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只有顾磬言一人人,方小苏不清楚去了哪里。
「你刚刚来找我什么事?」
顾磬言开口问。
「是这样的,顾总,你不是说要收购盛世地产吗,现在已经谈好了价格,就等签合同。」
周建说着递了一份文件过去。
顾磬言接过,拾起笔毫不迟疑得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大名,字里行间尽显他的磅礴大气。
顾磬言将文件递给周建,低头继续做事。
周建却忍不住开口问,「顾总,你怎么会蓦然要收购盛世地产?我们跟他们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再说,他们这家机构根本就不值得花高价收购,比他优秀的机构一抓一大堆。」
「我就是看他们家不顺眼,不行吗?」
周建却是噎住,作何不行了,顾磬言有的是钱,这世界上就没有财物办不了的事。
「那顾总,我先下去了。」
周建轻声问,老板看起来心情不错,可能是因为夫人的原因,还是不打扰他们甜蜜的时光了。
顾磬言应了一声,没两秒又开口,「等等。」
「作何了,顾总?」
周建停住脚步脚步,纳闷得问。
「查一查今日方小苏来的时候,前台是谁招待的,既然双眸不好,那就去做打杂。」
周建扯了扯嘴角,敢情顾总还在为夫人打抱不平呢。
可是他又没有公开过方小苏的身份,别人也不知道方小苏就是机构的人,也不能怪他们。
「其实,顾总,我觉得今天的事只是一人误会,不能这么迁怒前台,毕竟他们也只是为了公司的一个秩序考虑。」
他话还没说完,就接收到顾磬言冷漠的视线。
「你去不去,我业已很为他们着想了,如果她们清楚方小苏的真实身份,还对她这幅态度,那他们就不是打杂而已了。」
周建这些年跟着顾磬言,他熟知顾磬言的性格,说一不二,决定了事没人能改变。
让那两个前台去打杂好过让他们走人,毕竟他们去到别的地方待遇都不会比顾氏好。
周建应了一声,这才离开。
他开门的那瞬间,方小苏也正准备推门而入,这一下,两人僵立在原地。
「周助理,你好。」
方小苏倒是先反应了过来,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
周建看着方小苏,就想起顾磬言刚刚的狠绝,跟前的女人是怎么打开顾磬言的心的,她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
察觉到自己的走神,周建迅速回过神来,也回了方小苏个淡淡的微笑,「夫人,我先去忙了。」
他没等方小苏回答,便径直掠过她,消失在方小苏的视线里。
方才周建脸上的异常方小苏也察觉到了,只只不过她不清楚他怎么会突然有那种表情,这不是他们从未有过的见面,可是周建给她的感觉却极其陌生。
「你站在大门处当门神吗?」
方小苏的思绪被顾磬言打断,她踏着步子朝顾磬言走去,站在他面前。
「我接下来做何?」
顾磬言好整以暇得望着她,一双犀利的双眸牢牢得定在她身上。
方小苏被他这么一看,心下失了一拍,他好像能将她看透一般,她下意识移开自己的视线。
过了好一会儿,顾磬言的声线才又响起,「回家吧。」
方小苏闻言吃惊得看着他,现在才几点?都还没到点呢,他作何能旷工?「可是现在才五点而已。」
方小苏弱弱得说了一声。
「我累了。」
顾磬言口里逸出这三个字,起身拾起身椅子上的西装穿上,动作优雅尊贵。
「那我是不是要留下来去做别的事?」
方小苏硬着头皮问,她才上班第一天,现在那么早就回去,她上什么班?「你是我的秘书,我都走了,你还留下来干何?」
顾磬言走到她身旁,脸缓缓凑近她问。
「我……我帮周建的忙去。」
方小苏脸也往后仰,抬腿就准备走。
可手上一紧,她又被人拉了回去,脸差点和顾磬言的脸贴在一起,她的心脏跳得飞快。
顾磬言的脸真的长得太好看了,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直面他,因为她就会不由得想到自己的脸,竟然长得不如他。
「你的工作是侍候我,其他的事与你无关。」
顾磬言的嘴唇微动,带着强势的霸道,剑眉一挑,嘴角淡淡得扬起。
方小苏看迷了眼,她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顾磬言突然松开了她,抚平了方才由于挽留她而皱起你衣角。
「回家。」
他话音一落,便头也不回得出了门。
方小苏傻傻站在原地,想起了方才被顾磬言抱进怀里的那一幕,不觉勾起微笑,她何时候对他没那么讨厌了?明明他做了很过分的事,但我真的对他恨不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老天爷捉弄谁不敢,偏偏跟她过不去。
顾磬言。
方小苏突然回过神,想起顾磬言还在门外等着她,不能让他等太久,否则不清楚他又会发何脾气。
午夜。
经历了头天夜晚的事,方小苏也变聪明了。
顾磬言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方小苏的人影,还纳闷,他坐在床头看了一会书,所见的是方小苏抱着一床被子走了进来。
她也注意到了顾磬言的眼神,一脸平静得将被子平放在床上,脱下鞋子便爬上了床。
本来他们说就是一人一床被子,现在又多了一床,顾磬言不知道方小苏是什么用意。
他将书本放在床头柜上,不解得问,「你拿被子来干何?」
「你不是说你怕冷吗?我就给你多拿一床被子,你盖身上。」
顾磬言将她的被子突然掀开,身上的温暖蓦然被分离开,方小苏一把坐起来,不解得望着他。
顾磬言脸色一沉,原来她心里是这个主意,就这么不想让他碰?可他这人天生就比较钻牛角尖,你越不让顾磬言做的事情,他就偏要做。
「你干何?」
「你说我干什么?你是觉着我床太大了,需要被子来填充吗?」
顾磬言淡淡得看了她一眼,视线往下看,她穿着很薄的睡衣,皮肤竟然隐隐约约能看出来是怎么白的一个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