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听着周遭街坊邻居的鼓励,忍着疼痛的程处亮抬起了头,望着周围为了好几圈的街坊邻居们咧嘴一笑。
「感谢叔叔伯伯捧场!」
「我程处亮绝不会哼一声!」
「好!」
周围一人赌坊的老板顿时双眸一亮,朝着跪在地面地兄弟三人伸出了一人大拇指。
「二郎好本事!」
「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说罢。
赌坊老板当即回身让小厮从赌场内搬出了一人大桌子。
「来来来!」
赌坊老板朝着周遭的街坊邻居笑着招呼道。
「开盘了开盘了。」
「二郎今日到底能挨多少鞭子不叫出声来,大家买定离手,赶紧下注。」
「来了来了!」
周遭人一看赌坊老板推出了桌子。
顿时朝着他蜂拥而去,手中的银子雨点般地落在了巨大的桌子上。
「我赌十三鞭!」
「赔率是多少?」
咣当!
一百两银子顿时砸在了桌面上写着‘十五’的字样上。
一个粗犷地男人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伸手指着银子豪气干云道。
「让让,我赌十五鞭,我记得之前的赔率都是一比三十对不?」
「这次我还赌十五鞭!」
说罢,这汉子扭头朝着程处亮嘿嘿一笑。
「二郎,这次你可要坚持住了!」
「这可是我统统的身家,你可千万不要让我血本无归啊!」
「……」
「没问题!」
跪在地上的程处亮猛然挺起了胸膛,骄傲地对着旁边粗犷的汉子保证道。
「你放心。」
「这次我绝对能坚持到十五鞭子以上!」
「你就望着吧!」
「好!」
粗犷汉子看着程处亮,双眼中闪烁着看着知己一般的神光,满满的都是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
「老三老四!」
程处亮扭过了头,对着身边的两位老弟低声出声道。
「你们也要加油了!」
「等老哥完事了,就到你们了。」
「可切勿丢了我程家的面子!」
「是!」
「是!」
程处弼和程处煜两兄弟顿时亮着眼睛,猛地微微颔首,从他们地胸膛中升起了阵阵的豪气!
哥哥如此!
弟弟安能不努力?
「……」
一旁地程咬金两手颤抖,望着三个跪在地面不停地在小声交流着谁能坚持地更久,疯狂和街坊邻居们互动的三个儿子,心里就是一阵赛过一阵的大怒!
「特娘的!」
「想我程知节英名一生。」
「怎么生了你们这三个夯货?」
啪!
一声脆响。
程咬金朝着跪在地面耀武扬威的程处亮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
「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程处亮从亚牙缝中
「哗!」
群众一阵哗然,纷纷记录起了程处亮挨鞭子的数量。
喧哗声不断传入程咬金的耳中,让后者眼皮子一阵抽抽。
但无奈周遭都是多年的邻居街坊,程咬金又不好发作。
只能把希望都放在自己好几个儿子身上。
希望这三个夯货能赶紧醒悟,在自家门口当着街坊邻居挨打压根不是什么好事,别特么地再想憨批一样的硬抗了!
「咦?」
「这么多人堵在我家大门处干啥?」
「让让!」
「借个道!」
顺路买了一张胡饼的程处默发现自家大门处围满了周遭的街坊邻居,还时不时地听见一声接一声的鞭子响声,心中一阵好奇。
咋回事?
难道是自家门口在表演马戏?
特么的!
在国公府大门处表演马戏,这不是找死吗?
程处默皱起了眉头,将手上的胡饼两三口塞了下去,排开众人就朝着人群地中心挤了进去。
……
「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卧槽?!」
等程处默看清楚自己大门处的情形之后,整个人都傻了。
这哪里是表演什么马戏。
出现在程处默的面前是自家老爹正这一鞭子一鞭子地抽着自己的三位弟弟,一副父慈子孝地画面!
「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兄弟……」
程处默拍了拍一个长相粗犷的汉子。
小声地追问道。
「这是干啥呢,怎么搞出了这么原野动静,对了。」
程处默疑惑的看着不远处的巨大赌桌。
伸手指了指。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又是什么东西?」
「哦?」
粗犷汉子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人俊俏的小兄弟,这汉子顿时呵呵一笑。
伸手指着跪在地上的三兄弟,对着程处默耐心地解释道。
「看见那三个小伙子了没?」
程处默一愣。
随即微微颔首。
「看见了,作何了?」
「嘿!」
这粗犷的汉子嘿嘿一笑。
对着身旁的程处默大声说道。
「这可是卢国公府上的保留节目,这已经是我一个多月都没有见到的奇观了,啧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说着话。
粗犷汉子还咂了咂嘴。
「你是不知道,每一次这三位公子在门口挨打的时候,都是我们此物坊的盛世啊!」
「……」
程处默一愣。
「此话怎讲?」
「你不清楚,我给你说。」
粗犷汉子自来熟地出声道。
「这三个头天昼间去了青楼呆了一天没回来,他爹卢国公刚到家就听到了这个消息,气的直接将三位郎君推出来当街抽鞭子!」
「嘶……」
程处默眼皮子一哆嗦。
「这么狠?」
「嘿!」
粗犷汉子一副内行人的表情,对着程处默嘿嘿一笑。
「这有啥狠的?」
「最狠的不是卢国公,最狠的人理应是这三位郎君。」
「哦?」
「此话怎讲?」
「这还不简单,你看看,那位正在挨打的正是卢国公府上的二郎,你看看他挨打的时候吭声了吗?」
「如此硬汉行为,难道这不是最狠的狠人吗?」
「啧……」
程处默顿时点了点头!
「是个狠人!」
「对了。」
程处默目光一转,朝着一旁围了好大一圈人的赌桌看了过去。
「兄弟你还没告诉我那是啥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啊,那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粗犷汉子嘿嘿一笑,对着程处默出声道。
「那个就是我们专门为这三兄弟开的赌桌。」
「从程处亮开始,每个人都会被他爹拿鞭子抽,至于能抗多少下我们都是设置有赔率的,自然抗的鞭子树越多,赔率就越高!」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作何样?」
「你要不要也玩一玩?」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玩啊!」
程处默双眼一亮。
「这等好事我还不玩吗?」
「只不过,在玩之前我得先去确定一件事情。」
「啥事?」
粗犷汉子一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