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冷漠,深深刺痛了安晴的心,她以为自己业已麻木了,原来没有,只是没有痛到极致。
「呵呵,我懂了。」她退了几步半步,嘴角含着抹浅笑望着傅默川:「你清楚我今天怎么会要去范家吗?」
她明明笑着,眼底却氤氲着一种无以名状的伤痛,如泣如诉,傅默川的心没来由地紧了一下。
「我没兴趣。」他移开眼神,从兜里掏出烟,抽出一支,在烟盒上敲着,语气很不耐烦:「有话快说,我还有事。」
是啊,瞧她多不识趣,旁边还有美人在等呢。
安晴嘴角的笑更加嘲讽。
「因为我想做个了断,范之海再渣,毕育养我20多年,今日他打我一顿,就算还了他的养育之恩,还有你……」她抬起脸,紧盯男人的眼:「即使我之前再对不起你,今晚之后,我们互不相欠!」
互不相欠!
这几个字令傅默川的心又是一紧,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安晴说完,干净利落地朝包房走去,掠过傅默川身边时忽然停下,下一秒,她伸手缠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踮起脚尖,一人吻落到他唇上。
她的唇瓣凉凉的,身上还弥漫着淡淡的跌打药味,触感熟悉而久违,傅默川一怔,她业已松开他。
「傅总,你应该知道我的喜好,像刘总那样的半老头子,我还真瞧不上,就算我想要男人,也会选年少力壮,气大活好的,就像你……」安晴轻佻地伸出纤纤玉指,从傅默川薄唇上拂过,莞尔一笑:「不过为了你,我破一次例。」
望着安晴摇曳生姿地走了,一侧的女人满脸不甘地走过来:「傅少,她谁啊……」
傅默川一言不发,蓦地推开她,上前几步拽住安晴的胳膊。
「傅总,你……」
安晴叫了一声,被他强扯着,推进会所的电梯。
「傅总,你干嘛?」
电梯门合拢,她用力甩开他:「作何?舍不得了,不放心让我去陪那老头子?」
「是啊,你说得对,这么好的东西,自然要先留给自己享用。」傅默川望着她,薄唇挑起一抹邪佞。
下了电梯,傅默川又拽着安晴的胳膊,将她扯进套房,门甫合拢,他高大的身躯压过来,蛮横地将她抵在墙上。
「唔……」
安晴想反抗,他的脸压近,覆住她的唇,不是记忆中温情缠绵的吻,他暴戾得等同于撕咬,一种近乎于野兽暴怒后的嘶吼掠夺。
安晴唔唔嗯着,舌尖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他舔着她唇瓣上的腥甜,撬开她的贝齿,吞噬着她的血再全部还给她。
她挣扎了片刻便安静下来,只觉着嘴间疼得麻木,不由得闭上眼,任由他疯狂索取,然而他猛烈嘶咬一番后,用力推开她。
「滚去洗干净,一身臭味。」
安晴何都没说,伸手捋了捋被弄乱的发丝,顺从地迈入浴室。
他不是没看到她被范之海毒打,闻到了她身上的跌打药味,却嫌弃如斯。
身后方,传来碰地一声闷响,仿佛是他一脚踹上了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