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雪姬村第二天,也就是农历的三月初四。
厉爵他们一行五个人,在扎西(也就是他们住宿的那男主人)的带领下,驱车,去了距离雪姬村大概五公里左右的古墓。
车子开到离古墓只有五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们一行人下车,步行到古墓前,这是一座很大的古墓,没有墓碑,只是看见一人占地面积很大,就像一座小山一样的墓。
在扎西的带领下,不多时便找到了古墓入口。
他们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很奇怪的石门。
「之前来的不少专家,都试着打开此物石门,可是,都失败了。根本打不开。」这时,扎西的声音响起。
林大越和林大进两兄弟走过去,试图找到何机关。
他们东摸摸,西看看,可是那石门就像毫无缝隙的跟整个墓冢融为一体一样,根本毫无头绪。
他们走过来,摇头叹息。然后示意蔺夏去试试,因为毕竟做噩梦的是她,所以,看她能不能找到机关。
可是,蔺夏也试了好多次,到处摸,到处看,都没能找到开启墓冢的机关,她只好垂头丧气地走了赶了回来。
厉爵走过去,他蓦然不由得想到了那玉石项链,赶紧将项链从羽绒服口袋里拿出来。放到石门上,可是,还是毫无反应。
林大越见厉爵拿出项链,一拍脑袋:「我作何没有不由得想到?」
大家都望着他,他赶紧走到厉爵跟前,拿过项链,握在手里,给项链施了个法诀。
那项链立即闪烁微弱的红光,随后他将项链又还给厉爵:「现在,再试试!」
厉爵接过项链,拿到石门上。
石门的中心位置处,立即出现一个跟项链上的吊坠一模一样的凹陷图案。只是,这个图案比项链的吊坠要大上数十倍左右。
厉爵也顾不了多想,立刻将项链的吊坠放到凹陷图案上去。
此时,那凹槽图案就像电影里的特效镜头一样,在不断地变化。大概变化了十来分钟左右,最后两个图案竟然奇迹般地重合了。
两个图案一经重合,只听得石门一声轻微的响声,竟然奇迹般的打开了。
这整个过程,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墓冢的石门,没有人注意到蔺夏。
自从那玉石项链的封印被解除后,她的脸色就越来越苍白。特别是,当石门打开时,她的心脏处,就像被什么东西堵得喘不过气来。
此时,厉爵回头,打算叫上她时,才发现,她正用两手捂住胸口,一副很难受的表情。
他赶紧冲过去,一把将她抱住:「夏夏,你作何样了?林叔,林叔,你快过来,帮我看看我老婆。」
林大越和林大进听到厉爵焦急的呼救声,本打算踏进墓冢的脚收了回来。
两人立即跑过来,瞅了瞅蔺夏。随后,林大越的声音响起:「理应是那条玉石项链的问题。」
厉爵赶紧将项链拿出来,递给林大越:「林叔,我们不进去了。」
难受无比的蔺夏听到厉爵要只因她而放弃进墓冢,赶紧伸手拦住。
她有气无力的出声道:「不要,爵,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不能轻易放弃,我还能撑得住。今日,我们必须弄清楚那个噩梦到底是何?你抱我进去。」
厉爵微微颔首,抱起蔺夏,就向着墓冢里面走去。
林大越,林大进,机长,和扎西都紧随其后,走进那墓冢。
一踏进那墓冢的石门,他们就仿佛来到了不仅如此一人世界一样。
这个地方面很大,足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
这墓冢里面的墙壁上,到处都是画。画的是一对古代男女,男人俊美无双,女人倾国倾城。
他们时而舞剑,时而弹琴,时而翩翩起舞,时而画画,两人相依相偎,很是恩爱。这一幅幅秀丽生动的画,描绘了两人在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
厉爵他们每走五米左右,便有一块石板,每一块石板上面都刻着很多文字,这些文字,他都不认识。
「林叔,你们认识这些文字吗?」厉爵抱着蔺夏,回身问林大越。
林大越和林大进两个人摇了摇头。
