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和顾磬言在一起,他们两个也没有特意去做措施,或许顾磬言也对孩子是期待的吧。
她伸手抚上小腹,如果真的有了顾磬言的孩子,那她这一生就完整了吧。
「小苏啊。」
身后传来顾老爷子的呼唤,方小苏回过神急忙应了一声。
「别惶恐,爷爷又不会吃了你。」
她清楚了周建作何会会加班,顾老爷子又作何会会说那么一番话。
顾老爷子蹒跚得朝她走来,方小苏迎上去扶他,在旁边的椅子上落座。
一定是周建跟顾老爷子告密,所以他才会让顾磬言带着她回去。
「小苏,爷爷刚说的孩子的事,只是一人玩笑话,你不用放在心里,要是暂时还不想生,爷爷也不会逼你们。」
顾老爷子以为方小苏逃出来,是因为这件事。
「不是的,爷爷,我不是不想生。」
方小苏急忙解释。
「那你就是想生。」
顾老爷子兴奋得说道,眉眼间尽是笑意。
方小苏语塞,她知道她上了顾老爷子的贼船。
「呃,这都要顺其自然爷爷。」
「行,顺其自然,我相信以顾磬言的能力,这不是难事。」
听到这句话,方小苏脸又红了,怎么听着觉着哪里不太对劲呢。
「小苏啊,你跟磬言什么时候确定心意的?」
顾老爷子开启了八卦之魂。
「爷爷,是我先说的。」
方小苏也不隐瞒,实话实话。
顾老爷子闻言,诧异得看了一眼方小苏,目光透着赞许。
「这可是需要很大的勇气。」
方小苏微微笑了笑,她现在想起来,也觉得不可思议,自己怎么敢跟顾磬言表白,他又怎么会接受她?这些天发生的一切都不太现实,可又是实实在在的,方小苏总害怕这只是个梦,睡醒了就什么都没了。
「爷爷,磬言带我去了爸妈的墓地。」
顾老爷子眼里闪过震惊,半天才反应过来,「真的?」
方小苏肯定得点头,「真的。」
顾老爷子的眼眶逐渐湿润,像是不敢相信。
「他走出来了,终究出了来了。」
「他还说了一人人。」
方小苏继续说。
「谁?」
顾老爷子其实猜出来了是谁,可是他却想听方小苏亲口说。
「于婉秋。」
顾老爷子微微一笑,脸上的皱纹十分明显,「这可是这几年来谁都不敢去碰触的禁区。」
「爷爷,我能问你一人问题吗?」
「问吧。」
顾老爷子微微颔首,等着她说话。
「当时,你把于婉秋送出国,是只因她喜欢顾磬言吗?还是只因你怕磬言喜欢上她?」
尽管顾磬言说他对于婉秋没有喜欢,可方小苏心里一直有一人怀疑,如果于婉秋还在,顾磬言会不会喜欢上她?「小秋是喜欢磬言的,可磬言对小秋,是兄妹的情意。」
顾老爷子坦白道。
「既然这样,你作何会还要把她送出国呢?」
方小秋不解得问。
「可是小秋对于磬言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人人,我不敢确定,要是小秋提出她想跟他在一起,他会不会答应。」
这是顾老爷子的顾虑,他了解顾磬言,父母的离开让他更觉着亲情的可贵,要是小秋要什么东西,顾磬言可能会尽其所能去满足她。
甚至可能付出自己的幸福,这是他不愿意注意到的。
「所以磬言他真的会为了小秋不顾一切。」
方小秋领悟,她心里是嫉妒于婉秋的,她对顾磬言来说,是愧疚,是遗憾,是永远无法忘记的人。
「所以我当初瞒着他把小秋送出去也是此物原因,我希望他快乐,我也不想看到兄妹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变质。」
顾老爷子一贯是把于婉秋当孙女看待的,是以当他清楚了于婉秋对顾磬言的心思,趁着顾磬言对她还只是兄妹,他把她送出了国。
「爷爷,你后悔过吗?」
方小苏问,他这么做对他来说没有好处,只会换来顾磬言的埋怨。
「没有,就算重新来一次,我也还是会这么做。」
顾老爷子坚定的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爷爷谢谢你。」
听到此物答案,方小苏是满足的。
尽管这样对于婉秋来说有点残忍,可是要是不是顾老爷子,她可能没办法遇到顾磬言,也不会和他走到今天。
「傻孩子,谢我干何?」
顾老爷子摸了摸她的头,宠溺得说。
「感谢你让我有机会认识磬言。」
「这是你们两个自己的缘分,不关我的事。」
顾老爷子不领此物功劳。
方小苏笑逐颜开,顾老爷子对她很好,顾磬言对她也很好,有生之年能遇到他们是她的幸运。
一家咖啡馆里,一人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女人,坐在一个角落里,她的对面是一人凶神恶煞的男人。
「作何样了?」
她压低着语气,看不清楚她的正脸,只能注意到她小巧的唇。
「她身边一贯都有男人跟着,找不到机会下手。」
那男人一面说着,一边将一摞照片扔在她跟前。
陆依琳拿起照片看,上面是方小苏和顾磬言一起出入各种场合的画面。
他们几乎形影不离,想要下手难过登天。
「继续给我盯紧她,一有机会旋即动手。」
「美女,看你长得也不赖啊,怎么会跟一个女人过不去?」
那男人好奇得问。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负责拿财物办事,其他的别多问。」
陆依琳抛下这句话,起身离开。
方小苏是被顾磬言吵醒的,昨晚他折腾到多晚,方小苏没注意看,只知道自己全身都像散架了一样。
现在一大早就被他吵醒,她自然也没有好脾气,「顾磬言,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顾磬言正啃着她的耳朵,挑逗着她,「你自然不能死了,不然我的幸福谁负责?」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句话在方小苏听来却别有深意,她的手捂上顾磬言的嘴,睁着迷糊的眼睛,「顾磬言,你能不能让我休息会儿?好不容易放假,我想睡个懒觉都不行吗?」
「行,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顾磬言拿下她的手,将她的埋怨吞噬。
又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顾磬言业已不在房间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