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一切的结局
「邢毅,别躲了,快出来吧!」
夜晚将临,风呼啸着穿越树林,卷起一地尘土。
「你以为,你逃的了吗!」
女人尖利的嗓音盘旋在一整片树林里。
「呼呼」他坐在一棵老树之后,额上冒出细密的冷汗,腹部的血越聚越多,渐渐渗开,染红了他半件衬衫,他迫使自己稳下呼吸减少血液流失的速度。
秦诗语将自己的秘密基地建在地下,而地面上竟然是一座荒坟。他出了后才发现此地地势险恶,又是近夜里了,四周昏昏沉沉,根本辨别不出方向。
「邢毅!你给我出来!」
秦诗语疯狂的大叫着,烦躁感渐渐涌上心头。
「邢」她忽的不再喊了,脸上一沉,转而站在原地朝不知明的方向出声道,「你知不清楚,傅之恒业已将乔阡婳抓到手了?」
「要是你再不出来,我就让他把那个女人送过来,然后再一点一点的折磨她!比折磨你还要痛一千倍一万倍!」
树林里回应她的只有凄冷的呼啸声。
「邢毅,你清楚我说到做到!」
回应她的依旧只有风刮起树叶的声音。
秦诗语沉了一会,眸中一转,而后又道,
「你还依稀记得曾经傅之恒打过电话给你吧,他说过要得到你的女人,对么?那么,你能够猜一猜,他得到你的女人之后第一件要做的是什么事没准乔阡婳现在此刻正他的床上不省人事呢」
她话音由着呼啸声飘进树林的各个角落,不极远处的一颗大树之后徐徐显现出一个人影,秦诗语歪唇一笑,面上止不住的欣喜。
「就这么担心你自己的女人么?」她握着枪步步走来,「连自己的命都能够不要了?」
「」山间的路灯影影绰绰,映出他的轮廓。他腹中的血从指间溢出滴滴落入土地。
「如果你乖一点的话,或许我会非常喜欢你的」秦诗语款步走到他身前,拿枪口抵上他的下颌,「你这么专情,一定是条好狗。」
「我说过,让你不要动她」
他冷着脸一把捏住枪把,反手将枪抵上她的颈动脉。
秦诗语微微一笑,摸上他腹部的伤口重重一压,他随即浑身一冷。
「但我也说过,只要你安分一点,我就不会动她。」
她笑望着男人的俊脸,她乐于看人疼痛不已的样子。
「乖乖跟我回去我能够考虑放了她。」
「你妄想。」他抬起眸子冷然的望向她。
「呵,你以为你还有何胜算么?苟延残喘的东西。」
她冰冷的枪口直对他的额头,一手又拿出口袋里的针管,嘴上咧开一丝笑意。
「我要重新对你做出审判!」
刺痛感由脖子上传感至脑神经,他清晰的看见秦诗语身后方渐渐地走近的人影。
他望向她,忽然弯起一丝笑意。
「我赢了。」
「砰!」
枪声一响,鸟群四散。
一颗子弹穿透了她的手臂,她手中抢一落,疼痛回身之际,他一把夺过针管扎进她的脖子。
一切在瞬间归于平静。
秦诗语缓缓倒下,她的身后,是举着枪的邓铭。
「老大!」邓铭收起枪,几步跑至他身侧。
警车鸣笛由远及近,警灯闪烁在黑暗的树林外,他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要是不是秦诗语执着于审判,方才他就业已死在她的枪下了。
「邢毅!」严宇笙一行人下了车,忙跑到他跟前,「这么重的伤?快叫救护车!」
「她死了吗?」凌雪望向地面一动不动的秦诗语。
「没死,被扎了麻醉药,昏过去了。」邢毅撑着邓铭站起身,「把她抓起来,小心看管。」
「快,抓起来。」邓铭朝身后吩咐道。
邢毅望了望周遭的人,眸子一凛。那小女人呢?他脑中忽然回荡起秦诗语的话。心中一沉,随手抓了一人警员冷声问道。
「乔法医呢?」
「乔乔法医她」小警员第一天上任就被邢队长的寒光吓的不清。
「乔法医她晕倒了,在局里休息。」严宇笙叹口气,轻拍小警员的肩膀示意他快走。
「晕倒了?」他先是松了口气,而后又微凝起眉。
「为了找你,不吃不喝,不晕倒才怪。」严宇笙冷哼一声。
「」他拿过一旁的邓铭手上的毛巾,摁住伤口捂着伤口走向警车。
「邢队!你的伤啊」邓铭跟在后头忙拦住他。
「车钥匙呢。」他站在车边冷声追问道。
「可你的伤」
「拿来!」
「哦」邓铭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从口袋里摸出钥匙交给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诗语的密室就在这附近,交给你们了。」
