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心中默念:孟君遥,你我当真今生无缘。头天刚收到讯息说你已在外地娶妻,今天我就有此遭遇,这是天意吗?!
没有路灯,不知巫山在土豪车里按了一个何开关,前挡风玻璃颜色陡然变深,从外面看不到里面,而车里则变得星光灿烂,车内壁啊,座椅啊,方向盘啊,都发出一闪一闪的微光,况且还在徐徐移动,车里的人就仿佛遨游在银河里一样!
可惜啊,这不是卿卿我我的约会,小白的心情一点儿都不浪漫;这也不是银河而是淫 河,她就快变成淹死在这条河里的无名小虾米了!
巫山回头斜睨她只披秀发的上半身,心想,望着一把骨头,没想到脱了这么有料:「易如风的眼光还凑合。」
「易如风?关他何事?」
「清楚得太多,不怕被灭口啊?」
「我现在跟被灭口有何区别?!」
小白咬着一缕头发,给了一人狠得要杀死他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她故意放慢手上的迅捷,抓住一切机会为自己争取自由:「作何会是我?就凭你的身价,何样的女人找不到?作何会非得找我这样要钱没财物、要貌没貌的?」
巫山又瞥了她一眼,这个女人,长相差不多打6、7分,身材8分,背景0分。
对他来说,若想要的话,全10分的女子一抓一大把,他可不是饥不择食才临幸她的,而是事出有因:「动作快点,废话少说!」
嫌她动作慢,巫山的长腿跨过座椅来到后面,三下五除二,像剥虾一样把她剥了个干净,露出凝脂般的肌肤,明亮了月色。
不知是白云暖身上还是头发上,散发着一种雨后青草独有的芬芳。
小白一只手臂尽量挡住前胸,另一只手则按在颈间,遮掩住一颗小小的吊坠。
那吊坠是在一颗方形扁平小白石头上,镶嵌了一粒殷红的相思豆。
巫山没看见,他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目光,在新猎物身上来回游荡:「你是自愿的,对吗?」
小白死咬着唇挤出好几个字:「对你个头!」
「脾气太臭,当心将来嫁不出去。」
巫山冷笑一声,将自己胸前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再往下,还有漂亮的六块腹肌和马甲线,那可不是天生的,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力。
世上曾有千千万万的女子,以亲眼目睹和亲手触摸这些为荣。要是不能的话,哪怕被巫山瞧上一眼也是幸福的。
但这些人里面不包括小白。
小白有点古板,有点守旧,孟君遥曾说,这一点很像年少时的他。
如此讽刺的时刻总是想起他,小白的心很痛。
巫山才不管她有多么痛苦,只庆幸自己开了这辆宽敞舒适的大车。当然了,他一向明智过人。
毕生追求刺激和冒险的巫山,何稀奇的体验没有过?偏巧还真没尝试过车 震。
接下来,虎躯一震,娇躯一颤,就地把小白办了,俩人的人生各自完整了一次。
作为一人没背景、没靠山,甚至没有父母的任人宰割的小人物,小白的眼泪哗哗地流淌,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线。
指甲不时抠进巫山的肉里,他竟然也硬气地没吭声。
多年艰难求生,小白学会了市井,学会了妥协,也深深清楚,面对权势,自己弱不由得风得就像根低贱的狗尾巴草;面对命运,更是脆弱得不堪一击。
面前的巫山一声不吭,不知疲倦地做着活塞运动,体力简直好得不像话。
她能保护的东西很少,但,墙里面的这个福利院,是她想用生命去维护的不多的几样之一!
他享受不享受不清楚,反正小白觉得,这件全世界无数男女都热衷的事情,实在是太太太他大爷的痛苦了,还天堂呢,跟下地狱差不多!
没有爱,只有屈辱和疼痛!
人渣的脸,她已牢牢记在心里,就算有朝一日他被挫骨扬灰也能认出来!
她的双眸瞪得圆圆的,死死盯住这只禽兽中的战斗机。
不知熬了多久,等巫山从她身上下去的时候,小白业已几乎昏死过去,她都不确定自己浑身的骨头散架没,努力了一下,只有手指头可以微弱地动一动。
「起来,」借着车内的人造星光,巫山有些意外地看着她身下雪白真皮座椅上绽放的红花,于是扔给她一包消毒纸巾,「把这儿给朕弄干净。」
语气充满了鄙夷。
弄干净?她还能把自己弄干净吗?老娘为孟君遥守身如玉这么多年,没不由得想到栽在你这个恶棍手里!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朕的人了!」
「你说话算数吗?」几乎奄奄一息的小白,还没忘记最关心的问题,「福利院,一根汗毛你都不会碰,对吗?」
巫山业已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扔过来一句:「跟朕提说话算数?幼稚!」
「你,你此物,此物......」
白白浪费了自己的清白,小白已经气到不知该用何恶毒的语言来诅咒他才好。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巫山抛来一个玩弄的眼神:「要是你乖乖听话,也许朕能够考虑说话算数一次,生平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本来全身无力的小白听了这话,反而被激得又有了劲儿,真想现在就扑过去掐死他!
副驾驶位置上方,缓缓落下一块显示器,上面逐渐出现了刚才两人活塞运动的画面。
巫山是模糊背影,而小白是正脸,清楚到连睫毛都数得出来!
「这个,朕先帮你存着,哪天你不听话再动用。」
小白两眼一黑,又差点晕过去。这下真是万劫不复了!
「手机号?」
她当然不想给,但她知道自己受制于人,而且还天真地想凭自己的一己之力保住这个福利院,是以报了号码。
人都给出去了,还在乎号码有意思吗?
「以后朕要你随叫随到,明白?现在你能够走了。」
小白哆哆嗦嗦穿好下车,抖得像一片风中的树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还没完。
车窗摇下,又露出巫山那张别的女人看英俊无比、小白眼里杀千刀的脸:「朕一点儿都不介意你喊朕禽兽,禽兽总比衣冠禽兽敞亮!」
唰——
好像也不见转弯,车子突然就开没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