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英心中很奇怪,她也不清楚作何会,此物人给她的感觉似曾相识,仿佛当年在浩渺学院中的那个白天,可是全然就是两个人。
当年她甚是在意风灵,而被风灵在意的白天,她自然也观察过许久……
况且,昼间在南宫世家的追杀下,恐怕早业已死了。
「小英你作何了?」
「没事,就是蓦然想起了一个以前的同学。」马小英笑了一下出声道。
「噢?你的同学?」
「就是整个东州都在传的昼间。」马小英出声道。
一桌人面面相觑,昼间的事情他们也屡有所闻,但自从南宫家追杀开始就再也没有他的传言,恐怕早已经葬身荒岭之中。
「学姐,你怎么会认为那人就是传言中的白天呢?」
马小英歉意的说道:「可能是眼花了吧……」
南宫世家这个地方,南宫午阳看着自己的妹妹南宫希,追问道:「希希,你刚才仿佛很惶恐?」
南宫希有点心虚的出声道:「紧张?我紧张什么?」
南宫午阳微笑言:「没有么?」
「哪有……」
南宫午阳问道:「你见过那人?」
南宫希摇头,眼神有些黯然:「没见过,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昼间,只不过昼间业已死了……」
南宫午阳道:「好了,不要再想那人了,他进入异族领地,肯定十死无生,以后专心修炼不要再给父亲惹麻烦。」
「我知道。」
……
昼间走了之后,回到他之前呆的那棵树下,叫道:「梦想?」
树上扑啦一下,梦想飞出来说道:「他们山上了,说这个地方位置不好,看不全所有人。」
昼间道:「那我们也上山。」
他们来到山顶,招财猫业已清理出一块空地。
昼间笑言:「你到是会找地方,吃的……」
拿出一堆东西摆好,昼间坐下来俯视下面,满意的出声道:「吃着东西现场观看别有一番风情啊。」
楚长歌道:「我总感觉会有事情发生。」
「会有事情发生?」昼间扭头看着招财猫。
「没错,你们不觉着这里的空气有些压抑么?」
梦想说道:「这不是挺热闹的么?」
小蝶说:「邪道的人一定会来捣乱的。」
昼间笑言:「这不是再正常只不过的事情了么,毕竟正邪对立,谁也不想谁好过。」
「好,小施主看待世情如此透彻,有大慧根啊。」
白天一激灵,戒色笑呵呵的走上山顶。
「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白天站起来狐疑道,这次你还说不是你跟踪我?
戒色哈哈笑言:「原本佛爷我是在下面,然而感觉彼处太吵闹,所以就不由得想到上山顶,没想五座山佛爷我随便选了一座山,偏偏就遇到了小施主,你说这不是缘分么这不是……」
昼间:……
「小施主,佛爷我看你慧根极佳,可愿入我佛门?」
白天指着他,咆哮道:「我告诉你,永远别对我打这种注意!!!」
戒色:「万般皆是法,小施主又何必执着于表面呢?」
昼间翻了个白眼:「你别跟我讲什么佛经,我听不懂。」
戒色无可奈何感慨道:「看来时机未到啊……也罢也罢。」
白天防备着他,问道:「你准备呆在这里了?」
戒色道:「这山又不是你的。」
昼间:……老铁没毛病,我走还不行么。
「我们走……」
戒色道:「那佛爷我也走。」
白天:……
戒色呵呵笑道:「正所谓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天注定,你我有缘,佛爷我跟定你了,直到你答应拜入我佛门为止。」
白天:……
「你要是这么不讲理的话,那就别怪我也不讲理了。」
戒色笑眯眯望着他……
昼间杀意逼人的望着他……
两人对视了好久,突然开始揉双眸。
梦想他们在旁边:……这两个人还真的有点像。
白天刚想开口,戒色蓦然一把扣住他的肩头,语速飞快的说道:「别出声……」提起他好几个起跃消失在山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梦想他们一看,赶紧收拾东西跟上。
戒色带着昼间躲在距离山顶不远的山坡,一棵树下的大岩石后面。
昼间不解的转头看向他,只见戒色一双双眸在夜里放光,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山顶。
他们这样等了好久,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就在昼间忍不住想开口的时候,突然山顶跃上来好几个影子,全部都是黑衣蒙面。
一个人沙哑的出声道:「等其他山信号行动。」
而后他们向四周跳开,藏身起来。
昼间震惊的看着戒色……
戒色收回目光低声道:「邪道八宗的人来了。」
昼间质疑的问道:「那你怎么会不去度化他们?」
「这是因果定数。」
白天好笑言:「是打不过吧?」
戒色面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清楚就行说出来干什么,你真讨厌。」
昼间一脸黑线:……这是撒娇么?!
戒色道:「佛爷我收到消息,邪道八宗今晚会有行动,要将你们这些正道的未来扼杀于此!」
昼间奇异的看着他:「难道你不是正道?」
戒色说道:「佛爷我业已传信给宇文督,他信不信都是命。」
昼间追问道:「你是特地来救我的?」
「别自作多情,佛爷我来这个地方真是巧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昼间:……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在言语,寂静的山上只有虫鸣和轻微的呼吸声,热闹的山下灯火通明把酒言欢。
天际之中月朗星稀,丝丝云雾如同薄纱徐徐飘动。
时间一点一滴流走,天空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片乌云,缓缓遮住明朗的月亮。
就在此时,山顶上突然传来动静,黑衣人拔剑而起,杀向山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明亮的剑刃反射出的寒光,让人脊背一凉。
白天刚想动,戒色一把按住他,示意他不要出声。
昼间好奇的向外张望,心道:「人不是业已走了么?」
过了不久,山下已经一片厮杀之声。
这三个人只有一人穿黑衣,其他两个人完全是正常的装束。
突然一阵大风吹过,一只大雕落在山顶,在上面跳下一人,紧随其后两人跳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为首的人留着八字胡,长着一张好像要告诉所有人他就是坏人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