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财物。」
方小苏又不补充道。
「你没钱,你老公有啊。」
「他的财物是他的,我不能用的。」
开玩笑,要是让顾磬言知道她用他的钱去赌,那不是得气死他。
她还想再多活几年,就不做折寿的事了。
「好,不赌财物,反正我们也玩腻了,这样吧,你要是输了要么回答我们一个问题,要么喝酒。」
他们怂恿着方小苏,其实不止权廷骁,他们也对她是作何收服顾磬言的很感兴趣。
方小苏迟疑了一下,此物能够有,反正不管怎么样,都跟顾磬言不要紧,如果问题难答她喝酒就行了,没何大不了的。
方小苏起身朝他们的位置走去,不多时玩成了一团。
顾磬言和权廷骁站在顶楼的窗边,俯瞰着这繁华的车水马龙。
「哥,你对方小苏是认真的吗?」
权廷骁突然开口。
其实他知道顾磬言跟方小苏真正结婚的原因。
就只是只因要敷衍顾磬言的爷爷,可是他今晚见到顾磬言,却觉着没有那么简单。
他会围着方小苏问,也是想要知道方小苏会作何说,两个人是不是真的走什么隐情。
「你以为呢?」
顾磬言漫不经心得开口。
「我不清楚才问你啊。」
权廷骁的语气里面带着几分无奈。
「你不清楚就别乱猜,我跟方小苏就只是名义上的关系。」
「哥,你心里还放不下小秋?」
权廷骁问。
他是清楚顾磬言以前的事的,顾磬言的妈妈也就是他的大姑,在顾磬言五岁的时候和大伯出车祸死了,那件案子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凶手到底是谁。
尽管后面有人出来自首,可是经过顾磬言后面的调查,发现那个人其实就只是个替死鬼,本来真相差点就浮出水面,可是电光火石间又失去了头绪,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真相。
自从那时候开始,顾磬言就变了,他有了不属于他那个年纪的成熟和看成,他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里,明明他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
唯独在小秋面前,他才会难得的露出笑脸,所以小秋对顾磬言来说的重要性,权廷骁比谁都清楚。
可顾老爷子却在顾磬言某次生病的时候,将小秋一声不吭得送出了国,从那以后任凭顾磬言作何找她的下落也没有半点消息。
偏偏又是他唯一的亲人做的事,他纵然生气也无可奈何。
顾磬言从那时候开始变得更沉默寡言,对任何人都是拒于千里之外。
可今天的顾磬言却让权廷骁感觉他变了,不再像之前那般冷酷了,或许方小苏对顾磬言来说确实有所不同。
顾磬言半天才回答,「小秋,她是我爸妈最疼爱的人,我怎么能放得下她?」
权廷骁眨了眨眼,张了张嘴,「哥,你对小秋是兄妹之间的感情还是别的?」
这是权廷骁一贯想问的问题,虽然顾磬言对于婉秋确实不一样,可他却觉得他的感情很纯粹,没那么复杂。
顾磬言也沉默了下去,他对小秋是什么样的情感他也不太清楚,只不过他清楚,如果小秋对他提出条件,无论是什么,他都会答应她。
毕竟顾家抱歉她,而且父母要是还在的话,也一定把她宠上天。
「哥,你也没有想通对不对,或许你对小秋只是兄妹之间的感情,还有对她的愧疚而已。」
权廷骁的语气里面带了几分笃定。
「小秋能回来就行,不管是何,我都会尽力去弥补她之前空缺了的那段时光。」
顾磬言薄唇微启,一脸坚毅。
权廷骁无声得叹了一口气,看来这哥是不打算走出此物牢笼了,看来要是于婉秋不赶了回来的话,他的心肯定会因为愧疚一贯惦记下去,没办法开始新的生活。
「哥,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去追方小苏了,反应你也不喜欢她。」
顾磬言转头瞪着权廷骁,眼神带着威胁。
「你敢打她的主意,我就把你扔到无人岛。」
「哥,不带你这样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就算我不追她,别人也会追她的。」
权廷骁刺激着顾磬言,还说他对方小苏没意思,现在是怎么样?他只是说了一句要追她,他的脸色就冷到这地步,还威胁他。
「那也看别人有没有此物本事。」
顾磬言不置可否得出声道,「总之你离她远一点。」
顾磬言说完这句话,回身朝包间大步流星得走去。
权廷骁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看来他得推一把,不然顾磬言还意识不到方小苏对他的重要性。
方小苏玩了几把连输,可她就是不放弃。
本来还想着回答他们的问题,可谁知他们问的一人比一人刁钻。
一个人问她顾磬言一晚几次?时间多长?何类型的?方小苏满头黑线,说好的放水呢?果然有关顾磬言的人或事,都不可信。
方小苏实在回答不出来,只能灌下旁边的啤酒。
这会儿几杯啤酒下肚,人业已醉得差不多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她偏偏不认输,还一个劲得跟着他们玩。
顾磬言进来的时候,就是看见这副场面。
顾磬言扫了一圈,脸色深沉,快步走到方小苏身旁,沉声问,「你们灌了她多少酒?」
被顾磬言的眼神震慑住的人,看了一眼旁边的好几个空酒瓶,弱弱得说,「不多,就五瓶。」
顾磬言的脸色又冷了几分,山雨欲来风满楼得节奏。
「是她自己要喝的,我们可没逼她。」
他连忙推卸责任,要是让顾磬言清楚他们做了何好事,那他们怕是夜晚走不出这包间的门了。
「你们一人个都挺能耐啊。」
顾磬言语气清凌,眉头紧皱。
「顾磬言,来,一起玩。」
顾磬言抽了抽嘴角,跟前的小女人面色绯红,喝醉了的她带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竟让他看迷了眼。
一双小手拉着他的衣摆,语气软糯糯的,听的人心都软了几分。
意识到自己的走神,顾磬言二话不说抱起了沙发上的小女人,回身就往门外走。
他不忘抛出一句话,「你们那么喜欢喝酒,就把酒店的酒都喝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