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头脸色微变,目光颇为不善的望着我,正要说话。却被我师傅打断,摆了摆手,我却吓得冷汗淋漓,深怕师傅又说出得罪人的话,抢先一步说:「老头,有事回头再说,那个邪恶法师想要跑!」
我这一说,张老头脸色稍微缓和下来,目光移向了恶修罗旁边的邪恶法师。只因之前一直都对付恶修罗,还真差点忘记了他。这会儿他也是趁着我们没注意,准备偷偷开溜。
「臭小子,敢这样跟我说话,回头再找你算账。恶修罗就交给你了,我去会会此物邪恶法师!」张老头回头看了我一眼,手一挥,两把铜钱剑,从恶修罗身上移开,激射向邪恶法师而去。
我听到张老头的话,心里一阵苦笑,我能说这不是我干的么?
「师傅,你作何这样啊?张老头也不过是问问嘛!」我抱怨说。
师傅一边操控者花骨朵,一面又使劲拉着长鞭,语气微微生硬:「我怎样了?小屁孩,我是你师傅,你不帮我,还抱怨我。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师傅喋喋不休的一通说,我还能说何?得,你们都是大爷,就我是小卒子,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嘛我!
便乎,我躲在身体里面,再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望着。
这会儿师傅的花骨朵,又立新功,所见的是它个头不大,但就像是一人牛皮糖一样,贴在巨掌上面,每一次鲜艳暗淡光芒闪过,那巨掌就会小一圈,凝聚的阴怨之气又会暗淡些许,几乎以一种肉眼可见的迅捷,吞噬着巨掌。
一旁张老头看的频频回头看我,目光火热无比,都有种想要把我吃了的冲动。吓的我冷汗淋漓,这老头取向应该没问题吧?我只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啊!
不过我旋即注意力,也被吸引到花骨朵身上,心里暗想:师傅手里怎么这么多宝贝?一根不知名长鞭就算了,现在又出来这一个神秘的花骨朵,那是不是还有其他宝贝?我要不要把师傅打晕搜身呢?等等,搜身?我作何会想到搜身呢?难道…
我突然发现自己思维越跑越远,马上又拉了赶了回来,再次看了过去。邪恶法师居然和张老头斗的如火如茶,不分上下。
可把我吓惨了,想想在坟场的时候,师傅两三下就制伏,我还以为这家伙很弱呢?想不到这家伙居然这么强悍,能和张老头抗衡。
我又看向师傅这边,基本上业已成为定局,恶修罗被师傅长鞭缠住,越缠越紧,在这样下去,我估计恶修罗就要挂了。而花骨朵更是强悍,只见阴怨之气形成的巨掌不断缩小,不断被吸食,就是没见花骨朵长个,我也是醉了。
只不过却让我更好奇,这花骨朵到底是何品种的花,甚至还在幻想花骨朵盛开的时候是什么场景。
嗷呜!
这时恶修罗忽然剧烈挣扎起来,仰天长啸起来,声线更显孤寂和凄厉,周遭凝聚成水的一**阴怨之气迅速聚集起来。
这一刻别说我,就是我师傅都以为这家伙要做最后的挣扎,全神贯注催动着长鞭。谁知恶修罗吸食一空阴怨之气,将身体鼓成一个大球体,又迅速缩小。在长鞭变化空隙之时,迅速冲进鬼宿舍大门,消失不见了。
我和师傅一愣,想不到这家伙竟然还学会过孙子兵法,会声东击西啊!
然而就在我们一愣的时候,张老头和邪恶法师也是一愣。只不过邪恶法师到底是凶狠,经验丰富的人,甚是迅速回过神,脱离张老头,临跑的时候,还恶狠狠看了我一眼,一个飘渺的声音传至我耳中:「小兔崽子,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我还会在回来的。」
我一听到这话,急的一下子跳了起来,你妹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本事你找我师傅,找张老头去啊?找我干嘛?
可惜邪恶法师当机立断,跑的跟兔子一样,毫不拖泥带水。转眼已经跑出很远的地方。
不过邪恶法师跑了,事却还没完,张老头收起铜财物剑,走过来说:「小子,是你出手,还是老头我出手?」
师傅控制着我,撇了一眼张老头,干净利索的把长鞭和花骨朵收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就钻进我身体里面,我重新掌控着身体,身体不由得一阵摇晃起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面。
「臭小子,你还真会装啊!不想出手早说啊!干嘛装成弱不经风的样子?」张老头看我身体摇晃,不由得鄙夷讥讽说。
你大爷,我装个屁啊!你没看出来是我师傅坑我么?
我欲哭无泪的望着张老头,想辩驳却又无从说起。只能暗自神伤,谁让我遇上这么坑的坑货师傅呢?
「小子,我出场费很贵的啊!你不出手,那你就给钱吧!把你欠我的一起还我。」张老头说了一句,回身就走到鬼宿舍面前,重新施法布置封印起来。
我去,凭何让我出财物?又不是我请你来的!
我正打算找人出财物,转过身一看,学校老师们早就不见踪影,就是一阵无语,果真没有最坑的,只有更坑的。
说起来张老头道行还真是高深莫测,装备精良不说,还甚是多。转眼间,就用八卦铜财物金符在大门处布下大阵封印,接着又在鬼宿舍四面八方,贴上银符,将整个大楼都包含在内。
他的正宗茅山手法,看的我津津有味,然而心里更多的却是惦记着他那些装备,到底还是名门大派出身,那像我山野出身,手上一件像样的装备都没有。
转眼张老头布置完大阵,就跑了过来,望着我第一句话就是要财物。第二句话还是要钱,第三句话…
「老头,你不会是死要钱投胎的吧?我又不是不还你,只是暂时手头紧,赶明儿在给你!」我虽然手上有财物,但是我并没有想着现在给,而是想以工代酬,来日方长,老头总有需要我的时候,到时候在还。
不然以我对他的了解,这家伙真要请我帮忙,绝不会出一分钱酬劳。还得绕个圈,让我对他感恩戴德。
张老头点了点头同意下来,可就在我松口气的时候,这家伙蓦然又说:「你今日不给财物也行,你告诉我,那花骨朵是从哪儿来的?还有你要把刚才骂我的事也折算成费用,次日一起还给我。」
说完,他还很大度的说:「你看我够意思吧!给你宽限了一天时间。」
可我只想说,你大爷!
随后我把梁天给我十万的卡,直接扔给张老头:「拿去吧!两清了!遇上你是我的错。」
妈个蛋,忙活半天,一分钱没挣到,全给别人打工了!我望着张老头迅速把卡揣进兜里,心里既肉疼,又不爽。
偏偏张老头边揣卡,还边给我哭穷,一会儿说自己年纪一大把,要财物养老。一会儿又说钱不是我自己用,是要用于宗门建设,一会儿又是…
我去,我也是穷人啊!
这个时候,我忽然恍然大悟了,原来脸皮能够厚到这种地步,明明占了便宜,偏偏还说的受了天大委屈一样,果然是人至贱才无敌。
到最后,张老头收了财物,竟然还想问我那花骨朵的来历。瞬间让我翻个白眼,理也不理他,打个招呼转身就朝宿舍走去。
「臭小子,你记住多注意鬼宿舍啊!千万不要再沾血了,不然老头也没办法,只能望着那大家伙出来了啊!」张老头声线在身后方响起。
我差点一跟头栽到地上,尼玛,我都赔本了,还让我看?不行,这是赔本买卖,次日得找人买单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