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陆子文一人警惕,半开玩笑言:「哥,你不会是金屋藏娇了吧?」
他上下打量着桌底,笑的有些猥琐,谁不知道陆天哲是出了名的洁癖,此物女人一定不简单。正当陆子文逐渐靠近时,陆天哲忽然挡在了陆子文面前,瞪了他一眼。
结实的胸膛袒露着八块腹肌,衬衫慵懒的敞开着。
「作何,我的女人你也有兴趣?」凌厉的眸子一记狠厉,这是陆天哲发火的前兆。
但凡是他陆天哲的东西,谁都不能碰!
陆子文有点害怕的往后退了退,不明是以:「哥,你这么生气干嘛?这二十几年来,你不去夜店不去泡妞,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喜欢男人,这好不容易有了嫂子,就要这样藏着掖着?」
「你再说,我就卖了你们机构的股票。」陆天哲冷言拨通了一个号码,他可是个向来都雷厉风行的人。
「别别别,」陆子文果断收敛,他连忙夺下了陆天哲的移动电话:「今晚酒吧,我做东,别让老爸知道,再见。」说完,把手机丢在沙发上,一言而不及迅雷之势跑走了。
听见关门的声线,顾熙着才放松下来。
陆天哲走了进来,靠着墙望着全身都是汗的顾熙,面无表情:「你就这么怕他?」
「他是我们顾氏集团的股东,我昨晚是要上他的床,求他不要撤资。」
陆天哲是陆子文的哥哥,他总有清楚真相的一天,与其让别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倒不如她自己全盘托出。
顾熙从狭小的桌底钻了出来,说的一脸轻松,却被陆天哲反手抓住了手臂,这股大力让她疼的嗞了嗞牙。
陆天哲低下头,看着顾熙的眸子冷言道:「顾氏?那快倒闭的公司?」
「是。」看着着跟前此物帅气的近乎邪气的男人,顾熙只觉着可悲。
陆天哲皱起眉头,「你继母不是还有一人机构,资金流转正常,作何会要你出来卖?」
爸爸在的时候,顾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事到如今,也只剩下了被人嘲讽的命。
「怎么可能?」顾熙根本不相信,「我妈和我说她的机构也快倒闭了!」
「天真,」陆天哲嘲讽,「全世界只有你这么以为。」
顾熙整个人瘫坐在床上。
原来,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的继母的公司开的风生水起,只有她以为顾家已经穷到需要她去卖。
顾熙忍着眼泪,手里的拳头紧握又放开,紧握又放开,逼自己笑起来,看起来不那么卑微:」是啊,我就是那么惨,所以拜托陆先生放过我,给我一条活路吧。」
放过她?
他好不容易遇到她,作何可能轻易放过她。
「顾小姐,真是幽默,你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女人,我怎么放了你。」他走上前,一把搂住顾熙,用力的亲吻起来。
「你是我的。」
海城的夜,霓虹闪烁,歌舞升平。
顾熙回到家,刚打开门,一人花瓶就朝着她砸了过来,顾熙吓的往旁边一躲,眼睁睁的望着花瓶碎落满地。
「你还有脸赶了回来?」肥胖的李萍气急败坏的从大厅走了过来,「昨天夜晚你死去哪里了?陆子文给我打电话说你一个夜晚都没有去他那,你不想保住你爸爸的公司是不是?」
「姐姐,你真的太让我们灰心了。」旁边李萍的亲生女儿顾雅正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眼里全是鄙夷,尤其是在李萍说完话时来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顾熙欲言又止,迟疑了再三还是颤抖道:
「妈,怎么会非要我去做陆子文的情妇,才能救爸爸的机构呢?」她声线哽咽,「外面有人说,你的机构根本没有出事情,是可以救爸爸机构的……」
没想到傻闺女竟然打听出这件事情来了!
李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可是语气一点也没有变好:「瞎听些何鬼传言,我告诉你顾熙,你既然已经答应要去找陆子文,就给我好好伺候他!」
伺候?她到底把自己看成了什么?
顾熙自小到大都被顾父当成明珠般疼爱,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妈,我尽管不是你的亲生女儿,然而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么对我,你不怕爸爸在天之灵清楚吗?」
看来她是想鱼死网破了?
那好,她李萍㛑是不是吃素的。
「清楚了又作何样?」李萍怒极反笑,「你爸的公司出了事情,此物是事实吧?陆子文撤资的话,顾氏就会倒闭,这个也是事实吧。那么作为你爸的长女,你做这些事情,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顾熙摇头:「妈。顾氏也是你丈夫的公司啊……」
「姐姐,这个就是你的不对了。」顾雅也走上前,帮着李萍讲话:「妈妈骗你,是妈妈不对,但是你要清楚顾氏里面亏空的账本有多少,你让妈妈拿机构的财物去帮忙,那么对妈妈公司也不好,是不公平。」
是啊,公司最重要。
她,顾熙的身体、贞洁、尊严拿去卖就是公平的。
见顾熙不再说话。
顾雅也不想再在这个事情上面浪费时间,她低头继续玩手机,突然她兴奋的弹了起来来,跑到了李萍的面前;「妈,我看中了一个包包,你帮我买一下呗。」
李萍问:「多少财物?」
顾雅笑嘻嘻:「3万。」
李萍挥手:「自己去拿。」
顾雅笑嘻嘻的抱住李萍亲了一口就跑上楼去:「妈妈,我爱你。」
听着顾雅逐渐消失的脚步声,顾熙摸着自己的裤包,此物月唯一的100块业已给了陆天哲。
她现在已经身无分文。
「你还站在这个地方做何?」李萍望着顾雅上楼之后,对着顾熙依然在骂骂咧咧,顾熙却再也不想听了,她无奈的挥了摆手:「够了,我清楚了。」
说完,难受的回到了自己的室内。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顾熙一阵恍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是我的。」男人的这句话如魔咒一般在顾熙的耳边盘旋。
「啊!」简直而是噩梦!
她痛苦的拿起旁边的水壶,打开盖子就朝自己的头上浇下去。
「哗」
脑袋上全部都是水。
顾熙一放,水壶掉在地面,发出「啪啪」的巨响。
顾熙大口大口的呼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逐渐的眼神清明的许多,她才徐徐的霍然起身身,把昨天夜晚穿的衣服统统都进了垃圾桶。
这些衣服,都是她肮脏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