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人?我看你对他,没那么简单吧。」
顾磬言冷哼一声,脸又逼近了方小苏几分。
方小苏下意识往后退,可她的头已经抵在了沙发座上,没有能够退的位置了。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他咄咄逼人,莫名其妙发脾气,方小苏是受够了。
她也不再受气,索性反驳他。
「怎么,你以为我喜欢他?是啊,我就是喜欢他作何了。」
只见顾磬言的双眸烧起熊熊火焰,他的脸黑得像炭一样,嘴角微微抽了抽,「你再说一遍。」
方小苏破罐子破摔,也大着胆子,仰着脸说,「我就是喜欢……」
她的话被顾磬言突然的吻淹没,他惩罚性得用力咬了一下她的唇。
方小苏一开始愣住,紧接着又发出一声闷哼,吃痛得想推开他,可他却能预料到一般,将方小苏的头按得更紧。
空气中只有方小苏的嘤咛声,和顾磬言喘气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顾磬言才松开方小苏的唇瓣,让她呼吸氧气。
他理了理身上皱起的西装看了方小苏一眼,动了动唇,「下次你要是再说这种话,可不是惩罚你的唇这么简单。」
他回身走到门口,却没有听到他开门的声线。
半晌,他的声音又悠悠得传来,「以后,除了我以外,离别的男人远一点。」
方小苏大口呼吸着,听到他的话,她根本就不想理他。
顾磬言这男人方才真的差点害她窒息,她摸上自己的下唇,他竟然咬她,总有一天,她要咬赶了回来。
直到门打开又被合上,她才觉着整个人垮了下来。
不清楚会不会肿了,等一下出去会不会被人取笑?方小苏在休息室待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她打定主意要跟王心怡说一声她先走了,可却看不到王心怡的人。
她看了一眼周遭,王心怡正跟一人人在外面的泳池边站着,有说有笑得交谈。
她一边抿着下唇,一边朝王心怡走去,她一心只在王心怡身上,没有注意到旁边正端着酒杯,坐在沙滩椅上的陆依琳。
在离王心怡没几步的距离,方小苏的右脚刚一迈出,却被人绊了一下,她整个人朝王心怡身上倒去。
「王小姐,走开。」
方小苏人已经摔了出去,她急忙提醒王心怡,可她却听不到一般,等她回过头来,方小苏已经倒在了她身上,只不过,让方小苏没不由得想到的是,她们既然会往泳池里倒去。
按正常情况下,她们应该是摔在地面才对,不至于会掉到水里,可方小苏却隐约觉得有一股力道带着她往泳池里面去。
嘭的一声,方小苏和王心怡这时掉进了水里,水面上激起一层层水花。
王心怡尖叫着呼救,「救命啊,我不会游泳。」
她本来以为她会沉下去,蓦然一人人把她的脖子托起来,带着她游上了岸。
她拍打着水面,方小苏也灌了不少水,她只觉得鼻子十分难受,没法呼吸,一呼吸就将水都吸了进去。
她一边咳着水,一边去看向救她的人,是周建。
而另一面王心怡也业已被带上了岸,她的身边围绕着不少人,关心着她。
方小苏透过人群的缝隙瞥见王心怡正躺在顾磬言怀里,他全身也湿了个透。
顾磬言眼里都是关心,没有了平常的冷漠,罕见得带上一抹暖意。
「夫人,你没事吧。」
周建唤了她一声,方小苏闻言,转头看向他,打了个寒颤。
「没事。」
方小苏跌跌撞撞得起身,周建见状去扶她。
她却松开了周建的手,回身朝王心怡走去。
「王小姐,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方小苏从人群稀少的入口,走到王心怡面前,跟她道歉。
王心怡却是十分害怕她一般,大声出声道,「你走开,离我远一点,遇见你没有好事。」
她想起方才那人,一眼就看到了陆依琳在顾磬言身后得意得笑着。
方小苏被她这么一斥,不禁后退了几步,王心怡也讨厌她了吗?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刚刚是有人故意绊倒她,她才会摔倒的。
她恍然大悟,那人是陆依琳,她刚想解释,却听见顾磬言的声音响起,没有一点温度,「周建,送她回去。」
「是。」
周建应了一声,在方小苏耳边轻声说,「夫人,走吧。」
方小苏望着顾磬言,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他的注意力全都在王心怡身上。
而周围的人看着她的眼神带了几分敌意,像是她是他们的敌人。
现在正值秋末,泳池里的水尽管不冰,却也让人觉着有点凉。
可是更让方小苏觉得心凉的是,周遭这些人的冷漠和误解,她也只是受害者,可他们却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直到周建将方小苏送回家,方小苏还是一脸茫然,她的眼神空洞,不清楚在想些何。
「夫人,到了。」
周建通过后视镜注意到了方小苏面上的神情,他开口道。
方小苏木讷得应了一声,看了看跟前灯火通明的顾家的大门,心里竟然多了几分凄凉。
「周助理你是不是觉着我很可笑?你也认为王心怡是我推下水的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方小苏没有下车,就这么坐在后车座,开口问周建。
「夫人,我清楚王心怡不是你推的,顾总他也清楚的。」
方小苏听到他后面的那句话,自嘲得笑出声,「他知道?他怎么会清楚呢?刚刚如果你没有下水救我的话,我是不是就会死在里面了?」
他们关心的人只有王心怡,也多亏了周建,在那个关头还能想起她。
周建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他也不清楚当时顾磬言会先救王心怡,明明当时顾磬言的视线都在方小苏身上。
他和顾磬言是这时下水的,本来他是想去救王心怡的,可顾磬言却比他快了一步,他便转而去了方小苏那边。
「夫人,顾总绝对不会扔下你不管的。」
这是周建唯一能确定的事,他知道顾磬言做何事都有自己的安排,他今日夜晚这么做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是吗,可是怎么会我感觉不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