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灵出声道:欢喜宗修炼的是欢喜功,据说是从一级一贯能苦修到的一百级的功法融会贯通而成,他们无非就是喜好男女之事,一般都是什么采花贼之类的,而且他们的目标大多都是比较杰出的人,比如正道八宗的优秀弟子。」
「绝情宗是断绝七情六欲的宗门,能够说他们是冷血无情的。」
「狂心宗的人个个好战,而且他们的功诀也会让他们越战越狂,曾经狂心宗最杰出的弟子季浩与正道八宗年轻一辈最杰出的八大弟子大战三天三夜,直至最后一滴血流干他才死去,而正道八宗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三死三伤还有两个变成了废人。」
「欲魔宗,这个没有何好说的,就是喜欢做坏事的人,况且手段异常卑鄙。」
昼间:……
「幻天宗精通易容,每个人都可以千变万化,让人防不胜防,他们行事极其隐秘,甚至有些时候他们业已在你身边你却根本发现不了,之是以会被归为邪道是因为他们非常喜欢偷东西然后再还回去,是以说幻天宗也有偷天换日的意思。」
「血宗……这个宗门个个嗜血如命,他们吸食灵士的血液苦修,当年曾经发生赤土千里事件,方圆数千里没有任何生命,统统都是血液被吸干的干尸,后来正道八宗出手这件事情才得以平息。」
「鬼宗的人每个人苦修的仿佛鬼一样,他们的灵技甚是阴邪狠毒,杀人于无形,而且他们神出鬼没。」
「妖宗是一只强大的灵兽建立的,里面是不甘被人类驱使,痛恨人类的灵兽,他们自称为妖。」
白天缓缓点头:「那正道八宗呢?」
叶星海催促道:「快走吧,以后遇到了再说,现在说了有礼了像能记住一样。」
白天撇撇嘴:「信不信我揍你!」
「嘿嘿……」
三人继续赶路,几天之后他们在一座城里遇到了一队穿着统一服饰的少年男女。
「东圣学院的人……他们这是要去干什么?」叶星海狐疑道。
「谁清楚呢,要不你去问问?」昼间出声道。
叶星海真的上前去问了,之后走赶了回来说道:「他们是去参加五州最强学院比赛的。」
白天问道:「你还认识他们?」
叶星海:「我在新生比斗的时候,跟他们交过手,关系还不错。」
白天出声道:「我们距离迷失林也不远了,要不要连夜赶路?」
「我随便……」
风灵出声道:「我也没有问题。」
「那我们出发……」
……
三人马不停蹄的来到迷失林业已是两天后。
「你真的要进去?刚才我们打听消息的那人可是说了,进入深处可就出不来了。」叶星海出声道。
白天道:「想找超神器作何能没有困难呢,你们走不走?不走我可走了。」
叶星海:「要不……我们去青虹帮看看?」
白天鄙视了他一下,径直走进迷失林。
方才他们打听消息,那人说迷失林里面有不少灵兽活动甚是的危险,况且里面地形复杂,就算是经验老道的人,也不敢轻易进入到深处,只在外围活动。
白天走着走着,一同进来的其他人就不见了,这个地方山高林密荆棘丛生,光线有些暗,时不时就能听到兽吼声。
「梦想去勘察一下地形,招财猫散发出灵力波动防止其他灵兽靠近。」昼间出声道。
梦想飞出去没一会就回来了,它出声道:「前方五百米有雾,越往里走能见度越低,很容易迷路。」
白天披荆斩棘往前走着说道:「都小心一点。」
逐渐的昼间他们进入了雾中,越往前走雾越大,昼间开始不停做记号,防止他们真的迷失在这里。
继续前行了一阵,白天向前出手业已看不到自己的手掌。
昼间推测道:「当年那个人一定是进了雾中,不然也不会那么久都没有被找到,不过他也很有可能是死在某个地方。」
楚长歌说道:「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那人就算是死了,这么大的迷失林我们要找到何时候才能找到他的尸骨。」
东易道:「况且他身上带着的东西也早就腐烂了。」
「你们不要打击士气好不好!」昼间叫道。
「这本来就是事实……你就不要心存侥幸欺骗自己了。」
「你们大爷的!信不信我……嗯?」
白天突然察觉到好像有东西在他的面前一晃而过。
「是何?!」梦想叫道。
「没看清楚……」
「小心一点!」
「嗖……」
昼间立马扭头,但还是何也没有看到。
「哗啦!」
昼间一脚踩进了水坑里面,他一抬脚,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力。
「小心,前面仿佛是沼泽。」他提醒道。
「嗖嗖……」
两道破空的声响,梦想突然叫道:「有东西袭击我!」
昼间出声道:「不行这样下去太被动了,我们先撤出去……」
他们徐徐后退,而神秘生物不断骚扰着他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昼间灵机一动拿出火折子就要放火,去你大爷的!你树多是吧!?给你全烧了!反正这个地方不用忧心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你等等……我们出去了再说。」梦想叫道。
楚长歌:「况且这个地方这么潮湿,你也点不着。」
「谁说点不着。」昼间在如意袋里面拿出一套换的衣服,直接就给点着了。
往树上一丢,他们赶紧撤离。
沿着记号,他们徐徐退出了迷雾,昼间开始四处放火,火势逐渐变大他扭头就跑。
等他跑出迷失林的时候,一大群人在他身后灰头土脸的狼狈跑出来。
「什么人这么缺德居然放火!」
「妈的,让我抓到他,将他千刀万剐!」
白天叫道:「是呀是呀,真缺德这是想把我们烧死在里面。」
迷失林里面此时火光冲天,外面的温度都升高了不少。
「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放火!!!」一队人匆忙奔来,对着昼间他们这群在外面张望的人质问道。
「我作何清楚。」
「就是,要不是跑得快,我们都出不来了。」
「兄弟放火的人肯定早就跑了,我要是放火的人肯定不会留在这个地方。」
「就是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