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强词夺理!」
十三的连三逼问使得谢莺莺无法反驳,情绪激动地只能指着十三说出「强词夺理」四个字。
「莺莺,林盟主在此,你还怕他不会秉公办理?偏袒宵小?乖乖坐在父亲旁就好,相信盟主会为我们做主的。」谢逍遥见自家闺女落了下乘,便开口道。
就在此时,清秋阁外响起一阵浪荡不羁地声线,「哟,原来来得迟些可是会受到惩罚的!这下可作何好?我们来得这般迟,武林盟主怕不是要将我们虎威山给剔除武林了?大哥,你说这清秋阁咱是进呢?还是有些自知之明趁早滚回虎威山?毕竟要是让人亲自给撵走,本大当家的这脸上还真是挂不住!」
还没开口的林雄,闻言脑门儿直突突,瞧瞧,这都是些何事儿啊!他没好气地剜了一眼谢****。
清秋阁外的杜少阳可全然没有火上浇油的觉悟,他两步走到清秋阁门外,整个人斜倚在门框上,却也是停步不前了。
他觑了一眼屋内林雄变幻五彩的脸,而后直盯向一副坦然自若的十三,冲其挑挑眉邪魅一笑。
「原是虎威山新晋的大当家,怪林某眼拙。大当家这是弄甚?还不快快进来,林某今日设宴可不掺和何武林盟主不盟主的,今日的林某只不过是一人家里来了贵客,便设宴邀请贵客一聚的普通人罢了。」林雄到底是武林盟主,面对各种突发情况,脑子转得也够快。一句话便撇清了自己的身份,以及暗戳戳地对方才谢逍遥之言的回应。
「好说好说!」杜少阳话虽如此说着,可脚下却不见丝毫动静。
「少阳,你这是在干什么?」一个女声又突兀地响起。
杜少阳却对这声音的主人再熟悉只不过了,他听到后便一脸欣喜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青花姐姐,你作何也才来?少阳还以为只有我才来得这般迟,哪里不由得想到还有姐姐作陪。这下好了,就算是林盟主惩罚少阳,少阳也不觉得一人孤单了。」杜少阳抓紧机会给声音的主人疯狂上眼药。
「哦?你又惹了何祸事,又想让我帮你擦屁股,收拾残局?」青花道。
「哪里耶?明明只是少阳来得稍迟些而已。」杜少阳撇撇嘴,无辜地说。
「迟?也不迟啊,这还未到午时呢,何来的迟一说?」青花说着说着便转头看向了林雄。
林雄此时业已不想再甩给谢****二人眼刀了,他觉着自己没事儿干吃饱了撑的,请来这么两尊煞星。
这下好了,得罪了一人两个不说,屋里在座的,各个儿都眼观鼻鼻观心地等着看自己如何解决。
「青花姑娘也来了哈?别听这混小子瞎说,没有的事,哪里有来迟?」林雄尽管不认得初出茅庐的杜少阳,可是另一位青花姑娘,他却是作何也不敢怠慢的。
「哦…没有便好。混小子,还不快见过林盟主。」青花说着便抬脚走了进去,临了还不忘喊杜少阳一声,「你们四个还不进来?杵在那儿准备当这清秋阁的门神不是?」
「哎。」杜少阳听话地应了一声,随后跟着也进了去。
杜少阳身后的三兄弟,也紧跟其后。
虽说四人中,杜少阳排行老三,可是凭着他是虎威山大当家,三人在外还是给足他大当家的面份。
林雄见几人进了屋不由暗暗松了口气,他发誓,再也不会搞这种无聊而又没有营养的宴会了。
「这……」谢莺莺见她的刁难竟这般容易便混过去了,不由更气。
好在谢逍遥好歹比自家闺女多活几十年,也算是经过历练风雨的,自然也更能沉住气。是以在察觉自家闺女又不对劲的地方,忙暗里扯了一把她的衣袖。
至于谢莺莺准备的可是已经夭折腹中的又一次作妖,大家都不约而同极有默契地选择了忽视。
「十三,那是青花坊的青花姑娘,可厉害着呢。和虎威山有很大的关联呢,据说虎威山在江湖中无人敢动的原因,就与青花坊有关系呢。毕竟,虎威山真正拥有的拿的出手的高手是很少的,较与其他几大派。」林梦很自然地对十三附耳轻语道。
而一向不喜外人亲近的十三,也没觉着排斥,还极配合地点点头,还煞有其事地「哦」了一声。尽管林梦说得这些,她也早就了解了。
杜少阳和十三一样,都是初出茅庐的新人,所以在各位前辈前同样也介绍了自己一番。
少了谢****和鬼冢七兄弟的作妖,一切又恢复了先前其乐融融的场面。
而林雄也怕夜长的梦多,趁着这好不容易的欢乐场面,也提早开了宴,他是真怕再出何幺蛾子。
「十三啊,你父亲和你娘亲怎么没来呢?」在大家闲话家常的时候,林雄也对十三问了一句。
而在座的各位闻言也都倾耳聆听着,他们同样也好奇,武林盟主为女招夫这样呢大事,绍风庄主说不来就不来,只让一小姑娘出面。
而谢逍遥和鬼冢七兄弟却是对这传闻中的绍风庄主好奇得不行,毕竟江湖中见过他的人很少。本以为借此机会能够攀点关系,毕竟「第一酒庄」的财力雄厚,甚至这些年都胜过了虎威山的财力。
要知道,虎威山的开山当家当年可是留给了虎威山几百年也吃不垮的蒑实家底。
甚至在这一刻,谢逍遥心中有些埋怨绍风庄主,若是此次来得是他本人,自己又何会跟「第一酒庄」犯上冲?跟「第一酒庄」交恶?
「嗯,这个……父亲在十三来时的确交代了。他说若是盟主问起,便说他去年年初偶感风寒,至今未愈。这来来去去地折腾,有让病症愈演愈烈的嫌疑。况且,父亲害怕自己过了病气儿给各位前辈,那样他可就成大罪人了。」十三一板一眼地认真说着。
而在座的各位听了心中直翻白眼,其中以谢逍遥和鬼冢七兄弟更甚。
这一笑,坐在十三身旁的林梦也捂着嘴轻笑起来。
唯有杜少阳没那么多顾忌,刚听完十三说的,便不由「噗嗤」笑出了声。
而风天一此物铁憨憨,则皱着眉头担心地问:「世伯可是染了何种风寒,竟如此缠绵,不见好?就怕是医错了,又吃错了药,才这般难以痊愈。」
此话一出,杜少阳笑得更欢了,连自己美男子的形象也不顾,直接抱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风天一还一副不知发生何了的懵逼样。
「大人的事,小孩子瞎凑何热闹?不说你世伯没病,就是有病还有老子在前头呢,你瞎起劲干何?该干嘛干嘛。」风信子也是对自己这个榆木脑袋的孙子无语得很。
这儿子、孙子都一个德行,哪里还有老子的半点风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