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何,就不能把心思微微用一点在学习上么....」
「涛哥,来吃个大腰子,补肾的。」
「上学期你就挂了七门,如果在这样今年你就要留级了,甚至被劝退也不是没有可能....」
「涛哥,吃个烤韭菜,壮阳的。」
「你说要是最后连个毕业证都拿不到,抱歉高中的辛苦,还浪费了四年的青春。」
「涛哥,来个生蚝,提高....」
「够了!」
孙瑞涛望着递上来的生蚝,怒气冲冲的追问道:「你何意思?我难道看起来很虚么?」
「别生气啊涛哥,我这不也是想让你的生活质量进一步提高嘛。」
孙瑞涛,金融系的辅导员,大学毕业之后就选择留校,陈营是他带的第一届学生,所以从年龄上来说,两人相差不了九岁,平时没事会时不常的出来约个酒,是以陈营才敢这么嬉皮笑脸的跟他说话。
「你啊,哎....」
孙瑞涛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现在有些后悔之前对学生实在太随和了,导致现在也很难拿出老师的威严。
「涛哥,你说的我都清楚,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
陈营还是非常感谢孙瑞涛的,上辈子他跟学校周旋了不少次,总算没让自己在大二大三被劝退,最后顺利的混了个毕业证。
「那你倒是好好学啊,整天就会乱七八糟的胡搞...」
「涛哥,这话说的就没道理了,自从开学之后,我可是老老实实,基本上每节课都去的,要是这还算胡搞,那我真不清楚该怎么做了。」
陈营两手一摊:「而且每天早晨我还晨读呢,不信你能够问苏木,她能给我作证。」
这话倒没法反对,孙瑞涛平时也会像班里同学和代课老师打听,知道陈营这学期几乎就没作何缺过课,这让他有些欣慰,以为是自己之前的劝导起了作用,但现在看来,似乎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谁清楚你究竟是不是去晨读的。」
孙瑞涛可是甚是清楚陈营的底细,不过他也没在这上面继续纠结:「说说寝室卖东西的事吧。」
「没什么可说的啊,就是感觉无聊想找点事干而已。」陈营也没瞒着,大致说了下事情的经过。
孙瑞涛原本以为这是他的一时兴起,但当清楚陈营已经拿到了学校的许可和授权,并且答应要解决一些贫困学生的生活问题,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你,确定能做到?」
「谁清楚呢,或许不行。」
陈营拿起一串大腰子,吃的满嘴流油:「但总要趁着年少尝试一下,失败的话就当是积累经验了。」
「可是这些事以后做也不迟,你现在是学生,主要精力还是要....」
「停停停。」
眼见着孙瑞涛又要开始说教,陈营顿感头疼:「涛哥,都这么熟了,就不必要这么官方了吧,况且我也没耽误学习啊,要是你现在真的不让我干了,我没了动力,或许又要恢复到上学期的模样了。」
「你敢?」
孙瑞涛双眸一瞪:「这是在威胁我?」
「我哪敢啊。」
陈营连忙摆出一副狗腿模样,把他的酒给满上:「但总要给自己的未来多条选择啊,涛哥你不也此刻正自学法律嘛。」
「你怎么会知道的?」
尽管说得是事实,但自己学习法学的事情,孙瑞涛可从没向别人透露过,所以听到陈营这么说,还是甚是诧异的。
「之前去办公室看你桌子上有法学书籍,是以就大胆的猜测了一下。」
上辈子在陈营他们这一届毕业之后,孙瑞涛也从学校辞职,去参加了法考,后来加入了律所,几年之后成为初级合伙人,所以陈营估摸着这时候也差不多理应在准备之中了。
「你这么说倒也是没错,多谢经验总是好的....」
孙瑞涛沉吟了一下:「但你课程也不能落下,至少不能像上学期一样。」
「这你就放心吧,今年我保证一科不挂。」
陈营不敢说自己能拿个高分,但是以及格为目标的话还是可以保证的。
「这这是你说的,如果完不成就别干了,老老实实去上课学习。」
孙瑞涛总算是置于心来:「还有,你跟苏木一起去晨读没什么,但要是敢把她给带坏的话,小心我找你麻烦。」
......
......
酒足饭饱,陈营先把喝到半懵的孙瑞涛送回去,随后这才一个人慢慢悠悠的回去,不知道怎么会,他感觉心里面有些荡漾,总有种想找个妹子聊聊天的冲动。
要不然随便约个妹子出来?
此物念头刚刚升起,就被陈营强行掐断,他强忍着骚动寂寞的内心,坚定的向寝室走去。
看来自己是真的飘了啊...以后真的要少吃点腰子,这玩意不仅对生理,就连心理也有影响。
刚进入寝室走廊,前方就传来了一阵争执的声,听着好像是从自己寝室里传出来的,这让陈营稍稍有些意外,快步的走上前去。
寝室门并没有关,里面有不少人在,除了室友之外,还有几个隔壁寝室的同学。
「樊博,没必要吧,两包面一包烟而已,又不是给不起,」
「就是啊,你看你何必非要让现在给财物呢。」
「我们也逃不走,先欠着不就行了,等下月初我肯定给你。」
争执声不断的从屋里传出来。
陈营听了几句之后,大致就恍然大悟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果真,只要是做生意,就难免会遇到这种事情,还好之前的规矩定的比较及时。
陈营也没进屋,在大门处点上一根烟,他想看看樊博要作何解决这件事情。
「这个不是我不给,主要是有规矩在,贾俊和朱龙也都清楚,任何人在这个地方都不能赊账,哪怕我们自己也要付财物。」
樊博并没有答应他们的要求,耐心的解释道:「也请你们体谅一下,要不然生意没法做。」
「这话就过分了吧,好歹是在隔壁住了一年,难道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嘛?」其中一人出声道。
不仅如此的人开始附和:「就是啊,都是同学,说好的守望相助,你不会连这点忙都不愿意帮吧?」
「樊博,这旋即到月底了,我们也的确有点惶恐,你就通融一下呗,总不至于看着我们好几个挨饿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