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随便和哮天犬说了句西山有三尾灵狐,没不由得想到一语成谶,居然真有一只三尾灵狐,况且还是一公一母两只。
阴错阳差之下,李玄和赵冰分别收了一公一母两只灵狐做了徒弟。
简单的拜师仪式之后,李玄将金鲲龙和沈万三收回玄黄玲珑塔,李玄、赵冰、宋忠和一犬两狐,悠哉悠哉的返回古榆村。
胡小妹身上隐疾已去,一路上蹦蹦跳跳,一只小白狐在山林中恍若一道白色的闪电,弄得山林中一阵鸡飞兔跳。
哮天犬小天已经把胡小妹视为未来的媳妇儿,一路骚眉搭眼地陪在胡小妹身旁当保镖,恐怕有哪个不长眼的野兽伤害了她。
胡歌无可奈何地望着自己的二师兄李哮天围着自己的小妹身旁转悠,是敢怒不敢言。论身份,李哮天是自己的二师兄,论武力,自己又差了老远。只能无奈地望着自己的师傅和小妹的师父。
李玄和赵冰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想法,注意到李哮天和胡小妹,一犬一狐在一起玩耍的那么高兴,两人也很是欣慰。
宋忠作为胡歌的师叔也没闲着,尽管他指挥不动李哮天,但指挥此物刚收的便宜师侄还是手拿把掐,支使胡歌追鸡撵兔。
胡歌作为一只新晋四尾灵狐,去抓野鸡撵兔子有些大才小用,不过却也是专业对口,一路走来收获颇丰。
宋忠左手拎着四只野鸡,右手提着三只野兔,志得意满、满面春风。
李玄等人都已修行有成,尽管一路上笑笑闹闹,但也走得颇快,不长时间就已远远的望见了古榆村。
只见远远的山道上腾起了两道尘烟,两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正在驶入古榆村。
「老大,那边来了两辆军车,不是来找我们的吧?」宋忠向李玄问的。
「理应是来接小小的,我估摸着陈老也应该派人来了。」李玄目力过人,已经看到第一辆吉普车的副驾驶位置坐着一位老太太,与陈小小有几分相像,况且身上一股贵气直冲云霄,肯定是陈老的夫人无疑了。
「我们快点走,别让陈老夫人久等了。」李玄说完,一手揽住赵冰的纤腰,向前御风而行,只是足尖偶尔在草木上一点而过。
「等等我!」宋忠提着鸡兔在后面狂奔,可是和李玄、赵冰二人的距离却越来越远。
胡歌摇身一晃,变回四尾白狐,在丛林中一闪而逝,紧随李玄追去。
胡小妹和李哮天恍若一黑一白两道闪电,也转眼间在宋忠面前消失。
宋忠急的直跺脚,却也徒呼奈何,提着鸡兔一路向山下疾驰而去,脚下的灌木,被生生踩出一条路来,只是可怜他的裤子,一路上不少布片被刮碎了去。等到了山脚,一条好好的棉裤却变成了棉裤衩。
李玄揽着赵冰,在村口无人处停了下来。
胡歌从后面赶来,摇身一变,又从四尾灵狐变成了一人翩翩美少年,跟在两人身后。
胡小妹从后面闪出,一跃跳入赵冰的怀里,娇喘细细。
李哮天郁闷的看了还不能化形的胡小妹一眼,来到了李玄身旁,抖落了身上的几片落叶,摆出一副自以为冷酷的狗王形象。
紧接着,在一阵呼啸声中,宋忠狂奔而来,「哈哈,想把我给丢下,没门!」
只是,裸露在风中的两条大粗腿暴露了他的狼狈。
「扑哧!」赵冰掩口而笑,「小忠,你看你现在成何样子了?」
「啊?」宋忠低头一看,才发现裤子业已被刮花了,慌忙把手中的鸡兔挡在身前,却发现手中的鸡已经变成了白条鸡,兔子皮也被刮的乱七八槽了。
「下回跑慢点!」李玄无可奈何地说了一句,一摆手从天地玄黄玲珑塔中取出一件军大衣,扔给了宋忠。
宋忠套上军大衣,屁颠儿屁颠儿地来到李玄面前,「下回一定注意」。
「走吧!」李玄一挥手,快步向家中走去,心中竟然有一点点的不安出现。
还未到家门口,李玄就听到家中传来母亲说话的声音。「你们刚把小小给接走,作何又来接人了?」
「我们刚下飞机就赶了过来,根本就没有接走小小啊?」一个陌生的女声答道。
「这中间是不是有何误会啊?」屋里又传来了陈老秘书刘大安的声线。
李玄听出事情有变,身形一晃就越过了几十米的距离,踏进了家门。
「什么人?」两名荷枪实弹的武警发现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大活人,急忙用枪指向李玄。
「自己人!」李玄微微一笑,用手拨开面前两把冲锋枪,直接迈步进了家门。
「咦?什么情况?」两名武警一头雾水,作何感觉随随便便就把一人陌生人给放进去了。
他们又哪里知道,李玄说话时业已运起了玄黄功德诀,一句「自己人」就让他们在潜意识里认为这是自己部队的领导来视察工作,自可然的就放弃了抵抗。
「妈!这是什么情况?」李玄进屋之后先向自己的母亲追问道。
「刚才咱家来了好几个人,说是国家最高安统统的,还拿出一人蓝色的证件给我晃了晃,就把小小给接走了。我说要等你赶了回来再说,可是他们不由分说就把小小给抱走了。」
「我知道了,您不用着急!小小没事,是他的家人给接走了!」李玄一听就知道这是被人给钻了空子,把小小给抢走了,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这事也不能让自己的母亲担心,只好先出言安抚了几句。
「李先生,小小……」刘大安刚想说小小根本不是被家人接走的,就被李玄给摆手止住了。
「刘秘书,请借一步说话!」李玄拉着刘大安直接出了了屋外。
「这两天我不在家,可能是让别人钻了空子。只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会把小小给找回来的!」李玄淡定地出声道。
「小李先生,我们家小小被谁给接走了?不会有事吧?」陈老的爱人快步从屋里追了出来,惶恐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