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镇国一直在外出差谈生意,赶在了丈母娘寿宴开始赶到,他一下车就注意到盛装打扮的妻子和一对可爱的儿女。
薄镇国神情凝重,云家各种宴会聚餐,他其实并不太喜欢,作为上门女婿,他在云家遭受到嘲讽和白眼屈辱他比谁都清楚。
然而他能有今日,也全都因为云家。
如果不是云家,他人到中年依然是一无所有的穷乡僻壤的农村人,现在指不定在哪儿搬砖呢。
「你作何才赶了回来?妈的生日你都敢迟到!待会进去我那群兄弟姐妹又要给我找不痛快了!」云君华一看薄镇国就抱怨了几句。
然而在注意到薄镇国那张岁月没有留过任何痕迹的脸庞时才稍微好转。
薄镇国有着一张俊美的脸庞,就连那年代的当红小生都没他三分姿色。
当初云君华就是只因这张脸才下嫁给他,但是唯一的条件是和农村父母断绝关系,并且不准接他们进城里。
「你们怎么不进去?」薄镇国问道。
「妈说还要等大姐才能进去,免得落人口实。」云裳说道。
「大姐?」薄镇国有些慌神。
她真的来了吗?
「爸,你不会忘了你还有个乡下大女儿吧?她已经来家里了,是为了给外公冲喜的。」云裳出声道。
薄镇国拧眉,脑海里浮起了一人冷漠的眼神。
他自从入赘云家业已和家里断了来往,哪怕把女儿送回去乡下,他也没有回去过。
大概在五年前,他在距离自己乡下四十公里外的矿山采矿,下了很大的决心,避开了云家的耳目偷偷回了一趟乡下见见自己年迈的父母和薄暮烟。
他回去时注意到一个穿着小一码破旧校服的女孩,目光冷冽到迸射冰渣子,有着不同这个年纪的震慑气场。
一别五年,不知她现如今作何样了?
「妈,大姐作何穿这样就来了?她这样会把我们一家的脸面丢光的!」云裳注意到薄暮烟从一辆破旧的黑色机车下来,脸都沉了下来。
开车送薄暮烟来的正是薄暮烟的上门老公,陆柏聿!
「啊?大姐,这就是给爸冲喜的暮烟丫头啊?和姐夫长得真的是一个印子出来的啊。」
说话的是云君华的二妹云君敏,她看到薄暮烟时满眼的鄙夷不屑,指着薄暮烟身边的男人追问道,「别跟我说那是你们薄家的上门女婿?」
「一副穷酸样,一看就是是穷鬼!大姐,你想攀高枝啊,可要管好云裳,别让她爱上穷小子呀。」
云君敏看到云君华的上门女婿是穷鬼,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云君华脸色阴沉下来,在薄暮烟走过来时冷声出声道,「不是告诉你今晚是你外婆寿宴吗?作何穿这样就来了?」
如果不是父亲要冲喜,云君华说何也不会让薄暮烟此物在农村生活的大女儿接回城里丢人现眼。
「我这样挺好的。」薄暮烟看了下自己的衣服,很干净很整齐没有破洞啊。
云君华被气得脸黑,「家里没司机吗,怎么坐这破车就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