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岁人在操场,心早不知飞向了何处。
如果不是碍于身份,他都想直接找上门去,和唐丽一决雌雄。
他头天收到「校花惨死马下」的消息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谁清楚,第二天上学竟然听到了头天比赛的后续。
薄暮烟不仅没事,还赢了一贯以拥有专业骑射能力而自豪的唐丽。
她这能力,简直让人拍案叫绝。
薄暮烟并不知道她这便宜徒弟在想什么,她一入校,就被他捕捉到了。
对方不顾同学诧异上下打量的目光,朝她扑了过来。
「师父!你真是太牛逼了!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他像是丝毫不知含蓄为何物,声线极大:「唐丽那女人不自量的挑衅你,我看她吃枣药丸!」
薄暮烟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齐岁,说实话,你该不会是我黑粉吧?」
齐岁疑惑:「何黑粉?」
「你这样,是会给我招黑的。」
薄暮烟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唐丽就在人群里,齐岁说话没点儿遮掩。
她听了齐岁的话,气的胸腔不断起伏。
「我已经打定主意履行自己的承诺了,你们不觉着你们这样落井下石很过分吗?」
齐岁冷笑着站了出来:「话是我说的,别你们你们的,这和我师父不要紧!」
他说完,又起哄道:「你今天这么大张旗鼓的,不是来承认自己技不如人的吗?人都到齐了,作何还不开始?」
唐丽气的脸都绿了。
这是她目的不假,可是被齐岁用这种语气说出来,根本就是故意折辱她!
齐岁早看不惯她了,有机会自然是要落井下石的。
他素来张扬,眼下更是巴不得气死唐丽。
薄暮烟推了推齐岁胳膊,小声提醒:「差不多就行了,你别将人得罪死了。」
最毒妇人心呢。
对上她别有深意的目光,齐岁赶忙轻咳一声,保证道:「师父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薄暮烟:「……」
唐丽听到这话,竟想直接冲上来打他。
齐岁哀哀叫唤着,学生会长忧心他们闹起来,,隐晦提醒唐丽一声,时间不早了。
唐丽不甘情愿的站到国旗下,不甘情愿的出声道:「我和薄暮烟比赛输了,我承认是我自己技不如人!」
她说完,看向薄暮烟,粗声粗气的问道:「可以了吧?」
薄暮烟还没说完,齐岁就阴阳怪气的哼了哼:「这是弱者兑现承诺的态度吗?你这么不甘情愿的,不清楚的还以为谁逼你了。」
唐丽怒瞪他一眼:「我履行我和薄暮烟的赌约,跟你有什么关系?」
齐岁自得道:「她是我师父,我师父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这有什么问题吗?」
「干何呢?」
眼看他们要吵起来,张校长突然走了过来。
闻言,同学们一起转头看向他。
学生会长上前道,「校长好,没何~同学之间闹着玩呐。」
张校长觑了一眼薄暮烟,看对方气定神闲,微微颔首,没再多问,转而说道,「正好我要去你们班,有一件事情要宣布。」
「下周,中医药学院全体学员集体参加测验……」
他话还没说完,就有人提出来质疑:「平时测验不都等到期中吗?」
这学期才开学没多久,作何忽然就要测验。
张校长道:「有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孙启山公开表示,今年会在我们学校收徒。为了表示学校的公平,孙老收徒之前,学校会先进行测验,只有通过测验的同学,才有机会和孙老接触。」
话落,众人哗然。
学中医的,中医界有名大拿,大家自然都认识。
孙启山之余中医学院同学心中的地位,等同于普通人眼中的清北学府。
乍然听到孙启山竟然要到学校收徒,作何能不让人激动?
望着同学们澎湃的样子,张校长又说了些动员的话,方才离开。
校长走后。
薄暮烟问齐岁:「孙启山是谁?」
听到这话,顿时有同学嘲讽出声。
「你竟然连孙启山都不知道??」
薄暮烟朝开口人看去,这位男同学像是是柳萱的爱慕者,好像姓胡。
胡彬一副自鸣得意的表情:「难怪萱萱说你从乡下来的,原来真是个何都不知道的乡巴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薄暮烟懒得搭理他。
对方却是不依不饶起来:「喂,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薄暮烟面色微沉,齐岁直接抬脚朝他踹过去:「膨胀了?谁给你的脸,让你对我师父大呼小叫?」
胡彬不敢招惹齐岁,转头看向薄暮烟的眼神,却染上怨恨。
薄暮烟在心中暗叹,自己在对方眼中混的未免也太惨了。
竟然连这么沙雕的齐岁的都比不上。
真是……
正想着,忽而听到柳萱的声线,「薄暮烟,你在干什么?」
柳萱说着走到胡彬身边,看到他衣服上的脚印,脸色有些难看。
班里谁不清楚胡彬和她的关系?
薄暮烟直接对胡彬动手,不是摆明了挑衅她吗?
「薄暮烟你别太过分了!别以为你的公司做出了一点成绩,就能为所欲为!」
柳萱大怒的对她放着狠话,「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哭着求我的!」
薄暮烟没说话,只用看傻子的眼神望着她。
她不恍然大悟,柳萱脑子到底是作何长的,她怎么就不能聪明一点呢?
她不知道的是,柳萱还真聪明了。
她跟胡彬走了之后,并没有回教室。
而是去找了唐丽。
唐丽当众打了自己的脸,必然记恨薄暮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只要能说服唐丽,让她跟自己合作,还能整不垮区区一人薄暮烟吗?
「我凭何跟你合作?」
唐丽听了柳萱的来意,面容嘲讽。
既然自己平日的面具都被人扒了,她也就不再装什么温柔。
柳萱知道唐丽的背景,自甘做小伏低:「学姐,薄暮烟害你出了那么大的丑,你就不想报仇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报复她,跟你有什么关系?」唐丽说着眯起眼睛打量她,「你跟她又是什么仇,何怨?」
「她害得我全家被流放,我跟她的仇恨不共戴天。」
柳萱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
自从云君敏去了白城,她在云家完全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
而这如履薄冰的生活,都是薄暮烟带给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