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作何了?」察觉到萧锦瑟的神情变化,念夏疑惑追问道。
「没什么。」萧锦瑟不着痕迹重新把灰蓝色的荷包拿在手中上下打量着掩饰道:「只是觉得此物荷包有点好看。」
「啊?」念夏狐惑地瞅了瞅那个简单至极的荷包又看了看萧锦瑟,心中疑惑:这荷包……也称得上好看?
萧锦瑟抬抬眉毛没有再跟念夏继续此物话题,拿着荷包就往内室走去。
「小姐!这荷包是男人的东西,还是赶紧扔了吧……不然日后要是让人看了去,再落了什么口实……」
念夏在萧锦瑟身后紧跟着进了屋,刚才那荷包业已不在萧锦瑟的手上了,萧锦瑟弯了弯唇安慰念夏:「我知道分寸。」
这么重要的证据,自己肯定需要贴身收好,作何可能让别人看见?
萧锦瑟眸子一暗,那安神香有问题,而现在这荷包上也有安神香的气味说明了何?
严力是严妈妈的侄子,这二人都是二姨娘江如雪的人,可是安神香明明是三姨娘送的……
萧锦瑟蓦然觉得此物深宅大院蓦然可怖起来。
三姨娘田绘云在原主留下的记忆中是个不争不抢的温实性子,有一女萧锦笙也如同其母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性情温和。
这母女温和到何程度呢?整个府上,哪怕是个最最末等的下人,她们说话也是温声细气。
都能让善妒手段多的二姨娘江如雪容得下,也可以对田绘云母女性情的温和无害窥见一斑。
想到这里萧锦瑟的眉头就拧紧了,丞相府的水太深,看来只能自己亲身去试了,感受着自己胸.前一阵隐钝的疼痛,萧锦瑟清楚,时间不多,她定要尽快找到解药才行。
萧锦璃出了润瑟居就气鼓鼓得去了如意苑,在江如雪面前连哭带诉,把刚才发生的一切添油加醋说了一通。
江如雪听得脸色都变了:「你说,萧锦瑟把严妈妈给逐出府了?」
「是啊,娘……你不知道,那个贱人多卑鄙,心眼多的很,愣是把父亲哄得团团转,父亲竟然真的就把严妈妈给赶出府了。」
萧锦璃越想越气不过。这算何事儿啊,明明是自己过去找茬的,结果反倒折进去了个严妈妈。
「她何时候有了这等本事?」江如雪心里满是疑窦,那一向任由她捏圆搓扁的萧锦瑟竟然活生生换了个人一般。
「娘,我早就跟你说,此物萧锦瑟留不得,你非不听,说何不足为惧,你看她现在……这次是严妈妈,下次是谁?」萧锦璃嘟嘴抱怨,一脸的不开心。
看着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女儿,江如雪抿了抿嘴解释道:「虽然她不受你父亲待见,可总也是丞相嫡女,除掉她不难,然而总要部署好一切才能下手不是?再说……」
江如雪眼波一转:「我们也出手了,所有的活路都堵死了,谁知,她竟然还能安然无恙得回到丞相府?」
「娘,女儿现下只要见到她便全身不适,您想想办法好不好?」萧锦璃拉着江如雪撒娇:「还有,女儿跟王爷的亲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