还不等邓铭回话,他的车子就飞速而去。留下原地在风中凌乱的邓铭。
「严组长,老大的伤不严重吗?」他忽然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了,浑身数不清的鞭痕,腹部鲜血直流,竟然自己开着车走了。
「哎,年少人。」严宇笙搭上他的肩,语重心长,「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
乔阡婳就在空荡的会议室里来回走着,每一秒都很漫长。
她在等结果,不管好还是不好,至少让她知道他的消息。
她又一次拾起手中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又过去了一分钟
是九凤山太大了,他们一时找不到,还是他们找到了,没有传消息给她?还是,他们不敢告诉她,邢毅他业已
她晃了晃脑袋,驱散不好的想法。
门外的走廊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个潜逃的邢队长赶了回来了。」
「是吗,赶紧去看看。」
乔阡婳心下一惊,复又黯淡下来。
可笑,她都出现幻听了
会议室的门忽然被闯开了,于萌从门外探进身子,又急又喜。
「乔姐,邢队长回来了!」
乔阡婳几乎是飞奔下楼的,走到了玻璃门前,她却蓦然停住脚步了步子,深呼吸了一口,才徐徐走出大楼。
「a级通缉犯,戒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男人被围在警员的枪中,笑望着她。
「我赶了回来了。」
她双眸微微一颤,泪水像是忽然如决堤似的,止不住的流下,这几天强装镇定,都在这一刻分崩离析。
「你没死」
她流着泪,弯起一丝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有你在,我怎么舍得死呢」他笑着,朝她张开双臂。
她再也绷不住的扑进他怀中,紧紧的搂住他。
「你的伤很重,为什么不去医院?!」她气愤的质问。
他疲惫的撑着眼皮,微微一笑,
「放心,我不会死。但你抱的再紧一点我就要死了」
「混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笑着把头埋进他的肩头,他伸手轻轻的摸上她柔软的头发。感受着实实在在拥有彼此的这一刻。
「对不起之前说了那么重的话」
「不要紧」她微微一笑。心下讶异于他对此的耿耿于怀。
「虽然此物时候说有些不适合」他只感觉眼皮越来越沉,身子也原来越重,「我有点困」
「邢毅?邢毅!」
虽然此物时候说有点不合适,再嫁给我一次,好吗?
「让一让。」
秦诗语一脸淡漠的望着一路上对自己议论纷纷的警察们,尽管手上的手铐铐的她有点疼,但她依旧仰着脸,脸上泛着微笑。
这些庸俗的凡人
「犯人交给你们了,我一人男人带去有点不合适。」原本压着她的警察说道。
「作何了?」
「说是要上厕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哦。」
接着,变转由两个五大三粗的女警察跟在她身后。
「诺,厕所,快点。」
女警察将她手上的镣铐解开一只,另一只栓在了厕所专用锁犯人的铁把手上。
「感谢了。」秦诗语礼貌性的微微一笑。
女警察像是并没有不由得想到她突如其来的一句感谢,面上微微一愣,回身帮她带上了隔间的门。
「果然是个精神病,还跟我道谢呢。」
门外清晰的传来女警察们的嘲笑声。
是以说,这些粗俗的人啊秦诗语抬头望向墙头上那扇通往外面的小窗户。
她即便是死,也不能死在这些粗人手上。
是以她用自己圣洁的血润滑了手铐,再一次脱逃了出来。
等警察们又一次发现的时候,她业已爬到了接近露台的空调机上。
「犯人听着,立马束手就擒!」
此时的她,业已听不见四周任何吵闹的声音,也看不见周围一双双想尽办法抓住她的手,她只看见耀眼的太阳,漂浮的白云。还有十三楼的风吹拂着她的脸。
一切都定要由她掌握,连死,也是。
尘归尘土归土,那她的血肉就融进大地里好了
「救护车!犯人跳楼了!」看书还要自己找最新章节?你OUT了,当真是看书撩妹两不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