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熹微扶着窗框站了起来,想起自己刚才的模样……,觉着这下好了,该丢的不该丢的脸今日都丟没了。
白熹微躲了躲萧昱麟看他的眼睛小声道:「所以是将军你,一直在帮我。」
阿彻笑着答到:「不然殿下以为,你能躲过皇宫大狱的搜身查探?还不挨鞭子?不挨打?太天真了吧你!那可是只因李仲可是我家将军的人,因为他你才能进去的轻松出来的轻松。」
白熹微震惊的抬头望着萧昱麟,心中不清楚是何感觉,一贯以来都是自己在背后望着他,终于他也看的见自己了。
阿彻继续道:「不止如此,将军怕你们赶了回来晚了,正好错过李大人当班,便不顾疲劳骑着快马赶回京都,怕你清楚京都的事情会提前多想,便没有提前告诉你。」
白熹微刚收起的眼泪又从眼眶里溢了出来,白熹微想收住却收不住,等待仙君的回眸,他真的真的等的太久了。
白熹微泪眼婆娑的抬头,用模糊的不行的双眼望着萧昱麟道:「所以,将军是在知道我身份后就一贯在帮我。」
萧昱麟没有答应,只是抬手将白熹微的眼泪抹去,他不知道白熹微为何会哭,他只是以为这是一个孩子劫后余生的澎湃,没做其他想法。
白熹微心道:都是自己浅薄,怎么会冤枉萧昱麟骑马那么快是在欺负他,怎么会怪他在怕他晚回皇宫会吃苦而派人加急骑马送他回宫而怪他。
萧昱麟眼中,白熹此刻微泪眼朦胧,双腮微红,一袭白衣鲜血半染,微微苍白的唇瓣带着一抹俏皮的樱红,这一形容本来平常,可就是在那刚被点起的暗等下,带着一抹炽热。
这种赤诚的眼神是萧昱麟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他不知道白熹微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望着他,但是他的确有些接不住。
萧昱麟微微的咳了一声撇开眼睛道:「殿下,其实下臣也有失职之处。」
尽管嘴里说的下臣,但是气质却散发的是帝王的威严。
萧昱麟在听到他的那句我很感动后就神情凝结了一秒,便又恢复了正常。
白熹微猛然急忙答:「并未,你做的很好!我很感动,真的。」
莫名的成就感。
周遭一贯跟随等待的几位兵卫小将见白熹微醒了心中都置于了不少,他们其实今日一大早天没亮就跟着他们萧将军往大狱跑,就是为了救下何大盗。
他们心中其实也疑惑不已,萧将军一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如今怎么也管起江湖事了?
自然也只是想想,没敢明说,现在人人都是看恍然大悟了。
他们将军大清早拉着他们一队人马,又是闯县衙令,又是去史部又是马不停蹄的写军令状,还下了严令道:「秋后若有事故发生,所有事件都由他萧昱麟一人承担。」
还说就是这纸递到陛下面前,他,也是这句话!
最离谱的是连宣政殿都快马加鞭的闯进去了,不知道的士兵还以为他家将军要谋反。
所以现在,所有人都十分好奇这只让他们东奔西跑一整天的殿下。
众人由上而下盯着白熹微看了又看,心道,小是小了点,只不过这殿下的确美人。
博美人一笑?不不不,他们将军才不是这样的人。
望着看着,所有人忽然脑门一寒。
萧昱麟在看他们。
萧昱麟甚是不满意他们看自己和白熹微的眼神。
萧昱麟向前两步挡住了白熹微,变了脸色,幕帘阴影一遮,他们就清楚那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萧昱麟又赶了回来了。
方才他那是对小孩子,对他们能一样吗?
众人不满的汗颜,明明他们才是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作何到了这个地方连一人刚认识不久的小娃娃也比不上。
憋屈。
你还给他擦鼻涕抹眼泪呢,到我们这个地方就是,靠近就断腿,看人还挖眼睛。
…………
「还不走?」萧昱麟冷声道。
众人思绪被强硬的三个字拉了赶了回来。
「走,走!怎么可能赖着呢!」一小将嬉皮的给其他几人使眼色道。
「对对,这就走这就走。」
「你看,将军的卧房太暖和了,差点都想在这个地方过年了,哈哈哈。」
旁边一小兵见他口无遮拦便单手拽了一把往外拉。
几人见有人有动静往外出,便也就陆陆续续跟着出去了。
萧昱麟回头看着白熹微道:「我出去一趟,在这里等我,别乱跑。不然我赶了回来打断你的腿。」
刚还下臣呢,这会儿就打断腿,原形毕露!
