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好几个女孩子羡慕之余就有些嫉妒了,望向岿然不动的程曦,觉着这姐妹俩还真是优秀啊。程曦在学校里尽管没有主动表现何才华,但她的各项成绩都是名列前茅的,人也长得好看。
而程莹虽然没妹妹那么好看,但相貌也是清秀,能进一中就知道成绩肯定不差,还是体育特长生,想读个好点的大学绝对比普通的文化生容易。
比赛还在继续。
程莹把钟广绮打败了以后,还有李玉萍,不过看后者握羽毛球姿势的样子,方宁就清楚这次是真没戏了,没想到本来稳操胜券的事情,居然栽在了一个女孩手上,要是当时方舟请外援的时候,他们不大男子主义,估计这会在球场边上欢呼跳跃的就是他们了。
方宁见四下无人注意,不动声色地移步到程曦边上,轻咳一声,想打个招呼。
没不由得想到程曦同样很不给面子,就目光微微移了一下,不多时就收赶了回来,清冷的道:「有事?」
「不是上次的事情……而是其他的事情找你谈谈。」
「嗯?」
「下个礼拜周二周三是秋季运动会了,女子长跑或短跑,你能不能参加?」方宁用试探的语气小心翼翼道。
只因他觉着程曦是班上里最难相处的女孩,不是说性格刁蛮,而是说你无法左右她的意志。
程曦皱眉,点点头,「我清楚了。」
方宁完成了方舟交代的任务,心里的大石头也松了下来。
「我听你姐说过你是九项全能?就我清楚的学习和跆拳道以外,其他的是何?」
程曦瞥了他一眼,「这好像跟运动会没何关系吧?」
「没有。」
方宁:「……」
球场上,程莹不多时就将李玉萍击败,至此,方宁他们队伍统统失败。
程莹满头大汗,打球打的甘畅淋漓,学校里的压抑感也消散了不少,等她休息了一下,看手表快十一点半了,就跟方宁他们说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
「好的,下次联系。」
「嗯嗯。」
程曦也从方宁身边走开,带过一阵淡淡的香味,只剩下方宁还托着腮望着她们渐渐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哎呀!你这是着魔了还是怎么了?盯着程曦看,舍不得啊?」余小乐过来低声揶揄。
方宁翻个白眼,见没人注意他,就说:「你清楚程曦的九项全能吗?」
「啥玩意?什么全能…」
方宁这才清楚和余小乐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说话。
方舟本来还想邀请方宁他们一去吃饭,然而朱梓微等人下午都有事情,有的要上英语补习班,有的人家里有事,所以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只不过她们还是非常开心的,认为有意义。
方宁这边除了谭熙林以外,其他几个男生都差不多认识熟悉了,老谭则是只因太没存在感了,女孩们都没注意。
十二点,两拨人分散,各回各家。
余小乐的家和方舟她们同路,所以也临时扮演了护花使者,钟广绮家在浏家滩,要坐公交车才能达到,所以就直接一中站台坐车回家了;谭熙林就住在一中边上,住在叔叔家里。
田叶和方宁回去的时候偷偷的笑了几次。
方宁不明是以,「遇到什么开心事了?」
「那叫李玉萍的女孩次日约我出去玩,方宁,你说我次日穿哪件衣服好?」田叶努力抬起头,害羞的神色也少了很多。
方宁扶额,他以前就和李玉萍同桌过,作何会不清楚这妹子的厉害,肯定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摸清楚田叶的底子了,像他这种纯情小男生,还不被她几下就糊弄的昏头转向。
看田叶这兴高采烈的样子,方宁又不忍心戳破他。
只能先这样去吧,或许以后发展会好点。
方宁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想了又想,觉得还是不妥,还是找机会给田书记打了个电话,说明下情况,免得他把儿子交给方宁带着,结果带坑里去了。
田书记听了情况以后,一阵沉默,说了句,「静观其变。」
有了这句话以后,方宁轻松了许多,有此物老狐狸担着责任,他就不管了。
中午吃饭,方解放叫全体成员开了一人会。
方宁和方微互相交换眼神,看爷爷的神色,知道肯定是大事,不然不会这么郑重。
还是奶奶先打破僵局,颇为埋怨的说,「早知道的话,你借什么钱,惹一身骚不说,现在还惹人怨言,不过这事情也怪我,嘴巴没个把门的。」
方解放嚼着米饭,一言不发,方宁他们也不敢哼声,埋着小脑袋吃饭。
当时方宁还觉着有些奇怪,以六姨家那有进无出的抠门性格,作何可能会借十万块钱出去,一直都只有在方宁家割肉。
奶奶就一面吃饭一遍到处了缘由,原来这钱还真不是六姨的,是她女儿,洪卫平的私房财物。
但在方宁心里业已大概恍然大悟了是怎么一回事,估计就是过年时候从六姨家借来的十万块。
家里盖了新房子,借了不少财物,到处都是财物窟窿没补上,正是急用财物的时候。
洪卫平就清楚她老妈和老哥肯定想尽心思掏她的财物,正一筹莫展的时候,得知方宁家需要钱买房子,所以就提前把钱借给方宁家了,叫方爸带赶了回来,毕竟方宁家还是值得信赖。
本来也相安无事,谁清楚奶奶这张破嘴,藏不住事情,在六姨家就无意中把这事情说了出来,说明年还欠你们的账。
六姨就奇怪了,我们家自己都穷的揭不开锅了,什么时候借财物给大姐你了?
然后两方一对质,就明白这财物是六姨她小女儿借的,这就起了心思,催方宁家快点还钱。
也就有了方解放今日黑脸的模样以及奶奶的碎碎念。
方宁感觉浑身骨头都在呻吟,好不容易有个轻松愉快的周末,又有一人烦心事过来了。
方微眸子转了转,在思索,开口说,「爷爷奶奶,这账不是这么算的,按理说惠叔结婚还有他们盖房子,我们也零零碎碎也借了六七万出去了,奶奶平时借给六姨家的零碎钱就不算了,这也是一笔旧账,白纸黑字,他们作何就不算呢?」
「一直都只有六姨这只貔貅进钱,还没有见到过她出财物过,我看这财物没个十年八年是不得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这孩子,别胡说!」奶奶说了他一句。
「亲戚之前的财物不好借啊…」方宁置于筷子,吃饱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