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梓杨进入洞口深处后不久,一直在打坐的王良睁开了双眼。
「老大,你醒了!」一贯注意王良的娇娘连忙小声出声道:「你感觉怎么样?」
「没事。」王良活动了一下身子,出声道:「为了维持这具身体现在的模样,每日夜晚需用灵力温养四肢,看来短时间内修为是没办法增长了。」
「不妨事吧老大,宗门不是送来消息,只要我们能成功完成这次任务,宗门长老答应对我们施展灵力灌顶之法,让我们在短时间你内成为练气巅峰修士。」娇娘安慰道。
「是啊,老大,我们三人资质都不怎么样,能修炼到现在的修为暗中不知花费了多少心思。我也想好了,只要这次任务完成,我就安安稳稳的走了郑国,找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娶妻生子,建立修真家族,希望我的子孙后代会有资质不错的孩童吧。」王子峰摸了摸手中的虬龙拐杖,眼中出现了一丝无奈之色。
他今年业已六十七岁了,小时候偶然机会下救了一位被敌人重伤的邪心派修士后,那位修士便随便传授了一卷练气功诀。几十年过去了修为堪堪到达练气七层,但再也无法寸进。
谁知大约半个多月前他在几十年前救了的那位邪心派修士竟然找上自己,并且派来这位修为远超自己的王良修士,命令他们夫妻二人带着此人进入青阳宗。
在生命威胁及修为提升的厚赏之下,他无奈的答应了那位被他救过的修士,带着伪装成自己儿子的王良,一同踏上了进入青阳宗的路程。
「放心,你二人只要为我邪心派尽力做事,我邪心派绝不会辜负你们的!」王良冷声说道,眼中却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杀意。
「两个白痴,这件事是我邪心派暗中密谋之事,作何可能会让你们安全的离开。等到事成后,也就是你们夫妇二人共赴黄泉之日!」
「老大,那小子就在彼处面,你看是不是……」王子峰蓦然收敛了心中的惆怅,小声出声道,并用眼神示意山洞深处。
「没被其他人发现吧!」王良追问道。
「那自然!」王子峰道:「这地方距青阳宗不远,我可是侦察了许久才把那小子带来的。这地方也算隐秘,得手后把他往山下一扔,谁也不清楚是我们动的手!」
「这样也好!」王良闭上眼睛,道:「这个地方毕竟是青阳宗的地盘,动手小声一点,千万别被其他人发现。」
「还有,我最后警告你们一次,这是最后一次,等我进入青阳宗后你二人立刻启程走了郑国,在郑赵两国边界会有我邪心派的人等着你们,明白了吗!」
「恍然大悟了!」王子峰与娇娘二人互视一眼,轻声道。
「那好,你们动手吧……」突然,一贯盘膝而坐的王良眼神突然一变,惊呼道:「不对劲!我体内灵力怎么蓦然动不了,是不是你们二人!」
说完,王良猛地提起体内仅剩的灵力,从怀内掏出一只拇指大小的蛊虫,狠狠一捏!
「啊!」「啊!好痛,这是何!」
只见王子峰与娇娘二人突然惨叫一声,他们二人蜷缩在地面,两手死死地按在心口处。之间在他们二人心口处蓦然凸起一人大包,仿佛有何东西要从其体内突出!
「老……老大,你做何!」娇娘惨声大叫,双膝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
「好贼子,你居然骗我们吃下蛊虫,我夫妇二人可有任何对不住你们的地方,居然下蛊害我们!」王子峰心中一切了然,必是邪心派的人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对他们二人下蛊,妄想以蛊虫控制他们!
「你说何,这毒不是你们下的!」王良身体也瘫倒在地,手中那只蛊虫无力的趴在地面,只剩下半口气了。
「什么毒,我们也不知……」
「不……不对,果然有毒!我身子动不了了……」
二人裸露在外的皮肤变得干瘪无比,就像是几百年树龄的树皮,苍老无比。
在王良的眼中,原本瘫倒在地的王子峰与娇娘二人脸上蓦然升起大片深绿色的斑点,顷刻间就布满全身。
不用想,现在的他也是这副惨样!
「何方道友,我三人可有得罪之处,还望现身一见!」
「道友请现身,老夫愿用全身所藏换取一命!」
「难道是哪位用毒前辈?前辈,晚辈乃是赵国邪心派内门弟子赵越燃,家师乃是邪心派金丹长老,还望前辈看在晚辈师傅面子书饶过晚辈一命!」
「前辈……」
三人眼见中毒已深,连忙四处大喊。
但是,任凭他们三人如何大喊,也不见有任何人出现。
「呃……」
「啊!我还不想死!」
蓦然,王子峰与娇娘二人齐齐惨叫一声,只见他们二人胸口陡然开裂,炸成一人碗口大小的血洞。从那血洞中钻出两只拳头大小仿若蜘蛛的丑陋蛊虫。
这蜘蛛般的蛊虫「吱吱」乱叫了几声,就想往洞口冲去。然而,这两只蛊虫只是刚刚从王子峰与娇娘二人尸体上跳下去,就抽搐了两下,无声的死去了。
「母虫……母虫死了!」全身惨绿的王良颤抖的说了两声,低头看去瘫倒在地面的母虫翻着身子,原本乳白色的虫身变得黑绿黑绿的,没有一丝动静。
「前……前辈,饶命啊!」王良突然不知从哪升起一丝力量,又想起刚刚那两只子虫的动作,艰难的爬起来,手脚并用仿佛一只巨大的乌龟一般,朝着洞口爬去。
「前……前辈,晚辈可是邪心派的内门弟子啊……我为夺得邪心派内门弟子之外耗尽心思,杀了最好的兄弟,把心爱的女人送给师兄们凌辱,好不容易才获得这内门弟子之位……」
「只要,只要完成这个宗门暗中颁布的命令,我就能更上一步,成为宗门的核心弟子……」
「我……我不想死啊!」
王良一寸一寸的往洞口挪动,此时他已是七窍流血,流出的血竟然是带着一丝丝惨绿色,粘在山洞的地面上凄惨无比。
终究,王良趴在地面上的身体一动也不动,连那堆火焰也开始逐渐熄灭,蹦起几点火花。
不一会儿,洞口深处拐角处出现了一人身影,正是面无表情的秦梓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