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晔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陆元军提的计划,要绑架方小苏。
他不恍然大悟陆元军怎么会要这么做,尽管方小苏有错,可是她会受到道德的谴责,他们没有权力去惩罚她。
「方小苏就是顾磬言的软肋,想要搞垮顾氏,方小苏是唯一的入口。」
陆元军还在竭力建议。
慕容晔却不同意,「不行,要是你想这些歪门邪道,我就停止帮你。」
见到慕容晔的态度那么坚定,陆元军也清楚一时半会说不动他,只能闭嘴。
「我今日见到方小苏了,其实你有没有想过,置于过去的仇恨?重新开始生活。」
慕容晔抬头转头看向陆元军,在旁边劝着,他并不想参与这些争斗,在应家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是以他极其厌倦这种生活。
可陆元军确实救了他,他也答应了要帮他复仇,他没办法食言。
听到慕容晔的话,陆元军着急了起来,「慕容先生,你是想反悔吗?」
「我不是此物意思,我只是想说,就算你搞垮顾氏又怎样,方小苏和顾磬言他们还是会在一起,你的行为只是让他们的公司受到打击而已,并不能改变什么。」
慕容晔也不知道作何会陆元军要他打垮顾氏,要是方小苏和顾磬言是真心相爱的话,他们的此物做法只会让他们两个人更加坚定在一起的心。
「他们两个人之间不可能会幸福的,因为他们的幸福是建立在我女儿的痛苦之上,我一定要让他们十倍奉还。」
陆元军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
他只要完成答应他的事,其他的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慕容晔只觉得陆元军几乎到了病态的地步,只不过他如果真的想对方小苏或者顾磬言做何事的话,他也阻止不了。
而计划了整整一人月,他才终于有时间空下来。
从权廷骁的订婚那天过后,顾磬言就开始在筹划给方小苏求婚的事。
是以方小苏醒来的时候,看到顾磬言还在身旁,有几分震惊,他正寂静得用手支着脑袋,专心致志得盯着她看。
见她醒了,他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给了她一个热烈绵长的吻。
直到他松开她,她才回过神来,大口呼吸着,问道,「你今日不用去机构?」
顾磬言摇头叹息,「我也得好好休息一阵子。」
听到顾磬言的话,方小苏不敢置信般,又问了一句,「一阵子?那你接下来都有时间陪我了?」
望着方小苏面上藏不住的喜悦,顾磬言也扬起嘴角,肯定得回答,「嗯。」
「太好了。」
方小苏尖叫一声,又在顾磬言的面上印了一个吻,随后两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脚攀上了他的腰。
顾磬言没想到方小苏反应会这么激烈,却是强装着镇定,他可不能对方小苏乱来,今日还得带她去海岛上,挺费精力的,不能让她太过劳累。
想着,他便将方小苏从怀里扯了出来,对她出声道,「不准这么抱着我。」
「为什么?」
方小苏没不由得想到顾磬言会这么说话,委屈巴巴的说。
「只因我待会要带你去个地方,不能让你太折腾。」
顾磬言轻声在她耳边出声道。
方小苏一听,瞬间来了兴趣,「何地方?」
「海岛。」
顾磬言也不吊她的胃口,直说道。
「去海岛干什么?」
方小苏不明是以。
「去玩,还能干何,只有在彼处我们才能不被人打扰。」
顾磬言怕方小苏怀疑,只能说出这么一人借口。
方小苏虽然觉着奇怪,也没有多问,去海岛也好,她能够去找牛奶了。
两个小时后,飞机在海岛上降落。
可是跟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岛上显得异常寂静,从旁边的路一贯走下来,都没有注意到任何人的影子。
她心想难道今日都不用上班?又或者因为是午饭时间,大家都去吃饭了。
他们去了顾磬言的别墅,王姨也不在,偌大的房子空无一人。
「磬言,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方小苏扫视了一圈,转头问顾磬言。
顾磬言却神态自若得坐在茶几旁,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先喝口水。」
方小苏听到他的话,也只好接下一人水杯,淡淡得抿了一口,置于水杯。
开口问他,「王姨呢?她辞职了吗?」
「她今日有事,跟我请假了。」
顾磬言见她还在追问,随便编了个谎。
方小苏这才罢休,起身准备出门,「我去找牛奶玩玩,好久不见了,挺想他的。」
「不能去。」
顾磬言喊住她。
