华的地方尽管饿不着,却也只能够吃别人的残羹剩饭, 那大一点小乞丐还是很懂规矩的。
「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捎信。」
文臻没想到此物小叫子蛮懂事的,从怀里掏出用锦帕包裹的纸条和簪子递了过去,「将这东西交给药铺老板, 就说要上面的东西。将簪子给他算作酬劳。如果你帮我此物忙,不但食盒给你们,还会送你们银子,够你们吃上一人月的。」只要不让她堂堂将军府的大小姐去买那羞人的东西,她是乐意帮助那两名小乞丐,反正她也不缺银子。
龙延香与合欢散依兰香那种春物她是见过的,也清楚如何辨别。是母亲教授给她的,后宫的女人为了争宠, 这种东西是不可少的。
回到府邸,见沐挽裳室内里的人都撤了,房间内只有两名婢女们在守着,沐挽裳服过药后业已沉沉睡去。
他要先弄清楚李舸与聿王的动向才能够下手,不急着动手,慢慢来。
文臻在大门处听着两名婢女谈话,得知沐挽裳是受了伤才会如此, 可恨她骗她说是葵水之期。
推门进入沐挽裳的房间,冲着两女道:「我家小姐我自己来照看,你们两个出去吧!」
这两个婢女是清楚文臻是叶家小姐的贴身婢女,脾气比叶家小姐还大,是惹不起。
「可是我家主人命我们寸步不离的照看叶姑娘。」
没不由得想到表哥一直在防着自己,「我也没有赶你们走,一人去厨房准备些粥羹来,一会儿小姐醒了要服用。
「不仅如此一人将秦护卫请来,小姐有事问他。」
「可是少夫人她还在昏睡。」
「我家小姐的事,我比你们更清楚。」
「是。」
将两名婢女大发了,见着榻上沐挽裳睡得正沉,她的气色看上去不是很好,听那两个婢女说像是受了伤,还骗自己是葵水之期。
如此也是天意,连老天都在帮她,此时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文臻去了冷茶来将燃有安神香的白玉香薰浇灭,清理干净,从怀中掏出药包,将一大包依兰香倒了进入,点燃香炉。
忙不迭掩住口鼻,退了出去,将门从外面掩上,躲在角落里观察门口的动向,见那婢女真的将李舸请来,悄悄的溜走去找。
李舸也是个聪明人,一定会将那婢女支走的,两个人不是相爱吗?**,就不信两人能够抵抗得住。
他要去找表哥, 即便不能够让表哥抓个现行, 让那从厨房赶了回来的婢女撞见,也是好的。
婢女前来寻李舸,李舸匆忙跟着婢女前来,方才来到门口,他毕竟现在的身份是白家府邸的护卫秦朗,「少夫人,秦朗求见。」
唤了许多声,都没有人回应,「少夫人若是不出声,秦朗就进去了。」
轻轻推门,室内被掩上了,觉着是有蹊跷,悄悄的欠开一条缝, 一丝缕特殊的馨香蹿入鼻息。
心下意识不妙,这是媚药的香气,
忙不迭奔着门缝见着沐挽裳脸色酡~红,神色迷离,在榻上撕扯着自己的衣衫。
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她方才解除蛊毒,身子极度虚弱, 此时下媚药, 气血逆转,会爆体而亡的。
「秦护卫,这门打不开吗?」
李舸知道他如今的身份是白家的护卫,绝对不可以让人看见里面的人衣衫不整。
「快去找白盟主,就说少夫人病危。」
那婢女闻言吓得脸色苍白,「不...不可能,刚刚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快去!否则来不及了!」
「是!」
见婢女走了,李舸平日里对沐挽裳都是发乎情止乎礼, 只想将最好的留在大婚之日,从未想过会有今日一遭。
踹开门扉,即可关上房门, 屏住呼吸,倒了些茶水浇灭了还在燃烧的香薰,撤下帘蔓遮住床~上春光。推来窗子,驱散室内内依兰香的香气。
做完一切,方才来到榻上,沐挽裳全然处在神智昏沉的状态。
「好热,好热......。
」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扯得大半,若是肚兜没有系带子,也被扯了下来。
李舸忙不迭帮她褪去外衫,不将她凝聚的热量散布出去,会爆体而亡的。此时沐挽裳娇柔的身子攀附在他的身上,只觉着很清凉,身子紧紧的贴在一起,四处的摩挲着,在寻找更清凉的地方。
