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爵来到君悦大酒店,等了二十分钟,还不见蔺夏和劳伦斯来。他有些慌了,赶紧拿出移动电话,便给蔺夏打了个电话。
蔺夏见是厉爵的号码,便接了起来:「厉爵,作何了?」
「你们在哪里?怎么还没到?」他凉飕飕的追问道,他周遭两米之内都无人敢靠近。
「我们?」蔺夏正疑惑,蓦然想起来:「你去君悦了?」
「嗯。」他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蔺夏突然明白过来劳伦斯作何会临时打定主意换酒店了,这两个人啊!简直 生辰八字相冲啊!
「劳伦斯临时打定主意不住君悦,改换成帝国酒店了,他正在拿房卡。」
厉爵赶紧道:「你不要跟他一起上去,你在大堂等我。」说完,他挂断电话,拾起外套便出了君悦大酒店的大门,跑到停车场驱车飞快向着帝国酒店赶去。
到了酒店大堂,他四处寻找,都没有看见蔺夏的身影,心里揪得紧紧的。大堂经理走过来:「总裁,有何能够帮您的?」
厉爵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拉住他:「去帮我查一下劳伦斯住哪个室内?」
大堂经理点点头,便去了前台,一会儿就查出来了!
「总裁,劳伦斯先生在2208号套房,这是房卡。」大堂经理说完,又递给他一张房卡。
他接过房卡,就向着电梯口冲过去。
电梯好不容易到了22层,他急忙奔出去,直接去了2208号套房。他拿出房卡,将门打开,见客厅里没有人,他直冲室内里,见劳伦斯正背对着门口在换衣服,厉爵更是误会了个彻底。
他走过去抓住劳伦斯就打,可怜的劳伦斯衣服还没脱下来,头和脸被衣服蒙住,连谁打他都不知道。
「你他妈谁啊?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他怒吼道。
「老子打的就是你,你个混蛋,连老子的女人都敢欺负。」厉爵说完,又对着劳伦斯的脸打了几拳。
劳伦斯终究听出了是厉爵的声线,他提高嗓门儿便骂道: 「厉爵,你他妈在骂谁呢?你个疯狗,乱咬人。老子室内里连个女人都没有,你他妈看清楚了再打人。」
厉爵听到这里,才发现自己太冲动了。他停住脚步来,瞅了瞅房间里,包括套房里,真的,别说女人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这时,蔺夏来到劳伦斯的房间,见门开着,直接就进来了,她望着对峙的两个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你们俩干嘛呢?」
「summer,你家的疯狗乱咬人。」劳伦斯没好气的说道。
厉爵回身看着蔺夏完好无损的站在门口。
「你去哪里了?我忧心死你了。」
「是以你把他打成这样?」蔺夏有些无语。
「说吧!该作何赔偿我这张帅气的脸?」他说完,就抬起了头,露出他那张「帅气」的脸。
蔺夏一看见他那张被打得面目全非,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嗯,确实蛮‘帅气’的!」她微微颔首。然后就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劳伦斯见蔺夏笑成那样,就清楚情况比他想象的要严重。他赶紧走进卫浴间里照了照镜子,这不照还好,一照,整个气血上涌。
他冲出去就要去打厉爵,却被蔺夏拦住了。
「好了,劳伦斯,我们带你去医院,再晚就保不住你这张帅气的脸了。」
劳伦斯见蔺夏调侃自己,心里很是不爽,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蔺夏。随后才跟着他们一起去了锦悦医院,陆子谦亲自帮他看了伤势。
「哎呀,很严重,可能要破相了。」听得劳伦斯心惊胆战。
「什么?厉爵,你他妈真够狠啊!来,老子先把你打破相。」说着,抡起拳头就要往厉爵身上招呼。
厉爵一人闪身避开:「还不让医生治疗,等会儿真的没得救了。」
「没救了,还不是拜你所赐?」他又要上前打厉爵。
「你确定你打得过我?你身旁可是没有保镖。还有,华国有句话叫:强龙难压地头蛇,有礼了好掂量掂量吧!」厉爵的威胁意味十足!
陆子谦见这两个人还在闹,他扶了扶额头:「不要再吵了,来,劳伦斯,这是玉肌膏,涂在伤处,三天就还你盛世美颜。」
「这么灵?」劳伦斯疑惑的望着陆子谦。
陆子谦点点头:「那是自然,这可是我们华国古代皇后专门用来美容护肤的圣品,很贵的,你可要好好珍惜。」
劳伦斯看蔺夏点了点头,他便收下了。随后他又想起何,转头看着陆子谦:「对了,今天是厉爵把我打成这样的,医药费你找他要。」
陆子谦微微颔首,算是答应了。
回去的路上,劳伦斯又让厉爵给他把宾馆的住宿费和饭费免了。
厉爵忍无可忍:「说你是美洲最富有的人都没人敢信,这么抠门儿,比我还抠。」
「谁让你把我打伤的呢?要不这样,我让蔺夏陪我几天,你看如何?」劳伦斯提议道。
「休想!我还是给你免住宿费和饭费吧!」厉爵无法,只好答应他的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