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透露着她此刻有多惧怕。
想起今日在婚礼上吻上她嘴唇的那一刻,没有来得及细细的品尝,不清楚她的唇到底什么滋味。
他低头缓缓朝她的脸靠近。
方小苏望着他放大的俊脸,以为他要亲她,心想以为自己长得帅就能够对她为所欲为吗?她才不会被他的美色征服。
可是双眸却闭上了,等着他的下一步。
他望着跟前闭着双眸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你以为我想干何?」
她猛得睁开双眸,脸迅速涨红,他竟然捉弄她,可恶。
「你方才……」
「作何?」
他一脸坦荡,神色正常。
「没有。」
她憋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忍着闷气说。
他转头不再去看她,对旁边的人示意,「既然你知道得承担后果,那你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
那个人接到他的眼神,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方小苏。
上面写着五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她一脸懵逼,不是要结婚吗?作何给她拿离婚协议书。
她鼓起勇气,问:「顾先生,是不是拿错了?作何是离婚协议?」
她一面说着一面将纸拿给他看。
她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何,可是眼下除了听他的她没有别的选择。
他却动都没动一下,冷硬着嗓音,「你先牵了此物。」
她走到桌子边,拿过桌上的笔在上面填了自己的名字。
上面具体写了什么她也不清楚,不过她知道的是,她没有何可以让他图的,便也心大得不去看,径直签名。
她将离婚协议乖乖拿给他的手下,然后望着他的背影,恭敬得说,「顾先生,签好了。」
顾磬言身子微微一转,他的眉眼一片冰凉,说出的话不带一丝情感,「这就是你得付出的代价,除非我想停止,否则你只能乖乖承受这一切。」
方小苏的心猛得下沉,她心底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明明她不认识他,可她却觉着他不是在跟她开玩笑,难道这是噩梦的开始,她就像任他宰割的鱼,无法反抗。
方小苏被带回了顾家,她就像一人做错事的小孩,手足无措得站在客厅,顾磬言自从回来之后就上了楼,此刻站在她对面的是一人看起来斯文儒雅的男人,他戴着眼镜,面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时不时打量着方小苏。
如果没听错的话,刚刚顾磬言是唤他周建来着,他看起来比顾磬言亲近多了,总算是他身边为数不多让她感觉到有点温暖的人。
方小苏抬起眼皮瞄了一眼周建,扬起一个甜甜的微笑,「你叫做周建?」
周建见她主动开口说话,连忙应道,「是的,夫人,你叫我周秘书就行。」
不知为何,周建总觉着顾磬言对方小苏与其他的女人不太一样,便他自然也对她恭敬了几分。
方小苏笑得亲和,摆摆手,「你叫我名字就行了,我不是什么夫人。」
说到这个夫人,她就头大,现在到底要作何逃,顾磬言连她家里住哪儿都知道了,她能逃到哪儿去?怨天怨地,还是自己倒霉,怎么好死不死就惹到顾磬言了呢。
方小苏正感叹着自己的悲惨经历,却听到一声熟悉的冷嗓。
「周建,上来。」
顾磬言正在楼梯的栏杆处,居高临下得睥睨了一眼方小苏,随后回身消失在二楼。
周建对方小苏点了个头,迅速上了楼,突然间又安静了下来。
方小苏撅着嘴巴,她闲着无聊,张望着四周,下午来的时候还没有好好参观一下顾磬言的家呢,反正现在走也不能走,她就当来参观一下咯,以后也可以去跟陈梦说她见过了那传说中的顾磬言,还到他家坐过,陈梦肯定会不信,方小苏想到陈梦的表情就觉着好笑。
她的目光被墙上的一张照片吸引,由于距离有点远,她看得不太清楚,可是不知作何的,莫名好像有何东西在吸引着她。
方小苏抬头望了一眼楼上,见没有动静,她壮着胆子,朝对面的墙轻手轻脚得走去。
那张照片上,她并没有注意到顾磬言的身影,而是一对三十左右的男女,他们各抱着一个小孩,面上的笑容十分纯粹,透露着他们是多么幸福的一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