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兰儿也发现眼前此物人有点奇怪,身上穿着长乐帮的衣服,然而仿佛对他们并没有恶意,不然早就动手了,不会跟他们说这么多。
「你是……」兰儿壮着胆子问。
昼间挑挑眉:「我也是白天,只不过来自另一人世界,在他跳崖的时候我的灵魂进入了他的身体,然后他答应暂时让我控制他的身体,所以我就来了长乐帮救你,再然后就把身体还给了他,恍然大悟了么?」
梦想崩溃叫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要随便就说来啊喂!」
脸色苍白的小白,不断点头……证实昼间说的话。
兰儿震惊的望着昼间,这一切简直太匪夷所思了!难打是上天注意到他们如此受苦,是以才会让另一个世界的白天来救他们么?
「好了,我们快走吧,长乐帮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迟早有一天我会灭了他们!」昼间豪气万丈的出声道。
兰儿忧伤的说道:「可是我们能去哪里呢……」
白天微笑道:「跟我去安土郡,到了彼处就算长乐帮的人找来,我想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吧。」
兰儿咬了咬嘴唇……
小白天脸色苍白的继续点头……
兰儿望着小白天,终于下定决心:「好,我们跟你去安土郡,不过去安土郡的路途遥远,先不说长乐帮的追杀,就是这一路的食宿……也是很大的难题。」
白天赞赏得道:「不愧是之前的大小姐,果真心思细腻,只不过……你们放心吧,我这里有在长乐帮里拿来的将近上万两银子,难道还到不了安土郡么?」
兰儿震惊的望着白天,他居然如此胆大妄为,长乐帮的那帮畜生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啊!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走吧!」
「好!」兰儿点头道。
随后昼间就把监牢也给点了,带着他们往外跑。
「站住!」他们没跑多远就被两个赶来救火的人挡住了。
昼间立马叫道:「快去救火!监牢失火了,我把他们关到一人安全的室内就来帮忙。」
两人一怔,监牢里面滚滚浓烟业已飘出来了,他们赶紧去叫人救火。
白天带着两人安然无恙的出了长乐帮,随后就要直奔镇外。
「这位小兄弟请留步,请问你今年几岁?」突然一人人拦住了他们。
昼间愕然的望着面前那张熟悉的脸,这不是之前给小白送学院招生邀请信的那信使么?
自己刚重塑身体,此物世界不可能有自己存在的记录,这货作何找上自己了?
「小兄弟,我是安土郡的信使,要是你满13岁,这封邀请函请务必看看。」
白天接过信,狐疑道:「……大哥,你是不是搞传销的?」
信使立马就懵逼了?搞啥?传销?传销是谁?
这时,旁边经过一人小丫头,信使立马就追了上去:「小姑娘……小姑娘请留步,我是安土郡的信使,这个地方有一份学员招生考试邀请信件……」
昼间问道:「梦想这是何鬼?」
梦想:「我怎么清楚,而且你也不要再说你们地球的词儿了,会让人觉得很奇怪。」
昼间撇撇嘴,他们赶紧走,途中经过卖包子馒头的小摊买了些许。
三人来到镇门口,昼间回头看了一眼长乐帮的方向滚滚黑烟已晋升上了天际,他嘿然一笑,一转头!
那疯子不清楚何时候来的,他惊恐的指着白天:「你是谁?你是鬼!你是鬼……」
梦想吐槽道:「你连疯子也不放过,简直太没有人性了!」
白天一板砖将其撂倒:「这个疯子何情况?」随后就开始在他的身上摸索起来,还别说真有货!三个铜子儿……
昼间将三个铜子儿装好,出声道:「我们赶紧走。」
小白天和兰儿两个一脸怪异的看着他……
兰儿扶着一脸苍白的小白,昼间则是跟在他们旁边,向着安土郡的方向进发。
梦想追问道:「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白天微笑道:「有钱了自然是……玩.女人啊。」
梦想:「我呸!!!我吐你一脸啊!!!」
昼间道:「我说过我正经起来很可怕的,到下一个县城的时候,我们雇人当保镖。」
梦想:「镖局的人?」
白天出声道:「有镖局么?那就雇镖局的人护送他们两个走小路,我们自己走大路引开长乐帮的追兵。」
梦想蓦然问道:「你真的是黑.道太子爷?我怎么感觉你像个小混混一言不合就抢劫。」
「请你不要侮辱混混好么?!我告诉你,我们可不能像那些大学生一样宅着,也不能像那些上班族一样过着死板的生活,我们想要活下去就必要自己动手动脑,我们昼间的时候跟人斗,夜晚的时候跟‘鬼’斗,倒霉的时候还要跟有关部门斗,一不小心就是十年八年的牢狱之灾!这么跟你说吧,能当合格混混的人,智商最少200!是以请你不要侮辱混混!」
梦想好笑道:「你别自吹自擂了!」
一行三人、一鸟,行走了一天没有注意到村镇、县城的影子,只能离开大路钻到野外树林深处,在一条小河边暂过一夜。
简单的吃了一点白天买来的干粮,小昼间就累的睡着了。
兰儿徐徐来到坐在河边望着月亮的昼间身旁:「感谢你……」
昼间笑了一下,感慨道:「可能他也叫昼间的关系吧,是以不想放任不管。」
兰儿缓缓坐在白天旁边,抱着双腿,没有言语,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天感慨说道:「你看月亮多圆多亮,可这人世间却这么肮脏。」
兰儿徐徐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因为它不知人间冷暖、人的喜怒无常。」
昼间转过头望着兰儿微笑言:「可是它一直没有放弃过此物世界不是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兰儿默然不语,沉默了许久许久,才说道:「那是只因它一直没有遇到过人。」
昼间道:「简简单单的一片云便能遮住月光,还有那天狗吃月,它经历的灾难并不比我们每个人少,可是它从来没有放弃过。」他当然不能说月食了,说了也白说他们又听不懂。
兰儿忽然低声哭泣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