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学长,没注意时间。」
尽管被当众训斥有些丢脸,但陈营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毕竟是自己的不对,耽误了开会的时间,所以他很干脆的就道歉了。
原本以为这样就应该能够了,但没想到有人像是并不想这么快就放过陈营。
「学长是你理应叫的么?该称呼何你心里没点数么?」
???
陈营心里有些懵,不知道自己哪里叫的不对,索性直接追问道:「学长这个称呼有何问题么?」
「呵,果然是没有一点规矩,你这种人怎么能混进学生会的。」
男生冷笑了一声,口气里的嘲讽任谁都听的出,他从脖子上取下一张卡片,举到陈营面前:「看清了这上上面写的什么,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以后在这里叫我部长!」
只因是从未有过的全体大会,几乎所有的学生会成员都到达了现场,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大家都有些发蒙,有不少人用同情的目光看着陈营。
毕竟刚才那些话,已经几乎可以说是羞辱了,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
「呵呵....」
陈营到没觉着有多难堪,反而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笑容,他按住想要站起来的樊博,有些玩世不恭的出声道:「不好意思啊,刚才没听清,你让我叫你什么?」
或许其他人会认为,陈营这是在认怂,然而樊博却清楚,可能事情要搞大了,就跟那晚在夜店一样,往往陈营面无表情甚至带点微笑的时候,就是即将暴涌的前兆。
樊博想要阻拦,毕竟这是在学校,如果打架的话,肯定要背上出粉,但没等他来得及做何,男生又开口了。
「你耳聋了么?我让你叫...」
「叫你XXX,我特么给你脸了是么?」没等他说完,陈营就直接打断了。
嗡.....
这句话一出,整个会议室顿时就像炸开了锅一样。
陈营尽管不是新生,但作为一人普通干事,敢在大会上面直接骂部长,这也算是中工学生会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发生吧?
这家伙可真够刚的啊!
男生似乎也没不由得想到陈营敢这么做,反应过来后一脸愤怒,脸都涨红了,大声出声道:「你,你说何,再说一遍试试!」
「小点声,我小时候被狗吓过。」
陈营根本没把这点威胁放在心上,甚至还用手掏了掏耳朵:「裴....对了,你叫裴什么来着?」
「裴远飞。」樊博在旁边强忍着笑,善意的提醒了一句,既然两人没有动手的意思,他也就没准备在阻拦。
「算了,叫何都行,反正我也记不住。」
陈营的确没想过打架,为这人背一人处分太不值得:「虽然你人挺傻X的,但也是在做自己,本来也无可厚非,但出来乱咬人就不对了。」
「你....」
裴远飞想说何,但陈营根本不给他此物机会。
「官不大,气势到挺足,啥特么都不会,装逼倒是学的有模有样,也就是我今天心情好,才叫你一声学长,心情不好,你特么算老几啊,还让我叫你部长,也不清楚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么?」
此物在后世被说烂的段子,放在现在还是有很大的效果的,不少人都低着头强忍着笑意,有好几个干脆没忍住,直接就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不想在学生会里面呆了么!」
只因上次见到苏木跟陈营在一起,之后又打听到两人曾经有过一段,是以裴远飞的心里一直很不舒服,是以今天在看到陈营之后,他随即想借题发挥羞辱陈营一番,但没想到直接被当众反杀。
原本他已经很恼火了,结果听见旁边有人嘲笑自己,立刻就将气撒到了他人身上。
「行了,别装了,累不累啊。一个破学生会而已,真当是是何金贵的地方?」
陈营火力全开,论起喷人,除了沉思与那个毒舌女,他还真没怕过谁:「在你以为自己很牛逼的时候,先想想之前是何狗样,别太自恋,你不是哈雷彗星,全球六十亿人都养仰望你。」
「你...」
裴远飞感觉肺都要气炸了,怒火攻心之下,他一时间有些不清醒,抬起手作势就要挥拳。
「敢动一下试试,不把你打出屎来,算你今日拉的干净。」
陈营整个人瞬间就阴沉下来,目光中带有一丝狠厉,这让裴远飞心里一跳。他平常也就是习惯装腔作势一点,要说打架还真的不敢。
更别说此时樊博也站了起来,一对二的情况下,再借裴远飞十个胆子也他也不敢动手,但拳头已经举起来了,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只能不好意思的停在了半中央。
好在这时候有人替他解围了。
「不准备开会,都在这干什么呢。」
随着一人声线出来,三四个人走到了冲突的中心处。
「出了什么事?裴宇飞,你举着拳头干什么?」说话的是一人女生。
她的出现让在场的人跟前一亮。
明明长这一张清冷的脸庞,但两只桃花眼又增添了不少妩媚,浑身上下散发着宁静,不然俗尘的气质,醒目但并不刺眼,秀丽而不艳俗,这是一种极具矛盾但又甚是和谐的美感,清冷持重却又勾魂夺魄。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大概只有纯欲这两字最为恰当。
陈营的目光移不开了。
跟前的此物女人,他有着非常深刻的记忆。
卫半夏。
要是说陈营在大学期间泡妞无所不利,几乎没有人拒绝,那卫半夏就是其中一个例外。
按理说,这样的女孩,陈营不理应遗忘,只是重生赶了回来后,他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创业和学习上面,是以才忽略了。
上辈子,陈营用了各种办法,甚至能够说有些死皮赖脸了,但依旧没有成功,卫半夏几乎是他感情史里面的一座大山,从来没有一次能登顶成功,这也成了他大学里最大的遗憾。
原本陈营以为,自己理应很难再有热情和活力去应付所谓的爱情,但当看到曾经的女神时,那颗沉寂已久的心,有开始渐渐地骚动起来。
老子要圆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营现在只剩下了这一人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