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长孙无忌眼皮子猛然一跳,听着程处默在这个地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的心态业已有些崩了。
孙思邈师徒只能帮他拖住三个时辰的时间。
三个时辰后……
长孙冲的双腿只能被截肢!
所以,为了儿子,长孙无忌也不能在此物时候跟程处默撕破脸皮。
「呵呵……」
微微一笑。
「处墨贤侄说笑了。」
「我听说处墨贤侄今日就曾将将你二弟的断腿好了,作何夜晚又说不会医术呢?」
「这岂不是在骗……」
嘭!
正在喝水的程处默脸色突然一变,瞬间将手中的水杯砸在了长孙无忌的脚下!
「我就是骗你!」
「怎么着?」
程处默瞪着后者,不屑一笑。
「白天你儿子害了我二弟,一天还没过去你就舔着个老脸来求我治你儿子的腿?」
「你是不清楚你儿子的腿是我打断的。」
「还是不知道我二弟的腿是怎么断的?」
「……」
嘭!
长孙无忌当即怒火攻心。
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桌案上。
「程处默!」
「你爹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一个小辈竟敢口出狂言?」
「行了……」
程处默手指微微敲了敲桌子。
老神在在地闭上了双眸。
「别在那假装生气,你一点都吓不到我,大家都是成年人。」
「想解决事情,还想把面子也占了?」
「……」
长孙无忌脸色一阵阴晴不定,随即沉默了下来。
而程处默施施然换了个杯子。
端在手里美滋滋地嘬了起来。
「呼噜噜……」
「哎呀!」
「这杯水倒地可真满,你看像不像长孙伯伯你家的那些个产业,每天都赚得盆满钵满的?」
「羡慕得紧啊……」
长孙无忌眼皮子一跳。
「你何意思?」
「长孙大人没品出来?」
程处默挑了挑眉。
「你想要我的产业?」
「哎?」
「说得那么难听干何?」
程处默皱了皱眉头。
「你的产业太多了,难免有时候你照顾不过来,我只是想要帮你分担一些。」
「作何样?」
「理应可以吧?」
程处默扎巴着双眸望着后者,露出了一人期待的神情。
「你以为凭借我儿的一双腿,你就能从我手中得到产业了,小娃娃……」
「你未免有些太天真了一点。」
「哦?」
程处默神色一肃。
随即徐徐霍然起身了身,将冷寂肃杀的一张脸凑到了长孙无忌颇显阴柔的脸皮面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皮笑肉不笑的出声道。
「不可以吗?」
……
半个时辰后,长孙无忌脸色铁青,带着如同死了孩子一样的脸色从程府的大门口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走的时候,怀里还揣着一小包程处默配制而成的黑玉断续膏。
看着寒风中长孙无忌渐行渐远的萧瑟身影。
程处默颇为留恋地招了招手!
「长孙伯伯慢走。」
「下次再来府上跟我叙旧,我对你家那酿酒的作坊有点兴趣……」
噗通!
长孙无忌脚下一绊,差点摔一跤。
急匆匆的步伐再次加快了不少。
这一次,程处默从长孙无忌的手中直接搞到了他们们家名下的五个产业,其中包括了平康坊的摘星楼,以及西市的江南如雨这两个最大的产业。
可谓是赚的盆满钵满。
但程处默的野心还不仅仅在这个地方。
看着系统界面完成第一个任务之后结算的324点败家积分,和一个随机礼包,程处默咧嘴一笑。
既然败家!
那就要做有史以来最牛逼的那一人!
……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程处默就把常一叫到了自己的跟前。
「老常,你出门去给我联系好几个牙行的人。」
「啊?」
常一一脸懵逼。
「小公爷是要买好几个丫鬟?」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旁边正服侍着程处默穿衣的青萍脸色顿时一变。
‘噗通’一声颤颤巍巍地跪在了程处默的面前。
眼泪汪汪地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服。
「小公爷……」
「奴婢哪里做的不好你尽管打骂就是了,千万不要把我赶走啊!」
「奴婢不想走了这里!」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
程处默一愣。
「谁让你走了了?」
青萍抹着眼泪一脸的幽怨。
「小公爷去找牙行的人买丫鬟,岂不就是想把我换掉吗?」
原来是因为此物?
程处默顿时摇头叹息。
「赶紧起来,傻丫头。」
「我让常一找的不是人牙子,而是抵押,抵押你懂吧?」
「……」
「抵……押?」
常一挠了挠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小公爷,此物抵押是何意思?」
啪!
程处默一拍脑门。
忘了这个时代的人还没有抵押这个概念呢,此物时代应该叫啥,对了!
「典质!」
「典质你懂吧?」
「懂了!」
常一这才双眼一亮,明白了程处默的意思。
「可是小公爷。」
「咱们找典质的人来干啥?」
嘭!
程处默不耐烦地朝着后者的屁股上踢了一脚,骂骂咧咧地朝着后者说道。
「让你去你就去,少打听!」
「哎!」
常一一愣,随即喜笑颜开的扭头冲出了院落。
似乎只因程处默踢他的一脚,常一的情绪好像看起来……
有些兴奋?
「嘶……」
程处默呲了呲牙,扭头朝着此刻正为自己整理衣服的青萍追问道。
「咱家这常一是不是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
青萍眨着单纯的大双眸看着程处默。
「呃……那个……常一是不是……」
程处默用手指了指自己。
「喜欢男子?」
「呃……」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青萍脸色一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作何可能,常一大哥人家是有家世的人,孩子都一岁多了!」
「那不对啊……」
程处默一阵琢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作何我好好跟他说话他还似乎有些不得劲,踹他一脚之后反倒兴奋多了?」
「他难道是有何怪癖?」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咯咯……」
青萍捂嘴一笑。
一双杏眼中闪烁着点点光芒。
「那是之前小公爷天天踹他,最近都不踹了,常一大哥到处抱怨说不得劲!」
「感觉身上缺点啥!」
「而且……」
青萍挺了挺饱满的胸膛。
「主家踢两脚咱们下人,那是看得起咱们?」
「反倒是你不踹了,那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当下人的呢?」
「嗯?」
程处默扣了扣嘴角。
「那我爹天天踹我?」
青萍顿时接了一句。
「那是真的觉着您可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