他又回身问机长和扎西,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没有人认识这些文字。
这时,躺在他怀里的蔺夏拍了拍他的手臂:「放我下来。」她出声道。
厉爵低头看着她:「你不难受了?」
蔺夏点点头:「好很多了,放心。」
厉爵将她置于。
她走到那些石板跟前,一块一块的摸着上面她看不懂的文字。摸着摸着,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大家都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一贯在默默的流眼泪,厉爵赶紧走过去,搂着她的肩膀:「夏夏,你又难受了?」他忧心的追问道。
「我,我就是心里堵得慌,老是想哭,我也不清楚为何?」蔺夏解释道。
「要我抱着你吗?」厉爵又追问道。
「不要!」蔺夏赶紧拒绝道。
她一面用手摸着那些石板上的文字,一面又看着四周墙壁上的图画。
那些图画,突然之间就像活了过来,一幅幅鲜活的画面,一针针映入她的脑海里。
他们大概走了半个小时左右,才走到古墓的正中央。
这个地方有一人甚是特殊的棺椁,棺椁是个边长大概有两米左右的正方形,全部用水晶石打造的。
棺椁里面是两副骨架,看得出来,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女人躺在男人的怀里,男人是跪坐在棺椁里面的,他抱着女人,正深情地注视着她。
当蔺夏注意到这两副骨架的姿势时,惊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这个姿势和她梦里的一模一样。
此时,那条玉石项链突然飞到半空中,在不停地闪烁着耀眼的红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红光照射着蔺夏的头,蔺夏抱着头,非常的痛苦,不停地在地上打滚。
随后所有的画面就像记忆里的潮水,统统涌入她脑海。快乐的,痛苦的,几生几世,好几个轮回,所有的记忆,全部涌入了她的大脑。
画面最后定格在了他们的第一世,最初的相识相知,到最后,她被苏青剜心,他为救她而血祭。
蔺夏的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嘶吼:「相公,不要.......」她扑过去抱住那个骨架男人,随后经不住刺激,昏倒在地。
厉爵见状,赶紧跑去抱住她。
此时,不知为何,那玉石项链又蓦然回到了蔺夏的手里,并且恢复平静,没有了一丝的光泽。
厉爵想将那条玉石项链拿下来,物归原主,将它留在古墓里。可是,无论他想任何方法,想要拿下那条项链,都被蔺夏死死拽住,不放手,他有些气馁。
「拿不下来就不要拿了,这条项链上的法力业已消失了,它再也伤害不到蔺夏了,你放心,让她带回去吧!」林大进的声线响起。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反正这条项链也是她的,由她带走,也是物归原主了。
「林叔,那夏夏现在作何样了?」厉爵甚是担心的问着林大越。
「放心,她只是惊厥过度,晕过去了。等我们回到雪姬村,她就会好的,你放心。」林大越安抚道。
「大进,将这些石板上的文字都给拍下来,拿回去研究研究。」林大越又吩咐道。
只是,当他刚吩咐完,奇怪的一幕发生了,石板上所有的字迹统统就像风吹沙漠,消失不见了。
他们再回头看那些壁画,也是以肉眼可见的迅捷在消逝。
再回头看棺椁里面的两副骨架,连带棺椁都一同消失了,就仿佛从来不曾有过一样。
他们被这奇异的现象惊呆了。厉爵最先反应过来,他抱起蔺夏,站起身:「我们快点走了这个地方,不然有危险。」他提醒道。
此时,其他人才如梦初醒,赶紧往外面跑。
他们刚跑出墓冢两米远的地方,蓦然,整个墓冢都全部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大片,一望无垠的皑皑白雪。
他们都后怕的想着:如果再晚一点儿出来,他们会不会也跟着那墓冢一起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