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喝闷酒和有姑娘陪着显然是两种感觉,查理觉着自己的心情像是也没有那么糟了,话也开始逐渐多了起来。
只是他不会中文,女孩不会英文,定要要老黑来做中间人翻译,这让查理感觉有些不爽,心里滴咕着老黑会不会故意翻译错他的意思, 好让自己达到目的。
只不过好在女孩似乎对老黑的兴趣不大,目光一直停留在查理身上,这让他有些得意。
果然,黑还是永远比不过白。
喝了一会儿之后,女孩的眼神有些迷离,身体也开始摇摇晃晃,查理冲老黑挑了挑眉毛,顺理成章的揽住女孩的腰准备走了。
老黑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羡慕, 每次他们一起出来, 姑娘的第一选择永远是查理。
这也没有办法,毕竟在长相上,他还是很吃亏的。
可令人没不由得想到的时候,女孩在跟随查理出了去的时候,忽然转头对老黑出声道:「要一起么?」
这么开放的么?
老黑心中大喜,连忙看向查理像他征求意见。
查理当然是不愿意的,自己的妞凭何要跟别人分享?而且最关键的是,尽管老黑长得丑,但在某方面确实天赋异禀,尽管这是种族天赋,但也让查理足以感到自卑。
他原本不准备答应,但考虑了一下,女孩既然已经提出邀请,而且以后这种机会也不见得再有,还不如顺水推舟做个人情。
「跟上吧。」查理点了点头。
「太棒了兄弟!」老黑咧开厚厚的嘴唇,随即走了上去。
三人来到酒吧外面,女孩直接上了一辆面包车。
只因龙湖镇地处偏远, 很少有正规的出租车会跑到这边来,是以学校附近都会有很多这种黑车,查理和老黑来了几个月,自然清楚这点,是以也没有怀疑,直接跟着就上去了。
「去湖堤。」女孩含湖的说了一句。
司机也没有多问,一脚油门就把车开走了。
开了差不多二极其钟之后,查理逐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只因车子越开越偏僻,附近是一大片田地和树林,别说有房了,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就当他正想开口询问的时候,面包车停了下来。
「嗯?作何到这里了?」
老黑似乎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难不成还想来个野(战)?」
「你脑子里面装的都是屎么?」
查理怒骂了一句:「我们仿佛遇到麻烦了。」
话音刚落,女孩就直接跳下了车,紧接着不清楚从哪里冒出来五六号人,把面包车给围住了。
为首的一人长头发的男性朝里面瞅了瞅,追问道:「不是说就一个么?怎么还多了个黑的?」
「绑一送一嘛,反正顺手的事。」
女孩大大咧咧的出声道:「这两个傻缺以为老娘喝多了,在车上就像占便宜,特别是那老黑,身上一股子味道, 这特么恶心死了。」
现在的她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微醺的模样。
「算了,两个就两个吧,反正一人五千呢,都是赚。」
长毛冲着车里面招了招手:「下来吧,难不成还要人来请你们?」
「白的听不懂人话,黑的稍稍会说一点。」一旁的女孩说道。
「特么的,这些老外就是麻烦。」长毛招呼众人,想要把两人拽下车。
查理已经全然吓傻了。
不是说国内的治安很好么?作何会也会发生绑票的事情?
