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洛梵涨红了脸快速地出声道, 也许,只有这样,他才能掩饰自己心中最真实的相法。
「叶洛梵,你真是这样想的?」
叶洛璃促狭地笑言。
「嗯。」
「警告你啊,小蝶可不喜欢你,你千万别伤害她哈,否则,我和你没完!」
叶洛璃收起笑容,无比认真地对叶洛梵出声道。
「我作何会伤害她呢?我的好妹妹,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去看看她也理应啊,再说了,你哥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叶洛梵一本正经地保证道,坚毅的眼神显示着此刻他的认真。
「算你识相,如果你能真心对她好我倒是不介意把你们撮合一下,嘿嘿。」
看着叶洛璃明眸皓齿的笑脸,叶洛梵觉着自己真的是败给自己的妹妹了,她一定是故意的。
对,就是故意的!
叶洛梵这样想道。
「走吧,带我去见她吧。」
他不悦地说着,伸手拽住了叶洛璃的胳膊,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就急急地往外走,动作粗鲁得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喂喂喂,你轻点,松手啊!叶洛梵!」
叶洛璃疼得大叫,被逼无奈地踉跄跟在了叶洛梵身后出了房门。
「你先松手啦,否则我不会带你见她的!」
叶洛璃皱眉警告道。
叶洛梵闻言,总算停了下来松开了叶洛璃的手,却用眼神冷冷地看她。
「你你你...你想作何样?」
叶洛璃一面揉着自己的手腕一面壮着胆子喝问道。
「我想作何样? 我就是想见见那个女人,有这么困难吗?」
叶洛梵双手叉腰冷冷地回答。
「好啦,带你去就是啦,只是,她现在住的地方很特别,我也不清楚你能不能见到她。」
「去就是了,废何话?」
叶洛梵没好气地率步往前走去,他还不信了,凭着他夜剑山庄少庄主的身份,哪里不能去?
只是,不多时,叶洛梵就被现实打了一巴掌。他望着眼前紧闭的大门,愣住了。
「怎么样?我说你不一定能见到她,你还不信呢!」
叶洛璃得意地望着哥哥一脸颓败的表情,弯起了嘴角笑言。
「洛璃,老实交代,她作何会在不归客栈里?你和不归客栈的人又是何关系?」
叶洛梵皱着眉头,紧紧地盯着叶洛璃清亮的双眸问道。连蓝星都进不去的不归客栈,云蝶竟然会在里面?他其实是不信的,说不定又是叶洛璃在捉弄他。
「此物嘛...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相信,她现在很安全就OK了,当然,你也不用忧心我,嘿嘿。」
叶洛璃调皮地笑着说。
「我知道你有办法带我去进去,可...算了,我还是回去吧,你自个儿去玩去!」
叶洛梵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地走了。
「诶?这就走啦?」
叶洛璃耸耸肩,一脸无可奈何。
自己走的,怪她咯?
---------
神凤山巅
业已是黄昏时分,在神凤山的山顶上,站着一人鹤发童颜的白衣女子。她的周围,全是光秃秃的乱石堆,寸草不生的神凤山,一棵绿植都没有。
夕阳的余晖洒在女子颀长的身上,她雪白的发丝染上了一层金色,更加亮丽了。
「徒儿见过师父!」
一人同样是一袭白衣戴着面纱的女子从天而降,轻飘飘地落在了站立的女子面前,单膝跪了下去,恭敬地叫道。
「起来吧。」
白发女子稍稍抬了抬手,眉目淡然地出声道。一丝风吹起她披肩的长发,迎风飞舞,在夕阳下如妖孽一般。
「谢师父。」
白衣女子起身,透过她轻薄的面纱,能够依稀看见女子原本精致的五官上一丝表情也没有。
「初月,是你师妹有消息送来了?」
「是的,师父。」
被叫做初月的女子手袖里掏出一人小竹筒,递到了白发女子手里。
白发女子伸出纤细的手指,接了过来,快速展开看了一眼,面上露出一个邪魅的笑,随后把纸条撕掉,随手一扬,白色的纸屑便在空中迎风飞舞。
「呵,终究出现了。」
她轻轻地说道。
「师父,那小蝶会不会有危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初月忧心地出声道,可是面上仍旧没有一丝表情。
「别担心了,红菱那丫头虽然是粗心了一点,只不过那不是还有其他人嘛,你就放心吧。」
白发女子安慰道。
无忧,红菱,二娘......谁都不是吃醋的。
「师父,那接下来我们该作何办?」
「等!」
「等?」
「对,等到他们在一起就好了。」
白发女子望着远方,悠悠地开口。她等了这么多年,不在乎多这一年两年的。
------666文学网
皇都城外,一处废弃的破庙内,一对穿着紧身黑衣的年少男女正举着剑,和一人穿着灰色普通衣衫,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对峙。
「请问你们是谁?为何要和在下过不去?」
中年男子皱眉望着眼前的两个年少人,手却悄悄地按在了腰间不起眼的腰带上。
「北陵国师,江砀,请问您老此次来南朝意欲何为啊?」
两个黑衣人相视一笑,女子温柔的声音响起。
女子长得蛾眉杏眼,粉面桃腮,看起来可爱至极,可偏偏身材极好,黑色的紧身衣准确无误地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给原本可爱的脸蛋平添了一分冷酷的味道。
「你们认识老夫?」
中年男子震惊地问道。他可是第一次来南朝,不对,理应是说不少年后才来南朝的,按理应该没人认得他才对,何况是这样的年少人。
