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洛杉矶的第四天上午十点,厉爵和蔺夏又一次来到了达蒙.萨尔瓦托的私人诊所里。
厉爵在前台说明来意后,美丽性感,魅力四射的前台小姐,直接将他们带进了达蒙的办公间。然后关上门,便走了出去。
此物办公间很大,有一半的空间都是空着的,里面只有一张贵妃椅式的沙发。
达蒙从办公桌后面霍然起身身来,跟厉爵握了下手:「有礼了,达蒙.萨尔瓦托!」他自我介绍道!
「厉爵!」厉爵也如是介绍道!
「蔺夏!」
「两位请坐!」达蒙示意厉爵和蔺夏坐到旁边的沙发上,随后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水!接着,达蒙便直接进入正题。
「我听威尔说了,蔺夏小姐最近经常做一个奇怪的噩梦,对吗?」
蔺夏点了点头:「是的!」
「方便说说噩梦的内容吗?比如,你都梦见了何?」达蒙坐到不仅如此一个单人沙发上,看着蔺夏追问道。
「可以。」蔺夏也望着达蒙,顿了顿,接着就将她做的梦的内容,又重新复述了一遍。
达蒙用钢笔支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你是说这个梦一贯缠绕着你,让你的大脑得不到休息,对吗?」
「嗯,最近几乎每天夜晚都会做此物梦,况且每次都是我想逃离都逃离不了,呼救,嗓子里又发不出声音来!是以才来找你看看,有没有何办法能够解决?」蔺夏出声道。
达蒙听了蔺夏的叙述,将这些状况一一记录在本子上,随后抬头问道:「蔺夏小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此物梦的?」
「大概有十来天了。」蔺夏回道。
达蒙又将时间记录在了本子上,接着追问道:「蔺夏小姐,麻烦你想一想,你第一次做这个梦的那天,可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或者是遇到何特别的人?」他一直盯着蔺夏,看她面上的表情变化。
蔺夏摇头叹息:「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也没有遇到特别的人。」
「你再细细想想?」
这时,久未出声的厉爵拉住了她的手,然后说道:「有,在苏黎世的那天晚上,我们去参加了一人拍卖会,我们还拍得了两件东西。」
「何东西?」达蒙紧接着追问道。
厉爵想了想,才接着说道:「一件是颜真卿的字画,一件是刚刚出土不久的文物,是一条玉石项链。」
「方便给我看看吗?」达蒙问道。
「没带过来,都在江城呢!」厉爵顿了顿,随后像想起来何一样,转头问蔺夏:「夏夏,你最近这好几个晚上有没有做那梦?」
蔺夏摇头叹息:「没有,自一直到洛杉矶后,我就一贯睡得很好!」
厉爵和蔺夏这时看向达蒙,异口同声道:「问题就在那两件拍卖品上面。」
达蒙也望着他们,认真的点了点头:「理应是,蔺夏小姐,你再好好想想,到底是哪件拍卖品跟你的梦有关?」
蔺夏想了好一会儿,随后一拍脑袋:「我知道了,项链,那条玉石项链有古怪!」
厉爵和达蒙这时看向她,异口同声道:「说说看!怎么回事?」
「我的梦里,那穿着嫁衣的女子,她的脖子上有一条跟我那晚拍下来的一模一样的项链。我在梦里就觉着那条项链很熟悉,感觉在哪里见过,今日听达蒙一提起,我才如梦初醒,原来是我们将它拍下来了。」蔺夏解释道!
达蒙又将蔺夏说的一样的项链给记录了下来,然后抬头望着蔺夏:「那么蔺夏小姐,你说你在梦里很惧怕,你究竟在怕什么?」
蔺夏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想出了,她到底在怕何,最后还是摇头叹息:「我不清楚,总之就是很害怕,是以每一次做梦,我都是在大哭!」
「介意做个催眠吗?」达蒙看着厉爵和蔺夏追问道!
「催眠?」蔺夏有些不解。
达蒙微微颔首:「虽然我们业已清楚了那条项链有古怪,那么我们就要找到你害怕何?找到症结的原因,才好对症治疗!」他认真地解释了一番。
「好,能够,我接受!」蔺夏点头同意了!
这时,厉爵抱着她,安慰道:「夏夏,不要惧怕,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的身旁守护着你!安心!」
蔺夏点点头:「好!」
达蒙让蔺夏躺到那张贵妃椅沙发上去,随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怀表。
「蔺夏小姐,现在,你什么都不用想,看着此物怀表,看着它,脑袋放空,对,就是这样……」达蒙的声线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蔺夏看着那摇晃的怀表,逐渐的闭上了双眸。
蔺夏睡着的二十分钟之后,达蒙和厉爵都要以为她不会有任何事情的时候,她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接着便听见从她嘴里吐出来些许话。
「苏蓉蓉,你作何会要剜我的心?难道就为了厉盛楠那人渣?」
「苏蓉蓉,我以我的生命诅咒你,下辈子,不得好死。要是有来世,我必定让你尝遍这人世间所有的痛苦,我要让你承受比剜心百倍千倍的痛苦!」
前面的都是她在痛苦的咆哮声音。接下来的,便是有气无力,仿佛一人重伤不治,快要死了的人,带着哭腔在呐喊!
「不要,相公,不要……我不要你这样,不要,我……我求求你……相公,血祭,你也会遭到反噬的……相公……相公……呜呜……呜……」
听到这个地方,达蒙和厉爵都吃惊非小,两个人都望着彼此,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和疑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后面蔺夏就一直在哭喊:「相公,不要……相公,不要……」
达蒙看此物催眠也差不多了,便将陷入痛苦梦魇里的蔺夏给唤醒了!
蔺夏醒来时,感觉面上痒痒的,抬手一摸,手上全是泪水。
她赶紧去了里面的洗手间,将脸洗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