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间忍不住感慨道:「第一层是凡火,第二层是妖火,第三层是魔火,第四层是三昧真火,第五层是六味真火,第六层冥炎净火,第七层是七情业火,第八层是纯阳紫火,第九层是纯阴炼魂火,每一种火焰都是一种极致,能让人形神绝灭永不超生。」
邪帝和魂主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凤凰神女哀叹自责道:「可惜……九重火域在我手里只能龟缩在一方小世界中,不复当年威名。」
昼间微笑言:「这怪不得你,毕竟时代不同了。」
邪帝和魂主一脸怪异,满脑子全是问号???
昼间追问道:「你跟南陵神帝……」
凤凰神女出声道:「他也是我凤凰一族,但很多事情他并不知道。」
昼间笑道:「怪不得。」
凤凰神女微笑……
他们来到了凤凰神女的宫殿,走进去,南陵神帝还有凤凰族的一些老前辈统统在场,注意到他们进来众人纷纷起身。
凤凰神女出声道:「为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火凤凰一族的贵客,白天。」
众人纷纷抱拳打招呼。
南陵神帝有些怪异的上下打量着昼间,他想不恍然大悟,白天怎么会成为他们的贵客。
凤凰神女徐徐走到她的位子坐下,扫视着众人出声道:「如今神关大乱,四大神帝只剩下一人,不知大家对现在的情况有何想法?」
一名老人说道:「我觉得坐以待毙不是办法,那些人迟早有一天会找到我们打上门来,所以不如趁现在混乱之际主动出击。」
一帮老头纷纷点头表示他们很认同。
凤凰神女对昼间追问道:「昼间你的看法呢?」
白天摆着手指头说道:「那我就简单说一下自己的看法,诸位前辈如果晚辈有失礼之处还请原谅,据我所知……帝神萧肯定是神无疑,他现在占据南陵、东陵,他的实力我们不清楚,他手下有何高手,我们也不知道,其次是北陵……现在业已被七方神域的人所占据,他们拥有16个半神,占据西陵是最古老的生灵之一原初和死亡谷,原初究竟有什么后手我们不知到,而死亡谷我想在场的人没有人不清楚,他们只有这一次来了神关么?毕竟神关是强者的战场,同样也是强者的坟墓,对于死亡谷来说这个地方是他的宝山,况且之前我们见到了外域神尸,是以谁也不敢保证死亡谷有没有控制着神尸,要是有……他们控制着多少神尸?」
整个大殿一下陷入沉寂了……
凤凰神女打破沉默,追问道:「是以你的建议是……」
白天说道:「坐山观虎斗,帝神萧要君临天下,结果在神关就受阻了,他不可能忍气吞声的,至于死亡谷他们最遭人恨,他们控制的强者尸体不在少数,难免不会有神域之人的,是以这三股势力之间注定不能和平相处,他们之间战斗神关内的众人就会需要一人靠山,所以我觉得这段时间内最重要的就是积蓄力量,这样才有跟他们抗衡的基础,不然就是占领一座城,我们也守不住,反而会暴露我们自己徒增伤亡。」
凤凰神女徐徐点头:「诸位意下如何?」
一帮老头纷纷表示赞同。
凤凰神女问道:「白天你觉着谁合适来当此物招领众人的人?」
白天出声道:「南陵神帝之前不是已经发出号召了么,我也觉着他最合适。」
凤凰神女说道:「那就这么定了,大家散了吧。」
殿内众人纷纷离去,凤凰神女吩咐人带邪帝和魂主去休息,而后来到白天面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白天微笑言:「你看上去压力很大啊。」
凤凰神女苦笑了一下,说道:「能不大么,苦心经营的南陵神宫说没就没了,原本还想给你个惊喜的。」
昼间诧异道:「你是说原本准备将南陵神宫,送给我的?」
「是啊,成神之路艰险,他们能够帮你抵挡一些对你心怀不轨的人,又或者哪一天大战暴涌了,你身旁没有人作何能行。」
白天说道:「真是辛苦你了……不过没了就没了吧,你的凤凰天炎剑苦修的怎么样了?」
凤凰神女出声道:「这是我从未有过的接触剑术,是以有不少地方不懂。」
白天说道:「任何技与法都是由简入繁在由繁入简,一开始就让你接触这么强大的剑术确实有点为难你了,说说你的问题吧……」
凤凰神女道:「我们边走边聊吧,顺便带你看看现在的南离火狱。」
昼间点头……
两人并肩而行,聊着剑术,聊着南离火狱这些年来的种种经历。
…………
凤凰神女的族人们,好奇的上下打量着昼间,他们不清楚此物所谓的贵宾看上去战斗力并不是很强,作何会能得到他们族长如此重视。
要说火凤凰异族的人对昼间好奇,那么南陵神帝对昼间就是嫉妒!凤凰神女从未跟他如此亲近过,如今居然对昼间此物小子如此亲近,他这么多年努力壮大南陵神宫就是为了想让凤凰神女多看他几眼,可是昼间呢……他明明是个毫不相干的外人,他凭何!
……
邪帝住处内,魂主擦了一下汗水,说道:「这个地方真的是太热了,我们此物等级竟然会在这里流出汗水……」
邪帝给自己扇着风,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老三有何事情瞒着我们?」
魂主笑道:「这还用猜么,一定有事情瞒着我们,上个纪元的天之骄女无数强者追求的对象,竟然和老三仿佛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况且刚才在大殿上,她主动要听老三的建议,明显就是没把老三当外人,毕竟我们才刚来还没有确认我们会加入他们。」
「就是啊,老三这小子难道有何特殊能力?」
「难道你没发现老三从不归林海赶了回来之后,发生了一些变化?」
「有么?这我带是没在意……」
「自然有,现在的老三总会让人情不自禁的相信他,甚至是那种从容不迫的处世态度,处变不惊的行为举止,跟以前一比,差距难道还不大么?」
「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