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将军!」
「……」
望着秦琼带着身后方的两位折冲都尉,以及程处默和苏烈两人来到了演武场,所有的士卒全都面容严肃地朝着秦琼大喊一声。
「嗯。」
秦琼微微颔首。
在走了几十米之后,秦琼终于带着众人来到了整片演武场的中间位置,转头看向了躺在临时搭建的床榻之上的一位先锋。
顺着众位士卒们分开的道路朝着中间走了进去。
微微一笑。
「小伙子疑惑不压有负担。」
「给你动手的人医治过我的病,你就安寂静静的看着就行!」
「嗯……」
这位先锋点了点头,随即面色痛苦地看了一眼围的里三圈外三圈的同僚们。
生无可恋地闭上了双眸。
无他!
因为……
为了让围在周遭的所有人都能看得清楚,安排这件事的左折冲都尉哼人性化的直接在演武场的中间打了一人三米多高的高台!
而这可怜的小先锋。
此时正躺在三米高的床榻上,无可奈何地望着下方指指点点的众位同僚。
……
「秦伯伯,那我就去了哈。」
程处默瞅了瞅准备好地众人和躺在床榻上当事人,微微一笑,就朝着三米高的台子拾级而上。
「去吧!」
秦琼极其信任地望着程处默的背影笑着说道。
「此时你不仅要干好,把我上面那先锋给治好,也要让大家都看见,伤口的缝合是作何个缝合法。」
「知道吗?」
「清楚。」
程处默微微颔首。
接着不再犹豫,来到了床榻上那先锋的面前,伸手撕开了后者的裤子。
嗤喇……
先锋脸色一变。
「小……小公爷……」
「咱能不能别这么粗暴,你要处理伤口嫌裤子碍事的话你告诉我,我自己脱还不成吗?」
「……」
程处默一愣。
随即脸色一黑!
「你特么的……」
而下方的将士们却将先锋和程处默只见地对话听了个真真切切。
「哈哈哈……」
「小公爷慢点~」
「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不要这样~」
「哈哈哈哈……」
台下的众位士卒们顿时暴涌出一阵的哄堂大笑,这让台上的先锋脸色一阵难看,但是考虑到对面给自己治伤的又是小公爷。
特也不敢多比比一句。
只好紧紧握着另一面完整地裤子,整个人蜷缩地就像是一只虾米一样。
啪!
程处默没跟后者客气。
直接一巴掌呼在了先锋白白壮壮的大腿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哟?」
「这腱子肉不错嘛?」
「咋回事?」
「这么好的身体素质,特么的上个马还能让马槊把自己给刺了?」
「……」
先锋一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随即心中迅速涌入了一种委屈和不好意思的情绪,看着面前地程处默张了张做不知道该说些何。
「哈哈……」
「是啊,老张你不行啊,咋能叫吃饭的家伙把自己干了呢?」
「对啊!」
「这不合理吧。」
「……」
下方接着传来了一声声的友好的‘嘲讽’,让被称为老张的先锋更加地不好意思了。
「行了。」
程处默看玩笑开的差不多了,摆了摆手阻止了众人。
朗声出声道。
「接下来,我就要做一次缝合伤口的操作,大家认真看,认真学。」
「到时候学会的就能升官,教更多的人!」
「听恍然大悟了吗?」
「恍然大悟了!」
「明白了!」
上面的人是程家的小公爷,下面的人自然也不敢开什么太过分的玩笑,说说笑笑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正戏了。
「好!」
程处默点了点头。
掰了掰老张地身体,将他大腿外侧的伤口露了出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血淋淋的伤口上还汩汩地冒着鲜血,将周遭包裹着的白布浸润地通红。
看地程处默一阵皱眉。
手脚麻利地将张先锋腿上地白布两三下扯了下来,随即高高举起了鲜红中带着点点黄色浓水的白布,严肃地朝着台下的众人出声道。
「大家看看!」
「在受伤的第一时间需要注意的是消毒和通风,而不是盲目地找一些看似干净实则很脏的布包裹起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如果这样的话,大家看这个地方……」
程处默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指了指红色鲜血中的浓水部分。
「看见没!」
「仅仅是两个时辰不到地时间,他的伤口已经产生了微微的感染。」
「要是这种状态持续下去依旧没处理的的话。」
「一人月!」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程处默朝着众人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只要一个月的时间,你们眼前这位活蹦乱跳的先锋就会身死!」
「就算有幸中途采取补救措施,也永远再上不了战场了!」
「……」
程处默的声音传遍了演武场。
等他的声音落下的时候。
整个演武场的氛围变得凝重了起来,偌原野演武场中寂静一片,落针可闻。
良久之后……
一位随军的医生打破了沉默,看着台上的程处默诚心的询问道。
「小公爷。」
「您一定另有高明的办法,教教我们吧!」
「是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众人顿时反应了过来。
之前不是就说了吗,程处默有好的办法,费劲巴拉地搭这么大个台子也是为了让他们清楚究竟应该如何处置这样的伤口。
所以大家也能跟着军医起哄了起来。
「小公爷,您就快点动手吧,我们望着呢!」
「是啊,张先锋不怕疼,你赶紧折腾!」
「不!」
「随便折腾!」
张先锋:……
「行嘞。」
程处默点了点头,从袖口中掏出了半瓶酒精和一根头部稍微弯曲的缝合针,以及一截缝合绳。
「大家看好了。」
程处默摇了摇手中的瓶子,对着众人出声道。
「这是我将酒稀释到极限地液体,这种液体能够消毒。」
说着。
程处默徐徐清晰瓶子,用一块棉布蘸上酒精,朝着先锋的伤口处捂了上去。
啪嗒!
先锋一愣,随即双眼猛然瞪起。
气势十足地憋红了脸,面朝天发出了一声怒吼。
「啊!」
「卧槽!」
「作何这么疼?」
「疼啥?」
程处默顿时瞪了后者一眼。
「你这伤口要是啥时候不疼了,你人就要没了,现在还疼吗?」
「……」
「不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