「不认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两个年少人齐齐摇头。
「那你们来老夫这破庙干何?老夫自认可未曾得罪过你们。」
中年男子更加疑惑了。
「我们是来取你性命的。」
两个黑衣人说完,这时举剑朝着中年男子飞了过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中年男子赶紧飞身往后退,随后把腰间的腰带一扯,原来,他的腰带竟是一柄长达三尺有余的软剑。
「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老夫面前,也岂容尔等放肆?」
他一面大怒道,一面轻点足尖,软剑便如灵蛇一般朝着两个年少人迎了上去。
「玲珑,这老家伙居然深藏不露啊!」
「梨花,怕了?」
「谁说我怕了?玲珑,要不我们比一比,看谁先伤到他,作何样?」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被称作梨花的女子扬眉一笑道,清亮的眸子闪着星星一样的光泽。这两人,赫然就是出去执行任务一直未归的梨花和玲珑。
「真是气死老夫了,给我拿命来!」
中年男子大怒地大叫道,手里的软剑也不停歇,灵活地在两人中间来回穿梭,一扬手,一丝青色的发丝就随着他的剑掉了下来,轻轻地落在了地面。
「啊!!!我的头发!」
梨花抱着头惊恐地大叫道。
胆敢毁了她头发的人,都是罪该万死!
「梨花,小心!」
玲珑飞身上前大叫,一把把还在失神状态中的梨花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他举剑想隔开江砀业已刺到眼前的剑,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江砀的软剑业已刺进了玲珑的右肩,一缕鲜血顺着剑尖流了出来,猩红的颜色灼伤了梨花的双眸。
「玲珑!」
她低声叫道。
「我没事,你还是先应付跟前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玲珑苦笑了一下,这一剑...貌似还挺深的,他都有些晕乎的感觉了。
「北陵国师,你来南朝到底有何目的?」
梨花把玲珑扶到一边有些杂乱的稻草上坐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盯着江砀追问道。
没不由得想到,此人隐藏得还挺深的,他们都被骗了。
「先别问老夫有何目的,我且问你们,你们一贯跟着老夫是在找这个吗?」
江砀从怀里掏出一人卷轴,拿在手里掂了掂,问道。
梨花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玲珑,玲珑朝她点点头,梨花会意,她重新看向江砀,并没有旋即伸手去夺。
「作何?不相信?」
江砀扬眉笑言。随即他把卷轴往梨花手里一扔,大声出声道,「东西给你们了,别再跟着老夫了。」
说完,身形一闪,夺门而出不见了踪影。
梨花想追,可是想到背后的玲珑,她放弃了这个打定主意。
「梨花,捡起来看看。」
玲珑捂着右肩上的伤口,忍着疼痛吩咐梨花。
梨花捡起地上的卷轴,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来看,而是快速来到玲珑身旁蹲下了身子,满脸关切地问道,「作何样?疼不疼啊?」
「你说呢?要不,我捅你一剑试试?」
玲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出声道,没注意到他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吗?
「对不起啊,玲珑,都是我不好,是我太大意了才会害你受伤,我给你简单包一下带你回去吧。」
梨花一脸歉意的说着,把刚拿到的卷轴放到了一面,撕开自己的裙角,手段熟练地给玲珑包扎了起来。
随后她扶起玲珑,两个人一起搀扶着出了破庙。
因为玲珑身上有伤,所以两个人来到城大门处租了一辆普通的马车,然后一路进城,朝着不归客栈的方向而去,一路上,倒是并不引人注意。
「哇,玲珑,你这是阴沟里翻船了?」
不归客栈内,红菱一脸惊讶地看着满身脏污的玲珑和梨花,揶揄地笑道。
「走开!」
梨花柳眉倒竖,毫不客气地扒开红菱的手,不悦地吼道。
「咦,小花花这么大火气啊?」
红菱后退了一步,调笑言。现在她的脸映在梨花清亮的眸子里,怎么看怎么讨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走不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生气地瞪她,以前咋不觉着红菱讨厌呢?
「走走走。哦~~~难怪这么生气,原来是你引以为傲的头发被削了?哈哈哈,呀,这么凶?」
红菱一面笑着一边往后躲去,随后朝着厨房的方向大嚷道,「二娘,快出来,生意来啦!还不赶紧出来迎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来啦来啦,谁在叫我啊?」
身体略显笨拙的二娘照例围着她那块灰色的围裙,从厨房里「噔噔噔」地跑了出来,腰上的赘肉一抖一抖的,明显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呀?这是咋地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