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王道在一愣之后瞬间反映了过来,通红地眼睛死死瞪着程处默。
「你特娘的阴我?!」
「哎~」
程处默摇头叹息。
「你小子屁能够乱放,话可不能乱说!」
「明明就是你主动邀请我过来的,这总做不得假吧?」
「你……」
王道一阵语塞。
请帖确实是他下的,人也是他叫来的,但是提前两边人都没有通过气啊,程处默究竟是怎么清楚的?
难道有人内应?
此物念头仅仅只在王道的脑海中闪烁了一个瞬间就被他否定了。
传信的张力业已跟着他们王家十几年了。
这种事情上,他是万万不会出问题的。
「……」
「王兄,你这是何意思?」
「把程处默叫过来打算当中羞辱我们?」
吏部侍郎张玉田的儿子张尔与眉头一皱,望着王道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反感。
「这样不好吧?」
「他程处默毕竟是外人,我们才是一条战线上的啊!」
另一人也冷冷地出声道。
「给我们个解释吧,王道。」
「今天你要是说不清楚,我就让我爹亲自去你府上问个清楚!」
「是啊!」
「说说看,今天这到底是个何局?」
「……」
听着周遭的声线,王道有些崩溃。
「不是,不是这样的!」
「我是请他了,但是我没有对他说过那种话,他是在诬陷我的!」
「诬陷你的?」
张尔与看傻子一样地看着王道。
「既然是诬陷你,那你为什么要程处默来我们私下里组的局?」
「是啊!」
「作何会?」
程处默也微微颔首,笑着追问道。
「关你屁事!」
王道顿时火了,红着眼睛瞪了一眼程处默。
「你先别着急着跟程处默说个分晓,你先给我们解释解释,你为啥把程处默叫过来?」
张尔与一拍桌子。
他爹乃是吏部侍郎,比起王道他爹此物谏议大夫丝毫不逞多让。
同是给长孙家做事的,咋的你还能高人一等?
「不是啊……」
「我……我……」
王道说了半天的我,也没说出来个是以然,这事本来就是他的阴谋诡计,原本打算是想吧程处默叫过来然后自己制造些许矛盾,好让这群人和程处默打起来的!
谁知道事情压根就没有朝着他预料的方向发展!
偷鸡不成还惹了一身骚!
「你想说何?」
程处默微微一挑眉。
一个新的想法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当即在怀里一阵摸索,一个红色的请柬就被他掏了出来拿在手上。
「大家都看看!」
程处默扬了扬手中的请柬。
「这就是下午时候王道亲自找人给我递到家里的请柬,我寻思这小子一会准赖账,是以我特意把这份请柬贴身带上了!」
「大家来看看,是不是王道的笔迹?」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王道脸色更黑了。
「程处默你是不是有病?」
「我跟你有仇吗,你就在这针对我?」
王道的心态有点崩了。
他这一手算计确实失策了,但程处默这顺着杆子往咬的手段可是有点贱。
「我俩作何会有仇呢?」
程处默嘿嘿一笑。
「理应是你对我有恩才是吧!」
「你放屁!」
王道涨红了脸。
「老子两家可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我哪来的恩给你?」
「啊?」
「没有吗?」
程处默眨了眨双眸。
「不是你说的让我来这里吗,给我介绍介绍一起在朝廷上对付我的人吗?」
「这不是你说的吗?」
「卧槽!」
「我踏马什么时候说过了?」
王道要疯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双眼通红地看了一眼微微笑着的程处默,在看了一圈神情铁青的各家少爷们,顿时一种不好的预感出现在了他的心中。
这小子作何感觉今日是有备而来,自己的谋划落空事小。
要是这夯货再反咬一口,这特么的就事大了!
「好啊!」
张尔与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伸手指着王道微微颤抖,良久之后张嘴一口浓痰就吐在了王道的脚下。
「我们把你当兄弟,你把我们都给卖了!」
「你很好!」
张尔与骂骂咧咧地扭头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你给我等着!」
说罢,他就要抬脚走了二楼的小包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等等!」
突然!
程处默伸手拦住了身旁的张尔与。
「你……」
「什么意思?」
张尔与一楞,一时之间不知道程处默到底要干什么。
「让你走了吗?」
「都跟你说了王道业已告诉我,就是你们好几个的爹在朝堂上弹劾我,那我能放你们走吗?」
「那你想干什么?」
张尔与眉头一皱,看着比自己壮了不只两倍的程处默,心中一阵发怵!
「我……我可告诉你,我们这人多,你要想做点何你也得考虑考虑是不是我们的对手!」
「哦?」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程处默看了一圈。
除了张尔与还在死撑着,几乎所有的少爷都是一副死了爹的表情。
轻蔑一笑。
「人多顶个屁用!」
程处默伸手拎过桌子,轮起来在地面上砸碎了,随后跳出来了一截石头做的短棒,照着张尔与的双腿比划了一下。
「没办法!」
「我本来不知道你们在这的,也没想对你们做何。」
「但既然王道兄弟告诉我了,我作何能坐视不管?」
「来来来!」
程处默嘿嘿一笑。
「很快地,咔嚓一声就完事了!」
「你们谁先来?」
「我……程哥……」
「能不打吗?咱都是长安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打断一双腿这梁子可就结大了!」
「我……」
嘭!
一声爆响,坚硬的石头棒子带着呼呼的风声猛地砸在了张尔与的双腿上!
石屑纷飞,清脆的骨裂声传到了每一人人的耳中。
「啊!」
一声凄惨的嚎叫声从张尔与的嘴中发了出来。
之后这倒霉鬼双目一瞪,两眼一翻,竟然是疼死过去了!
「来!」
程处默一巴掌拨开了张尔与。
「你们谁下一人?」
「伸头缩头都是一棒,早来早走啊!」
「……」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半柱香后,程处默微笑着扔掉了手中的石棒。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听着一屋子的惨嚎声,轻笑着走到了业已被吓尿的王道身旁。
「啪啪……」
伸手轻拍后者的脸。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不打断你的腿……」
王道面上顿时一喜,刚要说感谢的话。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可没不由得想到……程处默的下一句直接将他打进了冰冷的深渊!
「他们出事,你可万万不能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