尽管言语极其严肃,一幅要吓死人的模样,可是白熹微却是忍不住微笑,回道:「好,将军快去吧。」
其实我更愿意你打断我的腿,这样我就能赖着你鸭。
萧昱麟留了个修长背影给白熹微。
白熹微就一贯盯着他的背影看,实在是过了屋子门框看不到人就看影子,影子断了便向前两步,看还没有过大门的萧昱麟。
眼神就是这么直接,他就是要看他。
白熹微不由自主的微笑望着萧昱麟的背影。
他家仙君可是灵玉仙尊!无论是仙,是凡人!都好看,作何看都好看!
直到大门,‘当!’的一声关上白熹微才回了神。
阿彻:「喂,终究回神啦?殿下!」
白熹微尴尬的发现阿彻还在房子里呢。
白熹微:「哈哈,就是看看,也没什么。」
阿彻笑着道:「其实你崇拜也是理应的,你看,就像你这么小的时候,我们将军就业已是战场豪杰了,你看你还是宫中娇生惯养的殿下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娇生惯养……?好像这个词语并不作何和自己搭边哈哈哈,不过就算长的再作何柔弱,你也不能小看我的武力值哈哈哈。
嘴上还是说了实话道:「将军年少成名,我又怎能比?」
阿彻:「话也不能这么说,你一出生就是殿下,哪怕幽禁了几年,你还是殿下,我们将军可不一样,年少就没了双亲,得了老将军提拔栽培才辛辛苦苦到了这个位置,花了八九年呢。而你若是翻身了,不由得想到将军了两天就有此物位置。」
这就是现实。
白熹微调皮的道:「所以你是在酸我吗?」
阿彻撇了一眼白熹微道:「切!谁酸你,你那三天两头就要命的角色,谁当谁倒霉。」
白熹微愈发俏皮的道:「我可是殿下!你作何敢这么和我说话?」
阿彻淡定道:「殿下了不起?还不是得我家将军罩着!你有本事现在把我拉出去砍了,看将军不打断你的腿。」
白熹微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哈的抱着肚子笑了起来。
阿彻太可爱了,怼人怼的一流一流的。
阿彻也不管他,从将军柜子里扔了两三件衣服给白熹微道:「将军的,赶紧换上。」
我是分割线啦啦啦——————
于此这时,天界。
地母雍容华贵的侧卧在龙藤椅上询问颤抖的快成马达的司命仙君。
「是以,你是说有人改了我儿的命数?」
司命咽了口口水道:「是……」
「混账!」地母瞬间起了藤椅摔了桌上的玉葫芦继续道:「为何现在才禀报!天界凡间给你们供奉仙禄就是让你们这么办事的吗?」
司命怕地母等一下拿他喂了坐骑立马解释道:「不不不,娘娘息怒!灵玉仙尊,昱麟仙君的命是从八苦命换作了帝王将相命!是好事!是好事!」
地母:「帝王将相?怎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司命擦了擦额头的汗,谨慎回道:「回娘娘,是这样的,那日月老给我报道说仙君姻缘线在凡间已牵,证明二人业已遇见,可小仙想了想,八苦本无姻缘何来红线,便细细查了查,才知,有人甘愿牺牲自己为仙君挡劫。阴差阳错多了一道姻缘。」
地母转悲愤为喜道:「竟然如此?竟然有人愿意如此做?」地母觉得既然事态已定,只能如此继续了,也不想苦了帮忙的人便道:「那你便记得多帮衬二人,莫要让他们太难。」
司命行礼:「小仙领命。」
地母忽然想起一件事便道:「玄女徒弟,傲宽如何了?」
司命:「娘娘放心,他命一切如旧,只不过时机未到,二人并未相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地母:「甚好,你且回去秘密查探,如有突发,速速报我!」
司命:「小仙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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