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老大心情不好。」
「谁会牵制住老大的心情。」
「我也好奇。」
「好奇个屁,快点弄数据,没弄好,我们全体被炒鱿鱼。」
甲乙丙丁员工全部聚在一起讨论。
「李江黛你何意思?」傅离深一出来就打电话。
江黛觉着傅离深莫名其妙,「何事?」
傅离深:「你非得让我把你拴着,你才会离宫言渊远一点……」
「嘟嘟嘟」,电话被江黛挂了,她在和宫言渊在一起。
「是傅离深给你打的电话吗?」宫言渊还没见过哪个女的像江黛一样,直接挂傅离深电话,对他爱答不理的。
「你要带我去哪里?」江黛追问道,她还抱着白玫瑰。
「去白玫瑰基地。」宫言渊说完望着江黛,「你的愿望是什么?」
江黛愣住了,她的愿望很简单,复仇,陪伴在李志德身旁,其他的就没有了,再给自己死去的孩子和爷爷建墓碑。
「没有。」
宫言渊笑了起来,他的笑的和清脆的水声一样,让人觉着甘甜。
「怎么会?李江黛,我在问你这个问题时,我注意到你眼里有愤怒,又有平静。」
「那你呢?」江黛不想和太聪明的人打交道,宫言渊是一人。
「救活世界上所有要枯萎的白玫瑰。」宫言渊回答的很坚定,没有一点迟疑。
「白玫瑰对你这么重要,你有想过,有一天,你不能救活这些白玫瑰,那你会变成何样?」江黛想确认宫言渊的命是不是白玫瑰花。
「永远不可能,我一定会救活的。」他眸子里的笑意消失,说话的语气和平常一点也不同。
「你能这样想是最好的。」
……
他们到了,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基地,外面挂满了银色的小灯,若是往常,这个地方会守着很多人,然而今天一人人也没有。
因为宫言渊业已提前吩咐下去,让他们退下。
「这个地方就是白玫瑰基地吗?」江黛才进来,就被这个地方的力场悲凉到。
墙是黑色的,周围长满了白玫瑰,黑色的墙让白玫瑰更加显眼,白玫瑰上的绿叶已经不能把悲凉的气息化解,绿叶直接被隐藏。
「我们进去。」
宫言渊在门外进行瞳孔验证开门。
江黛的眸子出现了泪水,她用纸巾擦去,她的心窒息了一样,痛的不会跳。
门一开,乐曲声就响起来,这是宫言渊弹的,他自己做成了碟片,只要门一开,就会响。
而宫言渊的眸子一直带着笑。
跟前有数不完的白玫瑰,统统在各色各样的输液袋里绽放。
「这些花的枯萎程度不一样,用的输液袋就不一样。」宫言渊说道。
「为何对白玫瑰这么执着?」江黛的心还在抽痛。
「只因它干净,圣洁,冰冷。」宫言渊说完转头看向江黛,「就像你一样。」
江黛和他一直往前走,每走一截路,都会停住脚步来休息,只因基地太大了。
「这音乐可以关了吗?」江黛追问道,她受不了了。
「能够。」宫言渊手一动,音乐就没有,但是里面也黑了,只有小灯泡的银光照亮着白玫瑰。
「这里很美。」江黛目光停留在一朵白玫瑰上,这朵白玫瑰比其他的还要大,只是没有输液袋,但是长得极好。
「这朵是打了针,每天早晚各一次。是以它就不用输液袋,一开始这朵白玫瑰的情况比其他的还糟糕,现在好多了。」说着,宫言渊单膝下跪,「李江黛小姐,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江黛迟疑了,她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人人是傅离深,「我现在不想和任何人在一起,对不起。」
宫言渊早就做好被拒绝的准备,「那我能帮你实现你的愿望呢?」
「我的愿望是什么你都不清楚。」江黛想出去了,她想去看看外面的光。
「嗯,那也没事。」他再了解江黛一段时间就行。
回到别墅,银宝就打瞌睡,江黛把它放在它的小房子里面。
「下课后,是不是和宫言渊一起出去了?」傅离深出现在江黛面前,昔日坐在椅子上的他,现在霍然起身来,足足高江黛一截,伟岸的身躯罩着江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