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媳妇也要见爹娘。」
顾磬言打趣道,面上却十分平淡。
方小苏故做生气的样子,「你才丑。」
她的声线本身就比较软,现在由于气愤染上了一丝娇羞,听在顾磬言的耳朵里,他的双眸也弯了起来。
「那你说以后的孩子是像有礼了,还是像我好?」
方小苏刚恢复正常的脸色又红了起来,她的心跳加速。
顾磬言竟然说到孩子这个话题,这是方小苏一直没有想过的。
可是想到能为顾磬言生孩子,她竟然也会期待,他们两个人的孩子是作何样的。
想到这个地方,她的脸上笑靥如花,看得出来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顾磬言,谁说要跟你生孩子?」
顾磬言将她揽进了怀里,惩罚性得咬了咬她的耳朵,「除了我,谁敢跟你生?」
方小苏被他引起阵阵颤栗,他的话如此霸道,可她却一点也不生气,她搂着他的腰,享受着难得的甜蜜。
「小苏,我说过,关于陆依琳的事,会给你一人解释的。」
顾磬言的话勾起了方小苏对陆氏的好奇,到底发生了何?「顾氏准备收购陆氏了。」
他松开了方小苏,回身面对着墓碑,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他父母听。
「关于我父母的车祸,我一直都没有跟你说起过,你现在愿意听吗?」
方小苏点点头,「我一贯都只想听你说。」
他笑了笑,眼眸动了动,「我五岁那年,他们在回家的路上出事的。」
「当时车上有三个人,没有一人幸存。」
方小苏望着他陷入回忆,专注得听着,没有打扰他。
「后面肇事司机出来自首,说是由于酒驾才会撞上我爸妈那辆车,他的口供没有一点问题,最后也只能以他的证词结案。」
他的眉头皱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可我觉着事情没那么简单,我去调了监控,他不是突然间撞上我父母的车的,他知道我爸妈是要往哪个方向开的,所以他提前在下一人路口等着,在转弯的时候就和我爸妈的车撞上了。」
按顾磬言这么说,方小苏也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司机可能不是酒驾的原因,而是有意为之。
「可是司机怎么会要这么做?他跟爸妈有什么仇吗?」
顾磬言长长的睫毛闪了闪,「我查了,他不认识我爸妈,可我也查不出是谁指使他这么做的,只因他身旁没有任何一个切口可以查。」
只能说明幕后指使的人心思极其谨慎,他没有露出一点马尾,他找了刘兆志来帮忙,而刘兆志向来独来独往,举目无亲,他想不出为何刘兆志肯这么做。
「那你有怀疑过谁吗?」
方小苏问。
「陆元军。」
顾磬言薄唇轻启,「我看到了我爸留的日记,他发现了陆元军洗黑钱的事,可他还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人灭了口。」
「那作何会不报警?」
方小苏疑惑得问。
「没有证据,陆元军早就把一切证据都销毁了,仅凭一本日记上寥寥几句话,是证明不了何的。」
他找遍了所有和陆元军可能有关的人,也没有得到任何一点线索,至于日记上提及到的关于他洗黑钱的事,也无从查证。
或许当时陆元军就业已得到了呼啸声,所以在害死了他爸妈之后,他就把证据都销毁了。
方小苏不清楚陆元军竟然会这么复杂,人性丑陋到这个地步,为了财物能够不择手段,连人命都不顾。
她开始理解了顾磬言作何会会这么对陆氏,就算他不对付陆元军,陆元军也不会放过他。
如果当时陆依琳没有上当,陆元军没有去抢王中华这块地,那今日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变得那么冷酷,也是迫不得已,不由得想到这,方小苏的心里泛起心疼。
顾磬言为了慰藉父母的在天之灵,她不清楚他花了多少时间和心思,才会让陆元军走到今天此物地步。
她伸手搂住顾磬言的腰,轻声说,「顾磬言,我相信,总有一天,真相会水落石出,陆元军一定会得到他应有的制裁的。」
「报应业已来了。」
要是陆元军的事情了结了,他们是不是就会一直幸福下去了?顾磬言对她,是喜欢吗?「顾磬言,你放不下的人陪伴了你的童年吗?」
顾磬言低声在她耳边出声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小苏,你想知道她吗?」
顾磬言问道。
方小苏坚定的微微颔首,她想知道于婉秋在他的记忆中占了多少,他对于婉秋是不是真的只是愧疚?「她叫于婉秋,是被我父母领养的,我三岁起她就来了我家,直到我爸妈出事之后,是她一贯陪在我身边。
我二十岁那年,爷爷瞒着我把她送走了,之后就没有再回来了。」
说起于婉秋,一贯是顾磬言的心结,他清楚他爸妈有多疼于婉秋,所以他一直是替他父母照顾着她,或许于婉秋对他确实是有了超过兄妹的感情,可是顾老爷子私自将她送出去这件事他还是介意的。
毕竟不管于婉秋对他是何感情,他对她始终只是当做亲妹妹一般对待。
「你没有去找她吗?」
「找了,没找到,或许她也生气了,所以故意躲着不赶了回来。」
方小苏知道她不理应去吃醋的,可是她的心却还是不受控制的发酸,顾磬言对于婉秋放不下,就是只因这个找不到她,不知道她过得作何样。
她有个问题,可却不敢问顾磬言。
他说他不喜欢于婉秋,可要是她提出要跟顾磬言结婚,他会不会答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至少顾磬言对于婉秋,是存在愧疚的,甚至是包庇的,因为顾磬言父母的缘故,所以他对于婉秋更是看重。
要是她没被送出国,要是她向顾磬言坦白了心意,顾磬言有没有可能会答应她。
方小苏不敢去想,她心里是有确幸的,幸好顾老爷子把于婉秋送出了国,不然现在的她可能连在顾磬言身旁的机会都没有。
「或许她也在某个地方生活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