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伟佳端着酒杯,穿着正装,俨然没有了当时读书时稚嫩的模样。
方小苏没来得及回答,便被他拉到了人群中,周遭的男女都翩翩起舞,她就这么站着不动,显得十分奇怪。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在这片休息区显得有点突兀,林伟佳拉过她的手,「走吧,我们好好唠嗑。」
其实方小苏之前是跳过舞的,大学的时候就经常有参加各种舞会,是以她在这种场合下,也不紧张。
她自然得将手搭在林伟佳的肩上,一只手被他牵着,渐渐地弹了起来了舞。
「小苏,你什么时候回国的?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林伟佳轻声问。
方小苏顿了顿,「我是前段时间赶了回来的。」
「那你作何在这个地方?你跟权叔叔他们也认识吗?」
这林伟佳问的问题是一个比一个难答,她要作何说才好?说她是他们侄子的老婆?她脑筋一动,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认识啊,对了,伟佳,你和那谁作何样了?」
「谁?」
他果然被方小苏转移了注意力,疑惑得问。
「就是余敏桦啊,我们班的班花。」
他听到这个地方,脸色黯了几分,「我跟她早分了。」
其实方小苏对他的事情是一点都没有兴趣的,只不过是想转移话题而已,现在他这么说,她却不知道如何接着聊天了。
「不好意思啊,不过也没事啦,你会遇到更好的。」
方小苏笑着安慰他。
他被她的话逗笑,脸色的阴霾一扫而光,「小苏,你变了。」
「啊?」
方小苏闻言,心跳了跳,他发现何了?
「你以前可没那么有女人味。」
方小苏瞪了他一眼,不甘示弱得回击:「你也变了,以前可没那么骚话连篇的。」
两个人被彼此的话逗笑,脸上极其明媚。
而方小苏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顾磬言眼里。
先是卜立行,后是裴羽捷,随后还有此物男人,方小苏到底是有多大的魅力,才能吸引到这些男人。
他只身出去了一会儿,她身旁就有了别的男人。
其实顾磬言是小心眼了,在他眼里,在方小苏身旁的男人,不管他们的真实意图如何,他都会把他们归类成对她图谋不轨的人。
于是此时的他坐不住了,没等舞曲停,他就下场抓人了。
顾磬言到方小苏身旁的时候,她正和林伟佳聊得正欢。
直到感觉到某人强大的气场,她才反应过来,林伟佳也察觉到不对劲,望着来势汹汹的顾磬言,停下了舞步。
一瞬间,方小苏急忙抽回自己的手,她竟然忘了,顾磬言也在场的,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他又注意到了多少?「顾太太,你跟这位先生看来聊得很开心嘛。」
顾磬言面无表情得出声道。
「顾太太?小苏,他是在跟你说话吗?」
林伟佳震惊得问她。
方小苏咬着下唇,这下她要作何解释才好。
周遭的人也停了下来,都望着他们。
方小苏是一瞬间才产生的想法,她不能再呆在这个地方,便她拉起顾磬言,直接逃出这拥挤的人群。
「伟佳,我改天再跟你说。」
留给林伟佳的,只有这句越来越轻的话。
方小苏拽着顾磬言直接冲出了权家的大门,直到身旁无人,她才停住脚步来大口喘气。
她也丝毫没有去留意顾磬言此刻的神情,只庆幸着没被林伟佳清楚她和顾磬言的关系。
「你以为就这么逃出来,他就不会知道顾太太是谁吗?」
她的幻想被顾磬言打破,她才去注视他。
是啊,她怎么忘了,顾磬言早就在权廷骁的家人面前介绍过她了。
「他是谁。」
黑暗中看不清顾磬言的脸,只不过方小苏能想象到他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
「他是我同学。」
「同学能一起跳舞吗?」
「不能吗?」
方小苏疑惑得问,不就是跳了支舞吗,她又没有做何伤天害理的事,她干嘛要那么害怕。
想到这儿,方小苏壮了几分胆。
「你长能耐了,方小苏。
会顶嘴了。」
顾磬言的声音很冷,似乎在压抑着怒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想到方小苏和林伟佳跳舞的画面,他的心里就十分不舒服,而让他更气的是,这个女人却一点自知都没有。
「我跟他就是很久不见的同学,他邀请我跳舞,我总不能拒绝吧,再说了,我只是跳一支舞作何了,我又没有做出对不起顾家的事。」
方小苏不满得抱怨,顾磬言只会让她离别的男人远一点,可她凭什么听他的,难道他不开心,她就得顺着他的意吗?「你跟别的男人走太近就是不行。」
「那你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我也没说何,凭何要求我,我也有喜欢一人人的权利,我......唔......」方小苏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顾磬言霸道而强势的吻淹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顾磬言才走了她的唇,而她的大脑处于缺氧状态,直到他在耳边低声呢喃。
「就凭你是顾太太,是我顾磬言的女人。」
他的语气霸道又强势,却在方小苏还未平静下来的内心中再次激起了涟漪。
他说,她是他的女人,这句话的意思她没有误解吧。
「你说何?」
她不敢置信得问。
顾磬言却不再回答她,转身就朝停车场走去。
「顾磬言,你喜欢我吗?」
方小苏朝他的背影嚷道,他的脚步一顿,停在原地。
她期待能听到他肯定的回答,可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寂静。
半天,顾磬言才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回家。」
他头也不回得离开,只留下方小苏一个人沮丧得站在原地,所以他的沉默就是否定的意思吧。
一路上,方小苏都靠着车窗愣神,没跟顾磬言说一句话。
她一贯在想顾磬言和于婉秋的事,以至于下车的时候她也心慌意乱得,脚下的高跟鞋踩了空,重重得摔在了地面。
顾磬言刚从车上下来,就是见到这副情景,他大步走到她身边,语气不悦得骂道,「你在想何,走路不看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