他性格本来就有些怂,现在被这么多人围住,早就不敢动弹,任凭别人把他拉下车。
老黑到是还有几分血性,一面大声呼喊着,一面用拳脚反击。
但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哪里有半个人理他,就算他身体高大,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长毛几人拿下了。
等陈营过来的时候,看见陈营正在对着地面的两个麻袋拳打脚踢。
一面打还一边骂:「让你还手,让你还手,打坏老子就这么帅气的脸,你赔的起么!」
「不是让你们绑一个么?」
陈营皱着眉头问道:「这个是谁?」
他甚是讨厌别人对自己安排好的事情自作主张,只因多一人人的话又多一分风险,万一对方要是闹大的话,他也要付很大责任。
「绑一送一嘛哥,这俩货能在一起玩,肯定属于一丘之貉,都不是何好玩意。」
长毛说着刚学会的成语,一脸讨好的出声道:「况且你给我们那么多财物,要是不多做点,对不起这些报酬啊。」
陈营看了他一眼,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息,反正做都业已做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长毛感觉到他像是不太满意,连忙说道:「哥,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手法比较生疏,您多多见谅。」
陈营的目光在两个麻袋之前扫视了一圈,吩咐道:「把袋子打开,让他们出来吧。」
「好嘞哥。」长毛应了一声,叫上帮手把袋子打开。
很快,一黑一白两个被反手捆住的人滚了出来。
陈营注意到他们双眸被蒙住,嘴里还被塞上了不清楚从哪里来的破布,心中不由得感叹,怪不得刚才没听见他们叫声。
之前长毛全然是谦虚了,这哪里像是第一次做的人,简直比专业还要专业,看来小伙子在绑人这方面很有天赋嘛。
陈营把查理嘴里的破布拽住来,他立刻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真呱噪。」陈营都囔了一声,将他的蒙眼布也取掉。
接着微弱的月光,查理终究看清了跟前的人:「是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我。」
陈营笑着出声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对不起,之前的事情是我错了,明天我就离开校园,以后绝对不出现在你面前,求求你千万不要杀我....」
查理现在是真的后悔了。
惹谁不好,非要惹此物煞星,现在工作没了,人也被拉倒荒郊野岭,这要是被埋了,谁都发现不了,现在他也已经不会去想怎么报复的事情了,先能活下来再说把。
查理眼泪鼻涕横流,不断地向陈营哀求着。
但问题是,陈营的英语本来就一般,查理的语速又快,是以到最后他基本上一句都没听懂,不过想来应该就是道歉,求饶之类的,能理解就行。
「其实吧,咱俩最开始的时候也没何仇怨。」
陈营蹲下来,点上跟烟塞进查理的嘴里,想跟老朋友聊天一样:「你泡了多少姑娘,是不是渣男,其实也跟我不要紧,毕竟我自己也不是何好东西,但把手伸到我这个地方,就是你的问题了。」
查理同样也听不懂陈营说的话,愣了一下之后,叽里咕噜又说了一堆。
「后来吧,你还有种族歧视,此物就更忍不了,是以你就说打你应不理应?
两人就像老朋友聊天一样,你一言我一语,用着不同的语言,就这么说了半天,看的机旁边的人一愣一愣的。
一人小弟小声的问长毛:「老大,我怎么感觉他们互相都听不懂对方说何啊。」
「放屁,营哥可是大学生,怎么可能听不懂英文。」
长毛照着他的头上用力的拍了一巴掌:「这鬼老不懂才是真的。」
「他说的的确如此,我还真听不懂。」
跟查理胡扯的也足够多了,下面该问些许真正有用的信息,陈营霍然起身身问道:「你们之前是作何交流的?」
长毛几人互相瞅了瞅,随后举起了拳头。
.....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好吧,简单粗暴,而且非常有效。
自己就白多嘴问这一句,陈营感觉有些牙疼。
这下有点麻烦了,早清楚就应该带个英语好的,要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连沟通都没办法。
「哥,那老黑仿佛会说点中文。」一旁的女孩提醒道。
「哦,对了,差点把这人忘了。」陈营这才反应过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什么都没做,是无辜的!」
长毛才将老黑嘴里的布拿出来,他就随即叫嚷道。
之前虽然双眸看不见,嘴也被堵上不能说话,但至少外面发生的对话,老黑还是听的一清二楚的,他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是受到了查理的牵连,遭了无妄之灾。
不过这也让他心里升起很大的希望,既然是找查理的,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那理应可以很快被放走吧?
「特么的,让你说话了么!」
长毛上前一人巴掌扇到他的脸上:「还何都没做?之前不是还想玩(***么?老子的鼻子不是被你打出血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老黑挨了一巴掌之后,表情很是委屈,心说明明是那姑娘主动邀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