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突然心软
虽然丰承奕心里感到有些奇怪,不恍然大悟作何会突然之间皇上会如此要求自己,但他还是不多时答应下来:
「儿臣遵旨下一回我定会带上晚儿一起前来。」
得到了承诺的皇上微微颔首,疲惫的闭上了双眸:「好了,今日我们就聊到这个地方吧,我也累了,想早点休息了,你也快点回去吧。」
丰承奕注意到他如此瘦削疲惫的模样,有些心疼:「那儿臣就先回去了,父皇你一定要多注意休息。」
他回宫以后,径直去找了慕惜晚:「今日我去了父皇那里,父皇和我说了一些话,我心里感触挺深的,他还让我下一次带你一起去看他。」
听到他说这话慕惜晚心里有些意外,毕竟自从皇上生病以来,她很少会和丰承奕一同前往探望,而皇上也从来没有要求过让自己去探望他。
「为何皇上会蓦然如此要求让你也和我一同前往呢?」
「具体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想来他已经很认可你的身份了吧?」丰承奕说道。
他们之间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也去过了不少地方,兜兜转转留在对方身边的人都是自己,这就让他感到很开心。
不管以前他们之间有过什么不开心的回忆或者是何,现在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都业已明白了自己在对方心中的重要性。
而丰承奕也很清楚的清楚自己的父皇业已时日未多,而他此刻要求自己和慕惜晚一同前往啊,他相信父皇定然是已经认可她的身份了。
「既然父皇都已经这样说了,那我们明日就一同去探望他吧。其实我一直都想去看他,但我有点惧怕,我怕他不想看见我。」慕惜晚出声道。
尽管她并不是一个对自己很没有信心的人,但她还是很想给自己的丈夫的家人留下很好的印象。
他们结婚至今,她一直都在努力,希望能够得到皇上的认可。
「他当然不会不想见你,我相信他之前不愿意见你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你也不用多虑了。」丰承奕出声道:
「你害不害怕?毕竟我们身边还是有很多危险的事物存在。」
尽管他们业已将宫中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除掉了,但丰承奕还是惧怕慕惜晚会受到危害。
经历过之前的那些事情,他业已很清楚慕惜晚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他绝对不能容忍慕惜晚再受任何一点点的伤害。
「我一点都不惧怕,只要有你在我身边,不管去哪里我都愿意,不管有何危险我都不会惧怕,只要有你在我身旁我就会觉着很安全。」慕惜晚望着丰承奕认真的说道。
听完她的回答,丰承奕感到很感动,但他还是甚是的慌乱,宫里的威胁只是基本上除去了而已,还有一些潜在的威胁他没有发现,他怕自己的掉以轻心而导致慕惜晚受伤。
「你能这么说我真的很高兴,但我还是很害怕。」
慕惜晚很能够理解他的慌乱,但她觉得她此刻更需要做的是平息掉他心中的慌乱。
身处高位,不管在何时期,在何地点都会遇到危险,是以她定要得调整好丰承奕的心态。
「你放心好啦,我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更何况我们只是去探望一下父皇而已,绝对不会遇到何危险的。」慕惜晚出声道。
见她都业已这样说了,丰承奕也没有再继续废话,第二天他们来到了皇上的寝宫。
「儿臣儿媳拜见父皇。」
「这个地方也没有外人,你们就不必如此拘礼了,我们都是一家人。」皇上虚弱的开口道。
慕惜晚没有想到皇上的病竟然业已严重到如此地步,他的脸是如此的苍白且瘦削,他的声音也是如此的虚弱而无力。
看着跟前如此苍老的他,她不由得想起之前一段时间还和自己商量政事的那人,她真的很难把跟前的人和之前的那个人联想在一起。
「我找你们两个人来,并不是想和你们谈一些有关政治上的问题。我老了,年少的时候很少会关心你们,眼里也只有权势和地位,很少会把家庭放在眼里。」皇上喘着粗气出声道:
「现在我病了,我清楚我自己的时日不多了,我现在有点后悔以前为何没有多关心关心你们。可是我也清楚此物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我只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珍惜彼此。」
听着他说这些话,慕惜晚鼻子一酸,身在皇家总是有不少的迫不得已,要是能够的话,她更想和丰承奕两人一马浪迹天涯。
「父皇,你别这么说,你为我们做的业已够多了,你是我们国家的君主,作为皇上你真的做得很好。」慕惜晚出声道。
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自从皇上登基以来,大容已经达到了几代以来的没有人达到的地步,可以说是一个盛世了。
「我记得以前,承奕还很小的时候,每天最喜欢来我的御书房了,那时候他小小的白白净净的,真的很可爱。」皇上没有理会慕惜晚的话说道。
他开始不停地说丰承奕小时候的事情,像是在回忆也像是在挽留。
「你别看我摆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其实我看到你出现啊,我心里真的很开心,每一天我都要处理成千上万件事情,可是每当我注意到你,我心里就会觉着不管我做何都很值得。」皇上接着说道。
其实他们之间能够回忆的事情有不少,但他一直都忙于政事而忽略了自己亲人的感受,直到自己病了他才发现原来一贯都是自己的家人在陪伴自己。
「你小时候总是喜欢拿着我批改奏折的毛笔到处乱画,我说了有礼了多次,你第二次还是这样,后来我才清楚你是用这种方法让我休息,你小时候就是一人很能够为人着想的人。」皇上又出声道。
听着他说的这些事情,丰承奕不忍心打断他,这都是他很小的时候的事情了,他慢慢的长大以后就逐渐地和皇上疏远了。
尽管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很好,但实则心底其实有些隔阂。
听着他讲自己小时候的故事,他突然又有些心软,他是自己的父亲,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不管他做了什么,他都是自己的父亲,而现在他业已时日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