李舸毕竟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子,意外吸入依兰香的催动下,被她弄得心底燥热。
李舸硬是将她的身子从自己的身上拉开,强行将她按住,为了预防她在乱动,封了她的穴~道。
李舸想要输入内力来压制她体内的媚毒,正在关键的时候。却听到门口有响动,有婢女前来禀告道:「午膳业已准备好了。」
李舸不能够让人见到他们孤男寡女在一起,况且是在床榻上。
强行收回内里,却是被隐匿在沐挽裳体内,一道极其精存的内力反噬,噗!一口鲜血喷在了帘蔓上。
听到门口的响动,大门处的婢女也听到了响动想要进门,李舸忙不迭揩拭唇角的血渍,从榻上跌落在地上,以最快的速度关上了窗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舸知道室内内凌~乱,他是解释不清楚,在那名婢女方才迈入室内之时,瞬间出手,将那婢女打晕。
竟是忘了沐挽裳体内有聿王的两成内力护住了心脉,与他阴柔的内力方才相克,与蛊毒不同,看来这一次还要聿王亲自出手为她驱毒。
如今内力驱毒不能够,只能弄些冷水来为她缓解痛苦,却又惧怕有人加害她。
再次来到榻前,见她的血管暴起,隐隐可见,此事不妙。
李舸忙不迭将沐挽裳的衣衫披上,扯了帘蔓将她裹住,扛在身上奔着浴房而去。
轩辕罔极得到了四家家主的罪证心情大好,在房间内与真正的白圣歆举杯畅饮,并且将保证书交给白圣歆,待四人受审之前,押送到京的这段时间内,尽可能将四家产业整合到白家名下,以后白家就是他轩辕罔极的后盾。
即便父皇为他留下一人烂摊子,空空的国库他也能够通过以商养国来支撑他要培植的势力。
听到门外文臻求见,早上他是见得文臻悻悻离开。本以为她业已习惯沐挽裳的存在。
沐挽裳以身做饵,研读账册,她付出的一切轩辕罔极都看在心里。文臻不过是仗着文家的势力,政治联姻罢了。
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若是躲着不见她怕是又要生出事端来。
「进来吧!」
文臻推门而入,浅笑盈盈道:「表哥,臻儿有一件东西想送给表哥,不过需要表哥到我房中一聚。」
「臻儿,表哥的公务可是很忙的。」
文臻见他不愿,这就怨不得她了,是表哥自己不愿去,即便那个女人出了事也同她无关了。
「表哥可是嫌弃臻儿丑陋。」
「当然不是,我业已同婆婆说过了,等咱们离开江南,就还你本来容貌。」
文臻欣喜上前,「所有的人都只清楚欺负我,只有表哥对臻儿好。」
「臻儿现在表哥还有正事,你就先回去吧!」
文臻甚是不悦,两人才说几句话他就有想将她撵走,看来她对那女人下~药是对的,不管那个女人失~身与何人, 表哥都不会再要她,最好直接将那女人除掉一了百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大门处,婢女气喘吁吁的在大门处道:「家主, 不好了,叶家小姐快要死了!」
轩辕罔极就觉着文臻的身上散发戾气,清楚她又在动气。
那婢女未曾见过如此暴怒的家主,期期艾艾,「秦,秦护卫说的。」
轩辕罔极暴怒起身,直接冲到大门处,冷冷的质追问道:「你说何?再说一遍。」
轩辕罔极怒极直接将那婢女推开冲了出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奔着沐挽裳所在的院落,空留下文臻得意神色,那女人如此不经折腾,竟然死了,真是天助我也。
轩辕罔极冲到室内内,房间空无一人,室内内却还产留着依兰香淡淡的药香,打开香薰见那许多还未燃尽的粉末。
脑中瞬间轰鸣,如此浓烈的春~药,足以让两名成年男子精尽而亡。对于身体虚弱的沐挽裳来说,那是催命符, 会爆体而亡的。
想一想李舸会带她去哪里,府邸有水的地方很多,浴房也不止一个,直接奔到院中,「有没有见到秦护卫。」
「有,刚刚见到秦护卫仿佛扛着一个人奔着西边的院子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