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缈娉闻言,不知不由得想到了何,有些欲言又止。
周氏看她:「作何了?」
谢缈娉迟疑了一下,说:「娘……谢缈易……她或许,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是不是发现何了?」周氏望着谢缈娉,追问道,「怎么会忽然这么说?」
谢缈娉神色奇怪,说:「没何,我就是这么一问。」
周氏:「你不用担心她,你看看她身边都是什么人,就知道她的分量了。」
谢缈娉:「她身边只有两个奴仆……」
「是两个奴仆,一个老太婆跟一人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小的小,老的老,能做何?!」周氏全然没有将谢缈易放在心上。
谢缈娉撑着嘴角,同意了周氏的看法。
周氏揉了揉眉心,一副头疼的样子:「一会儿,我就要去见那梁文轩了。还要装出一副泼妇的样子出来……」
「娘……」谢缈娉乖顺地走到周氏身旁,「这些年,真的辛苦你了。」
周氏看着乖巧懂事的女儿,欣慰地摸了摸谢缈娉头发:「只要是为了有礼了,娘再辛苦也值得。」
「我不会让娘失望的。」谢缈娉郑重说道。
周氏笑了笑。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去会会那梁文轩了。」她霍然起身身来,望着谢缈娉说,「你就不要跟过来来了,一会儿再不好收场。」
「嗯。」谢缈娉轻轻颔首。
…………
…………
周氏来到客房院落的时候。
动静自然也传到了谢缈易彼处,倒不是谢缈易的耳朵有多厉害,而是周氏的声音忽高忽低的,尖锐起来像是针尖儿一样扎人耳朵。
谢缈易悄悄推开门。
所见的是,周氏业已气鼓鼓地出了梁文轩的院门。
梁文轩拄着盲杖,彬彬有礼送出院门,客气地冲着周氏的方向,说道:「夫人慢走。」
「哼!」周氏的脸色很难看,跟在她身后的一种丫鬟仆人,全部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刚才可是看的真真儿的,刚才周氏想借机为难梁文轩来的,结果,被这个书生四两拨千斤地挑赶了回来了。
周氏用力瞪了梁文轩一眼,转身走了。
梁文轩站在门口,对着周氏的方向,温吞的表情一贯维持到周氏彻底走了。
谢缈易上下打量着梁文轩。觉着跟前的书生还挺有趣,要知道,在相府里,很少有人能把周氏气成那副样子。
二小姐不由得想到周氏走了的样子,活像一贯受到刺激的河豚,哦,当然了。这只河豚还画着红红的嘴唇。
「噗嗤。」谢缈易自己把自己逗笑出声。
梁文轩本来要回屋了,忽然停住了脚步。
「谁在哪里?」他侧着耳朵,问道。
谢缈易打开门,大大方方走出来:「有礼了,我是谢缈易。」
梁文轩问:「你跟谢大小姐……是何关系?」
’「我喊她姐姐。」谢缈易说。
「你也是相府的小姐?」
谢缈易微微颔首:「算是吧。」
梁文轩不仅笑了:「何叫……算是吧?」
「算是吧,就是算是吧。」谢缈易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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