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注意到了方小苏的背影,只觉得十分眼熟,跟上次在地下过道里面的那女孩很像。
他抬起脚步想向她走去,却被一个男人拦住,「连少,院长就在里面等着你。」
「等等。」
连晨转头看向那个男人,低声出声道。
又转头寻找那女孩的背影,却业已消失不见。
今日的顾磬言让方小苏知道了何叫做男人的话不可信。
明明说好了的不不用帮他洗澡,谁知他还厚颜无耻的让她帮他擦洗。
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方小苏只好认命得去端水来帮他。
可是擦到他的腹部方小苏就进行不下去了。
方小苏紧咬着下唇,吞吞吐吐得说道:「你自己擦。」
顾磬言见她久久没有下一步,不由得催着她,「快点。」
顾磬言朝方小苏凑了过来,「你又不是没见过。」
方小苏脸涨得通红,她就是没见过,昨天她只顾着反抗,哪里还有心情去顾其他。
顾磬言轻笑了一声,「不用害羞,习惯了就好。」
「你胡说何,你别再碰我,不然我真的会跟你同归于尽的。」
方小苏威胁着他,虽然她知道他不会吃她这一套。
「你下得去手再说。」
方小苏气结,这个男人永远是这样,一副谁都拿他没办法的样子,仿佛对什么都不在乎。
她将毛巾扔在脸盆里,转身走到沙发上,吐出一句话,「你自己擦,我要睡觉了。」
顾磬言见她吃瘪的模样,也不生气,不能把她逼得太紧,也是需要点时间让她适应一下的。
没事渐渐地来,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他起身下床进了洗手间,没一会儿传来水声。
再次出来的时候,方小苏已经迷迷糊糊要睡着了。
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又戒备了起来。
「睡了没有方小苏。」
顾磬言的声音低沉,十分有磁性。
方小苏闭上眼睛,假装业已睡着了。
只听见他的踏步声并没有朝她的方向来,而是去了病床,随后便是他翻身上,床的声线。
「你想不想知道,我是作何清楚你要跑的?」
方小苏全身紧绷,他怎么会突然说此物话题,他想干何?难道他真的知道是谁?「想清楚的话就到床上来。」
顾磬言引诱她,这是他方才在洗手间想出来的办法。
他想抱着她入眠,又不想要强迫她,只能跟她交换条件。
方小苏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去,她很想清楚到底是谁告的密,可是她又怕顾磬言不安分。
不知过了多久,方小苏才惶恐得开口,「你保证不对我动手动脚。」
顾磬言嘴角淡淡的扬起,这小女人聪明了不少,学会跟他讲条件了。
好一会,顾磬言才答应,「我保证不对你动手动脚。」
方小苏从沙发上坐起来,看了顾磬言一眼,起身朝他走去。
「你要是敢反悔……」
方小苏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顾磬言拉倒在床上,「快点趟上来,我困了。」
方小苏不情不愿得上了病床,身体僵硬,戒备着顾磬言,就怕他突袭。
顾磬言长臂一捞,将她圈进了怀里。
方小苏刚想挣脱,却听到他的话从头顶传来,「别动,让我抱一下,我有点冷。」
方小苏的动作停了下来,虽然清楚他是骗人的,明明现在是夏天,可是她也没有再反抗。
她现在只想清楚到底是谁跟他告的密。
「你还没说到底是谁跟你说的我要跑?」
顾磬言闭着双眸,淡淡得说,「陆依琳。」
方小苏微微怔住,她不知道陆依琳是谁,她也不认识她,怎么会她会去告状?「她是我的未婚妻,就是那天婚礼上的新娘。」
顾磬言继续解释,他以为方小苏不认识她,虽然她那天也去了顾家,不过他们没有打过照面。
他也不清楚方小苏私底下有跟她见过面。
方小苏却是被震惊到了,顾磬言的未婚妻叫陆依琳,那小秋是谁?难道顾磬言喜欢的人不是她?那她为什么要出卖她,不是陆依琳说能帮她走了的吗?方小苏晕了,她不清楚陆依琳到底是什么用意,可却是陆依琳害了她。
要不是陆依琳欺骗她说能帮她逃走,随后再跟顾磬言告密,她又作何会被顾磬言抓了回来,还被他给强了?原来她一贯都在利用她,那她的目的是什么?难道陆依琳不喜欢顾磬言,所以故意要报复他?还是说其实她一直想要报复的人是方小苏。
可她业已跟她解释了那天是个误会了,她怎么会还要这么做?方小苏只觉着脑子都要炸了,她一定要找个机会去问清楚。
「小秋是谁?」
方小苏压抑不住心里的好奇,那他喝醉酒之后说着他想她的那个女人是谁?身后迟迟没有传来顾磬言的声线,方小苏转身去看,他不知何时睡着的。
他像是很累的样子,睡得很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脸部的线条看起来极其柔和,他睡着跟醒着的时候,反差真大。
这是方小苏第二次这么想,她想将他的手拿开,却发现他紧紧得锢住,全然无法动弹。
方小苏也作罢,他的脾气一向反复无常,等一下怕他吵醒了,不清楚他又会作何折腾她。
她也闭上双眸,沉沉得睡了过去。
顾磬言在医院住了一人星期,方小苏就被他抱着睡了一人星期。
就算不去病房上睡,第二天早晨方小苏也是在病床上醒来的。
今日顾磬言出院,方小苏刚想以为能解脱了,没想到他却命人将她的东西都收拾到了二楼。
方小苏回到自己室内的时候,里面早就空了。
她气愤得出去找顾磬言,他正坐在客厅跟周建谈论着公事。
方小苏无可奈何只好坐在旁边等他们谈完,却没想到等着等着她也睡了过去。
顾磬言眼角的余光留意到她,摆手示意让周建停住脚步来,「剩下的等次日回公司再说吧,你找回去吧。」
周建顺着顾磬言的视线看过去,方小苏此刻正旁边沉睡着。
果真美色是会耽误人的,只是不管多晚,只要工作没有汇报完,顾磬言是不会让他先走的。
更不会跟他说有何事次日再说,看来顾磬言对方小苏不是那么简单的喜欢,也不是一时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