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爵刚打完电话,丽莎就在妈妈的陪同下,跌跌撞撞的来到医院的手术室外。
蔺夏看见她那丢了魂儿的样子,赶紧跑过去,搀扶着她,安慰道:「丽莎,不要太伤心,威尔会没事的。」
丽莎一听到蔺夏这么说,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眸,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真的吗?蔺夏,威尔真的会没事吗?」她声线沙哑的追问道。
丽莎赶紧擦干眼泪,转头对自己的母亲出声道:「妈,我想吃饭,你去帮我买份饭上来。」
蔺夏点点头:「放心,先保重你自己的身体,威尔还需要你来照顾。」
丽莎妈妈赶紧欣喜的点点头,然后走去电梯口。
蔺夏拉着丽莎,坐到医院的长椅上面,等待。
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丽莎的爸爸从手术室走出来。
丽莎赶紧扑了上去:「爸,威尔怎么样了?」
丽莎爸爸看着着急的女儿,再瞅了瞅威尔的朋友们,随后叹了口气:「唉!威尔身上有大面积烧伤。
况且,车辆碎片和玻璃碎片也将他伤得体无完肤,多处骨折,肋骨也断了三根,心脏受到重创。
最重要的是,还有脑震荡。所幸的是,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保住性命就好,其他的,我们都有希望将他治好的。」厉爵宽慰道。
李俊成也赞同道:「厉爵说得没错。」
「好,爸,我能够进去看看他吗?」丽莎抹着眼泪,望着自己的父亲,追问道。
丽莎爸爸摇了摇头:「不可以,他还要被送到无菌室观察一段时间。他很可能会反复高烧。你可以站在无菌室外面望着他。」
「好,爸,我都听你的。」她点点头,随后跟着护士他们,一起去了无菌室,厉爵,蔺夏和李俊成也跟着过去了。
当他们站在无菌室外面,透过玻璃窗,看见威尔全身上下,全部裹着白色的纱布,插着氧气管,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时,两个女人都流下了眼泪。
厉爵走过去,搂住蔺夏。李俊成搂着丽莎:「不要忧心,厉爵业已叫陆子谦过来了,会把他治好的。」
丽莎一边擦眼泪,一边转头看着厉爵:「厉爵,谢谢你们。」
厉爵摇头叹息:「不要客气,威尔也是我的兄弟。」
丽莎妈妈买饭回来,丽莎爸爸找了个办公间,叫上厉爵,蔺夏和李俊成他们,一起,在医院里吃了一顿盒饭。
吃饭时,丽莎狼吞虎咽,就像许久都没有进食一样。
丽莎妈妈看着女儿难过的样子,赶紧伸手拦住她:「丽莎,慢点儿,别噎着。」说着,她递给女儿一瓶水。
丽莎接过水,打开灌了一口:「妈,你不用忧心,我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能照顾得好威尔。」
「你懂此物道理就好。慢点儿吃。」
「好。」
吃过饭,丽莎叫父母带厉爵他们回自己家里休息。厉爵拒绝了。
「丽莎,不要担心我们,等一下我们自己去附近找个地方住下就好。
你的家离医院应该不近,这样在路上耽误的时间比较多。我们住附近,万一有何事情,方便照应。」厉爵解释道。
丽莎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丽莎,昼间我们两个在这边守着,晚上,就让两位男士在这边守着吧!伯父伯母年纪大了,就让他们回去休息吧!」蔺夏提着建议。
「不,你们都去休息,我一人人在这个地方守着他,我想一贯陪着他。」
「丽莎,你这样不眠不休的守着他,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到时候,威尔醒了,真的需要你照顾了,你的身体却垮了,这怎么办?
难道,你要把他丢给你年迈的父母来照顾吗?好好保护你的身体,好好休息,才能好好的照顾他,不是吗?」蔺夏继续出声道。
「蔺小姐说得对!丽莎,听话,好好去休息。威尔有他的好朋友照顾着,会没事的,放心。」丽莎妈妈也宽慰道。
丽莎听了妈妈和好朋友的劝告,答应了蔺夏的方案。
厉爵和蔺夏出去找住处,李俊成留下来陪丽莎他们。
厉爵和蔺夏刚走出医院,就接到劳伦斯的电话,他带着安妮,已经下了飞机。
「厉爵,你们到了吗?」劳伦斯追问道。
「我们在费所思医院附近,婚礼,我们可能参加不了了。」厉爵说道。
「嗯?为何?」
「威尔出事了。受了很严重的伤,短期内无法康复。你们过来吧!丽莎在费所思医院的八楼无菌室里,我和蔺夏去找住处。」厉爵解释道。
「好,帮我们也订一间。」劳伦斯说完,便挂了电话。牵着安妮的手,出了机场,去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费所思医院。
厉爵他们最终选择了位于布加勒斯特的心脏地带的athenee palace hilton bucharest酒店,订了三间总统套房,分配好。
办完酒店手续,厉爵又带着蔺夏回到医院里。
「李俊成,一会儿劳伦斯和安妮来了,我们三个人去警署看看索契斯大街的监控,看看有没有能够帮上忙的。让蔺夏和安妮陪着丽莎。」厉爵吩咐道。
「劳伦斯也来了?」
「嗯,马上到了。」
「好。」
「我也和你们一起去吧!」丽莎出声道。
「不,你留在这个地方。万一,威尔有什么事情,你才能第一时间在他的身边,那边有我们三个去,就够了。」李俊成劝道。
「好,多谢了!」
不一会儿,劳伦斯带着安妮便来到医院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作何回事?」劳伦斯追问道。
李俊成走过去,拍了拍劳伦斯的肩头:「我们先去警署,路上告诉你。安妮,你跟蔺夏就在医院里陪丽莎。」
安妮微微颔首:「好。」
三个男人出了病房,向着电梯口走去。
来到医院外面,他们找了个微微人少的地方,坐在一条长椅上。
厉爵和李俊成将威尔的车子被炸的事情告诉给了劳伦斯。
「看来威尔是被仇家谋杀。」劳伦斯得出结论。
「我们也是那么认为的,是以,我们现在定要尽快找到要谋杀他的人。你们都是米国人,你清楚他有哪些仇家吗?」李俊成问道。
「开玩笑?尽管说我们是一人国家的人。
然而,我们都在各自不同的领域里活跃,很少有交集,井水不犯河水。
自然了,他是军火商,得罪的人肯定不在少数。」劳伦斯摊了摊手,耸了耸肩头,说道。
「说的也是,走吧!我们坐在这里讨论也没有用,还不如尽快去警署。看看监控里有没有线索。」厉爵站起身。催促道。
其他两个人也霍然起身身,微微颔首,随后往医院外面走去。
来到医院大门口,有不少的出租车,他们随便找了一辆,赶去警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