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有价无市
女医生出声道:「我是说这一条毒蛇,已经僵硬,甚至它的内脏被细菌吞噬,已经在腐烂。派不上用场,可惜。」
「有何可惜的,一条该死的毒蛇而已。」
「不是,我是说要是它还有余热,就能放血,能够制作膨颈头青蛇抗蛇毒血清。这样的话,上个月那一个被膨颈头青蛇咬伤的人,可能就不会死。」
「此话作何讲?」
女医生喟然叹息道:「上次我们的救护车到时,那人尽管奄奄一息,然而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如果旋即注射膨颈头青蛇抗蛇毒血清的话,有可能稀释凝结的血液。」
「如果再加上及时送医,进行其他相应的治疗,就有可能起死回生啊。」
「结果却在抬上救护车时就不治身亡。」
周云振追问道:「如何制作膨颈头青蛇抗蛇毒血清?」
「此物吗?与工厂不一样,不能流水线上操作。」
「那是人工合成?化学反应?」
「更不是。」
「那是?」
「这是一人专业问题,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生长出来的。」
周云振震惊万分,「树上结出来的?」
「是结出来的,不过不是树上,而是身上。」
「何东西的身上能长出来抗蛇毒血清?」周云振极其纳闷。
「兔子或者马的身上。」
女医生作了详细的解释。
原来抗蛇毒血清的制造方法是将蛇毒被稀释后注射到兔子、马的身体内。
制作时是将稀释后的蛇毒等小量多次地注射到兔子、马血管内,每日慢慢不断地加大注射剂量,经过一定时间后,因该兔子、马体内产生抗体,经检测后从兔子、马的血液分离血清后,再接着进行提纯,就成了抗蛇毒血清。
抗蛇毒血清生产周期比较长,经济效益却很低,生产蛇毒血清需要10个月的时间,但蛇毒血清的保质期只有3年左右,而保存蛇毒血清却需要在特定的环境温度下才能行,因此保存的门槛还是很高。
一般来说,省城的大医院才有各种各样的蛇毒血清。
虽然市中心医院不缺乏相应的保存室,也保存了些许抗蛇毒血清,只不过却没有膨颈头青蛇的,因为这是一种罕见的剧毒毒蛇,很难以捕捉。
既然不能捕捉,当然更谈不上制作膨颈头青蛇抗毒血清。
上一条膨颈头青蛇只因公园管理人员捕杀后没有及时取其血液,导致僵硬后不能取,成为遗憾。
现在这一条膨颈头青蛇仍然如此,自然让女医生叹息。
周云振暗暗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
「如果有人先取了这条膨颈头青蛇的血呢?是不是大功一件?你应当如何感谢呢?」
女医生眼神一亮,「真的吗?如果那样的话,今后市民受此种毒蛇所伤害,救治及时的话,就再也不会送命了。无量功德,功德无量啊。」
「这人不会是你吧?」
「是我又如何?」周云振有心调侃她一下。
「是你的话,我愿意,愿意?」
「你愿意什么?」
女医生压根就不相信周云振的话,他非医生如何知道膨颈头青蛇血的价值?
有价无市啊。
女医生戏言道:「是你的话,那你就是我魂牵梦萦的王子,我愿意以身相许。你有吗?」
周云振淡淡一笑,不声不响地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瓶子,「你看一下是不是膨颈头青蛇的血?」
女医生一看,心里暗地一惊,不由得有些慌神,还真是的,蛇血她还是认识的。
只是自己这玩笑开大了。
漂亮的女医生顿时面红耳赤,面上发烫,像火烧云一样。
「漂亮的小姐姐,我还不清楚你的姓名呢,何时候以身相许?只不过呢,开宾馆的财物你还得出啊。」
女医生蓦地脸色僵硬「你什么话啊?你臭流氓啊。」
「哎呀,既然漂亮的小姐姐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不讲信任的人,我见多了,就当我没有听过刚才你的话。」
女医生啐了他一下,「本小姐说话一直就不算数,呸!你还想我告诉你我的名字吧?让你有机会到我们医院胡搅蛮缠啊,做梦去吧。」
「我还真没有这个想法呢。小姐姐花容月貌,万人追求,我还真的不想蹭此物热点呢。」
一丝灰心从女医生的脸上稍纵即逝。
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不多时恢复了常态「废话少说,毒蛇血你还给不给?」
「给,自然给。」周云振将小瓶子递给了女医生。
女医生神情冷淡地接过瓶子,嘴角翘起,闷闷不乐。
「小姐姐的手绵软玉滑,还有淡淡的香气,我的手留余香啊。」
「贫嘴!不说你会死啊?我这手上可是还留有毒蛇的味儿啊,不怕吗?」女医生一下子被逗乐了,扑哧一笑,阴云转睛。
「不怕,怕就不会将瓶子递给你手了。」
罗小山越来越看不了,这两人是在插科打诨,打情骂俏啊?这女医生八成是看上这个小伙子了吧?
罗小山腑气炸了,自己的老领导还躺倒在地上呢,磨磨蹭蹭地,连抬上担架的事都不做。
「医生,你可是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你到这儿来要救治病人的,不是来聊天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女医生回头道:「我刚才的问话也是了解相关情况啊。」
「可是现在更重要的是救治病人,救命如救兵救火,耽误得吗?叽叽歪歪说这么多有用吗?」
女医生冷冷道:「这位老人现在没有生命危险。」
说到这个地方她对周云振道:「对了,我还有一人重要的问题要问。」
「何问题?」周云振恢复了常态,收起了刚才调侃的神态。
「这位老人明明是被含毒量更大的雄膨颈头青蛇所伤害的,作何会反而中毒的迹象反而不明显?」
周云振解释道:「杨老自己在雄膨颈头青蛇咬伤后不久,旋即给自己的腿伤口处上了药粉,这是最好的蛇伤治疗药粉,可以当场去毒。」
「其次,应当是我采用了火疗的方法排毒素,消除了一部分毒液吧。」
「火烧?」
「也算吧,不过不是明火烧,是火柴火,瞬间燃爆的那一种火燎。」
女医生有些暗暗吃惊,火疗法确实起了很大作用,只是一般人闻所未闻,更不会用。他又不是医生作何会懂得这方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