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卡座上的气氛也越发暧昧热烈。
喝酒,摇骰子,更有姑娘趁着微醺,直接站在桌子上开始跳舞,吸引了周遭不少人的目光。
但还没等他开口,麻烦就提前一步找上门了,好几个明显杀马特打扮的混混簇拥着一人黄毛走了过来。
陈营本想稍微给大家熄熄火,毕竟夜店牛鬼蛇神众多,是最容易起争端的地方,不知道有哪些喝多的醉鬼就会撞上来。
「兄弟,玩的挺花啊?」
他们盯着这边很久了,原本好几个姑娘聚在一起就业已很显眼了,再加上陈营和樊朴两人看起来年龄都不大,所以自然就找上来。
「还行吧,有何指教?」陈营置于酒杯,一脸平静的追问道。
「既然妞这么多,分我们好几个呗。」黄毛流里流气的笑着,态度很是嚣张。
好几个女孩的表情都不太好,有些紧张的往后缩了缩,显然对这群人也是避之不及。
尽管今天是从未有过的见面,也没何太深的关系,但年少人怎么能受的了这样的刺激,樊博当即就站了起来。
「姑娘想坐哪是她们的选择,我可没有打定主意权。」
陈营拉住樊博,让他不要冲动:「回去吧,都是出来玩的,别弄的大家都不开心。」
打架打到最后无非就两种情况,要么住院,要么赔财物。如果一旦打出事了,不管你是何理由,一个都跑不掉。
所以从内心里面来说,陈营不想和这群人起冲突。
「我他妈用你同意?」
大概是陈营一副好声好气的态度让他们觉得很好欺负,后面站着的一个杀马特骂了一句,伸手就要抓王菲菲的胳膊。
陈营用手拦住,忍不住叹了口气:「跟你好好说,作何会你就不听呢?」
他不是怕事,只是觉得麻烦,但很可惜的是,有些人就偏偏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你妈....」杀马特被扫了面子,一巴掌就朝陈营扇了过来。
「砰。」
巴掌还没到,陈营的拳头就先落到了他的脸上,一掌将杀马特打蒙之后,直接把他的脑袋按在桌子上,顺手抄起了烟灰缸劈头盖脸的咋过去。
跟前的场景惊呆了现场所有人,大家都没有想到,看起来和和气气人畜无害的陈营,会蓦然暴起。
如果说杀马特被陈营不讲武德的给偷袭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还手的机会了,整个人被按在桌子上,业已满脸是血,只能发出无助的哀嚎。
此时,黄毛和他的小弟们终于反应过来,刚准备上前,陈营抓住酒磕碎在桌沿,用尖锐的玻璃抵住杀马特的脖子。
「敢上前一步,他就死。」
陈营的表情依旧平静,抬眼看了一下众人:「而且我敢保证你们也要横着出这个门。」
从杀马特动手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今日这事不可能平淡的解决了。
陈营真不想打架,他觉着好歹自己上辈子也是快接近四十的人了,打架实在太low,但有些事情真不是他能选择的,是以干脆先下手为强。
都说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想要顺利解决这事,就必须一次性就镇住他们,是以才下了狠手,只是没不由得想到杀马特战斗力这么差,直接就被打趴了。
陈营并不怕黄毛带人冲上来,如果是一帮高中生,陈营二话不说,肯定直接认怂,只因他们还不清楚法律的严苛,做事仅凭一腔热血,基本不会去考虑什么后果,一不小心就会酿成大祸。
但黄毛等人看起来明显业已二十多岁了,理应是混过几年的,清楚什么事能够做,何事不能做。
果真,正如陈营所预料的那样,一帮人都被镇住了,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清楚该作何办才好。
作为领头人,黄毛此时也开始后悔了。
在这种地方,有眼色的可不仅仅是订台经理,他们也差不了多少,毕竟夜店里面二代和大佬也不少,自己这帮人看起来挺狠的,但在他们面前连个屁都不是,万一看走眼惹到不该惹得人,那可就完蛋了。
黄毛觉着今日自己就看走眼了。
最开始的时候,他觉得陈营跟其他人一样,随意吓唬两句就可以就范,但没不由得想到这人是下手真狠啊,说打就打丝毫不拖泥带水。
最关键的是,陈营说弄死人的时候,实在太平静了,黄毛相信,如果自己这边上前,那他真的敢捅进去。
这下就连黄毛也不知道该作何收场了,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兄弟,都是出来玩,要不你先冷静一下,咱们谈谈吧?」
「你想作何谈?」
陈营笑了笑,见已经吓唬到这帮人了,也就吧酒瓶给放下,杀马特的血粘在了手上,让他感觉有些恶心,顺手在杀马特衣服上抹了一下。
这个举动让黄毛眼皮子又跳了跳。
「去叫你们朱经理,让他找人收拾一下,望着碍眼。」陈营对着王菲菲吩咐道。
原本这边的举动就引起了不少人注意,不到半分钟,朱坤带着几个保安就走了过来,注意到跟前的狼藉,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哥,什么情况?作何还动起手了?」
「我也不清楚啊,喝的好好的就有人过来找事,你这的安保情况不太好啊。」陈营大大咧咧的出声道。
通过旁边的姑娘三言两语,朱坤总算了解了事情的起因,心中一阵暗恨。
夜店这种地方,尽管是冲突多发地,但要说最讨厌这种事情发生的人,一定是夜店的管理者。万一出了点何事,轻则罚款,重则停业整顿,最终吃亏的还是他们。
只不过好在今天的事情尚在可控的范围内,虽然见了点血,但问题并不大,偏向哪边朱坤心里早就有了定论。
且不说这帮小混混平时就是店里的不稳定因素,他早就看不过去,就说陈营今晚消费了两个套餐,外加现在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更加坚定了朱坤心中二代的想法。
「哥,你继续玩,这边交给我就行。」朱坤手一挥,不管黄毛几人的叫嚷,让安保把好几个人拉了下去。
「谢了兄弟。」
陈营才不管这几人下场如何,只要不碍眼就行,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红色钞票:「辛苦,这个请大家喝点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