方小苏的脚停住,不清楚顾磬言是何意思,这段时间以来,他可一直没对她这么严肃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磬言的解释让方小苏很满意,尽管她不饿,可是看在顾磬言这么耐心的情况下她就不反抗他了。
注意到方小苏的脸色,顾磬言清楚自己刚刚吓到她了,急忙软下来,「我是说现在都是吃饭时间了,你要找他等吃完饭再去也好。」
「那我们去吃饭吧。」
「你先在这个地方等着,我去弄。」
他扶着方小苏坐下,这才走了。
方小苏不知道他准备去哪里弄,要做饭的不理应是去厨房吗?怎么他反而往外跑?她虽然想不通,却也还是耐心得等待着。
这一等就是大半个小时,却没有看到顾磬言的任何一点影子。
她觉着奇怪,起身走到屋外,一面喊着顾磬言的名字,却没有任何人回应她。
她正想给顾磬言打电话,却听到了优美动听的钢琴声,她正想去找声源处,想起上次来的时候在花园里看到的钢琴,她便抬起脚步朝那方向走去。
花瓣铺成的小路上,她不缓不慢得走着。
直到逐渐注意到了那架钢琴,顾磬言正坐在上面,指尖按着旋律。
她不敢置信得睁大眼睛,这是方小苏第一次看顾磬言弹琴,以为他把这琴放在这个地方,只是为了好看而已。
他拉的曲子是方小苏从未有过的来岛上为他弹的歌,没不由得想到他还记得,况且弹得那么好。
「你何时候开始练钢琴的?」
方小苏走到他身旁,问道。
顾磬言抬起头,看向方小苏,开口道,「从你走了之后。」
「就只会这一首吗?」
方小苏接着问。
「还有一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顾磬言修长的手指重新落在钢琴上,随着他灵活的指尖组成了动人的旋律。
当曲子徐徐响起,方小苏只是听到前奏,就知道了这是何歌。
顾磬言弹的歌是梦中的婚礼,这首歌讲的是公主和平凡人的爱情,一样的是,他们之间分别了六年,感情却丝毫没有减少,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深。
她不知道顾磬言怎么会会弹这首曲子,可当她每次听到这首曲子时,都会觉着莫名的伤感。
当顾磬言从椅子上起身,朝她走过来的时候,方小苏的眼眶已经有了泪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伸手替她擦了眼泪,打趣道,「作何哭了?」
方小苏没说话,而是上前抱住他,头埋在他的颈窝。
顾磬言不知所措的看着她,不清楚是哪点触动了她。
好久,她的声音才弱弱得传来,「谢谢你,磬言,一直只有我为别人演奏,这是从未有过的有人为我弹钢琴。」
顾磬言这才清楚方小苏感动的点,他的手也搭在她的腰上,轻声道,「那你知道我为何要弹这首歌吗?」
方小苏抬起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她心里有个预感,可又不知道是不是她想的这样。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顾磬言知道她在等着他说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到她面前。
方小苏一瞬间怔住,要是她猜得的确如此的话,盒子里面是戒指。
这一刻她不清楚该说什么,只是松开了顾磬言,双眸却一直在他身上不舍得离开。
啪嗒一声,顾磬言打开了盒子,一枚戒指安静得躺在盒子里,上面点缀着许多水钻,在此刻太阳的照耀下发着耀眼的光。
「顾太太,你愿意再嫁我一次吗?」
她一边笑一面哭,却忘了回答,让顾磬言等的也有几分着急。
顾磬言单膝跪下,说的话却让方小苏不禁失笑。
他等不住,霸道宣布,「你不说话就是同意。」
果然顾磬言还是顾磬言,还是那么强势不容人拒绝。
「哪有你这样的?我还没说话,作何就同意了?」
方小苏不想那么轻易就让顾磬言得逞,故意出声道。
「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顾磬言将戒指取了出来,牵起她的手,给她戴上。
戒指和她的尺寸非常合适,不松不紧,正好套住了她。
「你这是强迫。」
方小苏望着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心里甜甜的,却还想捉弄顾磬言。
顾磬言已经从地上起来,长臂一捞,将她搂进怀里,「你本来就是我顾磬言的太太,这不算强迫,除了我,没人敢娶你。」
他的话十分笃定,眉宇之间尽是势在必得的神情。
方小苏也不想再继续捉弄他,松口,「你就这么求婚?鲜花,戒指,见证人,你就只准备了一样,以后你要是欺负我呢?」
顾磬言似乎早有准备,他嘴角缓缓上扬,「谁说只有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