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前面几天,厉爵带着蔺夏去了老宅陪厉老爷子过了个年。只因他们这个年要跟朋友一起过,是以就提前回老宅过年。
「你们过年都跟谁过啊?」吃完晚饭,厉老爷子好奇的追问道。
「和司徒瑾瑜,陆子谦,季凡他们一起过。你想来?」厉爵喝了口茶,望着他老爹追问道。
「哦!没有,我跟你们年少人有代沟,不去了。」厉老爷子故意拿那天厉爵说他的话来堵厉爵,没不由得想到,这招对厉爵不管用。
「你知道就好!我们年轻人的世界,你还是少掺和的好。」一句话,堵得厉老爷子说不出话来。厉老爷子都想一掌劈死他,哪有这么跟老年人说话的?太不懂得尊老爱幼了,他都不知道这么些年,自己是怎么过来的?真是一把辛酸泪啊!有个这样的老儿子。
是以,吃完饭没过多久,他们就被老爷子给赶走了。
农历十二月三十日,一大早,司徒瑾瑜和林萧便来到了玉泉山庄。
司徒瑾瑜此刻正搬后备箱里的年货出来,林萧径直走进了别墅里。
由于临近年关,刘姐和九叔放假了,是以厉爵和蔺夏什么事情都得自己做。
林萧进了客厅,发现没人,就走到厨房,才看见蔺夏正在将碗扔进洗碗机里清洗。
「这么大个房子,就你们两个人,收拾起来有难度啊!」林萧站在厨房的大门处,抄着手说道。
蔺夏头都没回,就道:「所以才问你们要不要一起过来过年啊!一起吃饭,一起收拾,好过我和他两个人。这不,厉爵吃好早饭就去喂孔雀和羊驼了。」
蔺夏拾起茶几上的一人苹果,便啃了起来:「你们两口子这个如意算盘打得响!」
「你们自己在家里过也孤单不是?」蔺夏将洗好的碗放进柜子里,洗好手,擦了擦,这才抬头望着林萧:「身体恢复得作何样了?」
「谢谢关心,恢复得差不多了,过完年再休息半个多月就能上班了!」林萧一面吃苹果,一面走过来:「你看,我昨天去做的美甲,怎么样?好看吧?」她将爪子伸到蔺夏面前。
蔺夏抓起她的手,瞅了瞅:「嗯,不错,有点女人味儿了!」
这时,司徒瑾瑜抱着大箱小箱的走进了客厅。由于箱子叠得太高,看不见换鞋,差点摔一跤,蔺夏望着他那样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司徒瑾瑜满头黑线:「你们不来帮忙也就算了,还在彼处幸灾乐祸?你家男人呢?」他看着蔺夏追问道。
蔺夏指着他身后方:「喏,在你后面。」
他又抱着箱子转身,结果就撞到了同样站在门口的厉爵。
厉爵气得火冒三丈:「你是不是傻?不清楚置于来?」
「哦!」司徒瑾瑜赶紧将手上的箱子放到地上:「你们倒是精明得很啊!啥东西都让我们准备了!」
「不精明能做老大?」厉爵望着他,就像看白痴:「东西都买齐了?」他又问道。
司徒瑾瑜点了点头:「齐了!」
他的话音刚落,又有一辆出租车开了进来,紧接着,劳伦斯和安妮下了车。
「哎呀!这大过年的,车也不好搭。」安妮迈入来就是一通抱怨。
接着,劳伦斯抱了一箱拉菲进来。
「有人请你们吃饭,还挑这挑那?」厉爵怼着抱怨的安妮。
安妮冷笑了一声:「有你这么请客吃饭的?恐怕你家里只出了米和水吧?」有些咬牙切齿。
「还有煤气和电。」厉爵很不要脸的说道。
蔺夏满头黑线,一阵无语。她霍然起身来,为他们介绍道:「好了,今日来的都是我们的好朋友,林萧,这是安妮,这是劳伦斯。安妮,劳伦斯,这个搬菜的,是司徒瑾瑜!」
司徒瑾瑜不服气,瞪着厉爵:「厉老大,你偏心,为何季凡能够不带东西来?」
四个人一一握手问好,随后陆子谦和陈洁走了进来,手上也是大包小包的。最后来的是季凡,唯一一个光棍儿,手上没有带东西。
厉爵不急不缓的解释道:「第一,季凡是我们好几个里面最小的;第二,只有季凡是单身!」
好嘛!此物解释勉强说得过去。接下来,便是四个老娘们儿开始围起来打麻将,五个老爷儿去厨房忙活年夜饭。
厉爵不会炒菜,他便负责摘菜和洗菜;季凡和司徒瑾瑜负责包饺子,劳伦斯负责做西餐,煎牛排,烤面包;陆子谦负责炒菜,分工倒是相当明确。
午餐吃的是西餐,做这么多人的西餐,把劳伦斯累得够呛。幸好,吃了饭,厉爵直接将碗碟统统扔到洗碗机里洗,没有用手洗。
夜晚是年夜饭正餐,依照华国风俗,是要吃饺子的,是以他们也包了很多。
劳伦斯和安妮第一次吃饺子,都觉着很新奇,两人吃了不少。
晚饭过后,又一起放了烟,结束时,厉爵问大家过完年,打算去哪里度假?
司徒瑾瑜温柔的望着林萧:「我们去京都,去见见岳父岳母。」
「这是要去提亲了?何时候的婚礼啊?打算。」蔺夏笑追问道。
「嗯,还不确定,尽快吧!先去商量!看看岳父岳母的意见。」司徒瑾瑜说道。
「我们回一趟比利时。」安妮望着劳伦斯出声道。
「你们这进展神速啊!」蔺夏感叹道。她又看向陆子谦:「你们呢?」
「我们去我们老家。随后去趟法国。」陈洁说道。
季凡腼腆的笑了笑:「今年我去瑞士滑雪。」
「此物巧?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吧!我们也去瑞士。」蔺夏邀请道。
「这样会不会打扰到你们?」季凡追问道。
「当然会。」厉爵毫不犹豫道:「想好了,你跟我们一起去,还能够省点机票钱。」
季凡点点头:「好,跟你们一起。」
「你们大概何时候结婚?」安妮追问道。
「快了,等从瑞士回来,选个好日子。」厉爵回道。
「提早通知我们啊!」安妮又说道。
厉爵微微颔首:「好,一定,准备好大红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家又在一起玩儿了一会儿朴克牌,这才散场,各自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