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师傅在我体内惊呼一声,下一秒业已控制住我的身体。冲到大门位置,就看见叔叔阿姨两人已经来到院子外面,在他们身后方呼啸而过阵阵阴风,无数黑影晃荡着。
「老爸,你们准备关大门。」师傅模拟着我声音,冲着老爸说一句,随后喊叔叔阿姨赶紧进屋。
本来就被周遭黑影吓的走不动道的叔叔阿姨,在听到我师傅的话,硬是咬着牙,手托着油灯迅速的朝屋子跑了过来。
刚进屋,阴风扑面而来,无数黑影像得到指示一般,拥挤过来。
我望着师傅又咬破我手指,翻手一把符咒扔了出去。然后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张银色符咒,手指血迹在上面一点,最后迅速的贴在大门上。
啪!
一声沉重的响声,将客厅大门关上。
呼呼呼…
屋外的风越吹越大,遮天蔽日,隐约间有一个巨大无比,由无数黑影组成印在门上面,并且夹杂着阵阵嘶吼,房内老爸等人早就吓的惊魂不定,脸色惨白。
其中最惨的要数两个护士美女,本来她们就不相信鬼神之说,何曾见过这种场面,直接吓瘫在地面,估计离吓尿了不远了。
师傅控制着我身体走到胖子跟前,将他额头的头发梳理。随后手指在他印堂位置快速划了几下,嘴里还快速念着听不懂的咒语。
我望着两人狼狈模样,心里一阵暗爽,让你们说我是小神棍,这会儿清楚厉害了吧!
我好学的问师傅这是做什么,师傅说这是在给他画回魂符。
「李龙,此时还不回魂更待何时!」师傅控制着我身体,双眸瞪的很大,声线更大,几乎怒视着胖子。
我师傅怒吼一声,那站在叔叔阿姨身后不极远处胖子的魂魄,原本面目表情的脸上渐渐的有了神采,慢慢的向着床边飘去,两者合二为一。
做完这些,我师傅松了口气,这才转过身对着叔叔阿姨说:「叔叔阿姨,胖子的魂魄业已赶了回来了,但是魂是人性根本,伤了根本恐怕会伤智,所幸回魂比较早。不然在隔一天就算是回魂了也只能是个傻子,回去调养一下,基本上就能够痊愈了。」
「感谢…」叔叔阿姨一听,旋即喜极而泣,激动的跪下来就要拜。
我师傅居然想要理所自然承受,我去,这是要折寿的节奏啊!
只不过凭我韧性,总算是忍住,并没有栽到。随后急匆匆的扶起叔叔阿姨。
我一个劲在体内急着喊,又被无良小丫头敲诈,许下无数承诺。总算是让师傅松开了控制,我马上控制住身体,身体一软,差点就要栽到。
但是叔叔阿姨还是一人劲的感谢,我从没接受过这种,一时间也不清楚作何办。只是说胖子是我兄弟,这一切都是理应的。
这更让叔叔阿姨动容,一贯说胖子有我此物兄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最后还是老爸王大叔劝诫叔叔阿姨,才让二人冷静下来。
我也松了一口气下了,看着老爸和叔叔阿姨谈论的模样,他面上洋溢着笑,充满自豪,让我又是一阵醒悟。
或许在父母眼中,自己的孩子得到别人的认可,比自己得到认可,更让他们开心吧!
老爸,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我在心里暗暗说道,目光移向了屋外,依旧黑影密布,迟迟不愿走了。
突然我隐约看见屋外一个身穿着红衣女子。
不对,这红衣女孩有点眼熟,是谁呢?
我苦想一会儿,忽然灵光一闪,我总算想了起来。
这不是那个在后山上,遇见的红衣女子么?当时还是师傅拦住,怎么会还在呢?难道那吸食胖子阳气的红衣女子也是她?
我心里一惊,再次看了过去,那红衣女子已经不见了,曾让我感觉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旋即我就向师傅求证,得到一人近乎让我晕厥的答案。
原来当初师傅并没有除却这个红衣女子,只是将她打伤。至于为何没出手收服她,师傅也告诉我,只因此物女子一直在后山之中,所以她目前也没办法将女子收服,况且还感觉那个后山中,隐藏着大秘密。
我连忙追问什么秘密的时候,师傅闭口不谈,无论我作何问,都是这样。
一贯到我问的烦了的时候,师傅就说我没有达到银符的地步,清楚也没用。
提起这个银符,我又变成好奇宝宝,追问起来。
才清楚符咒又分为黄色,金黄色,银色,以及紫色。
至于我问我现在画那种符,师傅只回答了一人「呵呵」。
呵你妹啊!我暗暗在心里,对着师傅竖起一根中指。
等我回过神来,叔叔阿姨业已下了八碗面,上面盖着一人油炸鸡蛋,端了上来。招呼着老爸他们上桌吃饭。
说实话,我这会儿业已饿的咕咕叫,也没客气,急匆匆的上桌,端起一碗面吃了起来。随后老爸他们也跟着上桌。
唯有两个护士扭扭捏捏,不好意思上桌。最后还是叔叔阿姨硬拉着上桌吃饭。
吃完后,外面天还没亮,黑影重重,在场没人敢出去。就地安顿下来,只只不过胖子家床位不够,只能两人挤一张床。
老爸和王大叔,我和猴子,两个护士,叔叔阿姨。床位分下来后,各自都早早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从房屋出了来,小护士眼巴巴的迎了上来。围着我,变成十万个作何会,喋喋不休的问个不停。
一点都没有昨天的芥蒂。
而且问的问题五花八门,何符咒形成原理,人死了为何会变成鬼等等之类。
卧槽,我作何知道?
面对这些问题,我也得跪。
只不过被人崇拜,又是一个制服美女,还是让我很享受的。
每当她抱住我肩膀,胸前凶器挤压我的时候,我都会一本正经,偷偷摸摸瞟两眼。但是嘴上都是跑火车,连我自己都不信。
偏偏小护士深信不疑,让我极为无语。
吃过早饭,和猴子聊了一会儿天,我就和老爸他们回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路上王大叔让我回家收拾东西,后天和他一起进城,然后就分开。
我和老爸回到家,一贯等着我们的老妈,走上来问我们昨夜晚到底作何回事。村里的狗叫了一晚上,外面又是黑影重重,让她一晚上都不敢睡觉。
还说早上隔壁邻居,过来闲聊的时候,说村里有人昨晚上起夜的时候,直接尿床了。说的有鼻子有眼,听的我偷笑不已。
随后等老妈问我们的时候,我直接找了个借口溜上楼,问题还是让老爸渐渐地去解释吧!
我上楼后,就开始忙碌起来,收拾衣服,准备后天进城。











