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诬陷
慕惜晚揉了揉额角,起身走了出去。
刚开门,却见到大门处两人聊得火热。
这新来的,可不就是进门前孙妙妙问的齐恪吗。两人像是谈得来,齐恪不知说了何,还引得孙妙妙掩嘴笑着。
「惜晚……」齐恪眼间,先瞧见了她,「你还好吧?」
慕惜晚一时不想说话,微微点点头。
齐恪以为她是因为落水有些惧怕,没有注意到她一时流露出的疏远,更加没有注意到她态度的变化。
一场出游,因为慕惜晚落水的事,大家兴致都不是很高,生怕自己也步了慕惜晚的后尘,基本对湖畔都敬而远之了。
……
几日以来,慕惜晚都在府内未曾出过。
朝堂上也是风云变幻。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皇上坐在龙椅上,望着下当的众位大臣。
「臣有本奏。」一大臣出列,站在了中央,手中拿着奏折,将其抬过头顶。
皇上朝着一旁太监递了眼色,太监随即跑了下去,快步的将那奏折递到了皇上的手中,皇上没有立刻翻来奏折,而是听了那大臣的阐述。
「皇上,几日前我遇见徐副将同人吃酒,却见那人腰间别着的不是我国的刀具,心下起疑,便暗自查探了一番,却发现他私通敌国的证据,皇上请看。」大臣说完,又从怀中摸出了两封信件。
这段时间本就气氛惶恐,这通敌的罪名一说出来,朝堂上顿时噤若寒蝉。
坐在龙椅上的皇上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了大臣上奏的折子。
「你这是污蔑!」徐副将是武将出生,常年跟在慕惜晚父亲身边征战,不曾同这些文官有过多的交集,不知对方为何会这般陷害。
「徐副将,证据确凿,作何会是污蔑呢,这些信件我可都是从你家中翻到的,我没有全部带来,届时会尽数交给皇上。」
「我何时与别国人吃酒?!就算污蔑也不清楚编个好借口……」徐副将坚信清者自清,丝毫不将眼前的文官看在眼里,更何况那些事他根本没做过。
然而坐在龙椅上的皇上在翻看了大臣呈上来的奏折后,眉头就越皱越紧,最后又翻看了一封信件,猛然霍然起身了什。
「啪」的一声,奏折甩在了徐副将的头上,将他砸了个正着。
徐副将一脸懵,他根本没有私通敌国,更加不认识何别国人,显然是不清楚怎么会皇上会这般发火。
「皇上,微臣没有私通敌国,微臣根本就不认识何别国人!」徐副将大声地说着。
皇上显然是怒极,在他这里,任何人只要牵扯上私通敌国的罪名,就属于绝对不能饶恕的那种。
「来人,把徐副将压下去!」
「皇上……」徐副将显然没有想到一封奏折和两封信件就能将皇上的信任瓦解,直接要将他收押。
没人给他机会多说话,大殿大门处候着的侍卫动作极快,十分迅速的把他给拉了下去。
把人收押后,皇上的怒气显然还没有消,毕竟通敌叛国是宫中最大的忌讳,可这几封信件和地下奏本的大臣却不足以能让这罪名压在徐副将头上,将他关押也只是皇上一时怒气上头。
「史太尉,这事就交给你审查,一定给朕好好查!」
这事之后,没人敢再去触皇上的眉头,皇上交代完之后,明皇色的袖袍一挥,就听到一旁的太监手中拂尘一甩,公鸭嗓高声喊道:「退朝——」
史太尉连忙领命,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刚刚奏本的大臣。
皇上疾步而去,众大臣也尽数出了大殿。
「那些证据,你全都转交给我吧。」史太尉自地面捡起了被皇上一起甩下来的奏折和信封,随意的翻了翻,对身旁的大臣道。
那大臣没有搪塞,很快十几封信件就送到了史太尉的手中。
史太尉随意的翻了翻,嗤了一声,将这些东西全都放置在桌上,没有在看。
当日就有百姓见到一大群官兵闯进了徐副将的住处,史太尉带着一群人将徐副将的房内翻了个底朝天,却何也没有翻到。
他意味深长的转头看向非要一起来的那位大臣。
「作何可能?!作何可能没有,你们再找找!」这事他们明明做得百密无疏,作何可能没有证据!
「我们业已找遍了整座府邸,并没有发现大人口中叛国证据,甚至连其他国的物件也没有找到。」带领搜查的侍卫回着哪位大臣。
「既然没有,那就得问问你那些信件是从何而来的,口口声声说的证据我门并没有找到。」
「作何可能!」那大臣脸色蓦然就惨白了起来,若是证实了徐副将无罪,那他这个诬告的人就有罪了!
「行了,我要回宫禀报了,你还是别杵这个地方了。」史太尉理了理袖口,就带着一群侍卫走了,留下那诬告的大臣呆在原地,他几乎可以不由得想到接下来自己会面临什么。
他一向和这史太尉关系不佳,也不指望对方会手下留情。
一场搜查,来的快去的也快。
徐副将仅仅被关押了两日,就被无罪释放了,那位诬告他的文官被押进了大牢。
皇上象征性的赏赐了徐副将一些东西,来弥补这两日压在徐副将头上的冤屈。
夜已经深了,大街小巷都业已熄了灯,唯独徐副将的房中微弱的烛光还在摇曳。
「东西呢?」他低声朝着下方的下属问着。
下属将一柄匕首给了徐副将。
这匕首造型奇特,一看就只不是北燕国所制,将匕首的刀鞘打开,整个刀身上刻着整个北燕朝都忌讳的几句话。
注意到这些东西,徐副将冷笑了几声。
为了陷害他,可真的是用心。
「把这些都处理掉吧,这些都东西都是谁藏进府中的可调查出了?」
「调查出来了,是府中的一名小厮拿了财物财,至于背后之人是谁,属下无能,尚未查出。」
徐副将冷着脸听完下属说完,之后就让他带着刀出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之后他拿出贴身放的一封信,是那日他上朝时,有人拦下他马车给了他这一封信,信上将所有事都说得清清楚楚的,原本徐副将是不信的,可心中一动,还是让下属去把东西给拿走了。
结果他当日就出了事,若不是当时他动作快,只怕现在他这颗项上人头都保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